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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的给我躺下休息,否则我……”楚仲帆习惯的想用威胁的方式来解决问题,可是话到嘴边却被他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威胁我是吗?想用哪颗棋子?亚瑟?乔律?还是陆延北,还是……”白浅浅被楚仲帆包成了肉粽子,激动的说出一个个的名字,但是话还没说完,就被楚仲帆的吻给堵了回去。
“唔……”楚仲帆突来的吻,让白浅浅没有躲开,硬生生的承受着,那熟悉的吻让她的心更加的乱了,那黑茶的味道让她感到身子渐渐瘫软,她抗拒不了他的吻,她每次都沉沦在他的吻中。
楚仲帆刚吻上白浅浅的时候有些粗暴,但是随即好像意识到白浅浅的身子太虚弱,那狂虐的吻变得轻柔起来,他温柔的品尝着她的美好,那娇嫩的唇让他意乱情迷。
白浅浅不再挣扎,微微的闭上眼睛,生涩的回应着楚仲帆的吻,在一起这么久,她依然没有学会怎么接吻……
“乖乖的好吗?”感觉到白浅浅的呼吸有些急促,楚仲帆依依不舍的结束了这个吻,抵住白浅浅的额头,沙哑着嗓子问道。
楚仲帆带着喘息的温热鼻息,丝丝痒痒的扑打在她的脸上,让她无处躲避,羞红的小脸配上那忽闪的睫毛,白浅浅就像个洋娃娃般,惹人怜爱。
白浅浅的心跳不由的加快,不断的喘息着,她想让自己呼吸更多的空气,因为她感觉思绪好乱,为什么他一句温柔的“乖乖的好吗?”尽让她不能招架了,心里的悸动已经无法控制……
看着白浅浅不再挣扎也不再喊叫,楚仲帆将她的身子放下,为她整理好被子,看着白浅浅那被她扯坏的睡衣,无奈的起身去柜子里又拿了一件新的。
“把睡衣换了!”用被子将白浅浅盖住,让她自己脱睡衣,楚仲帆不想让她见风,虽然关着门窗,但是也是有风的。
“你不换吗?”在被子里笨拙的脱下睡衣,被子遮住了她的身子,只露出她的小脸,话一说出口白浅浅就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自己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要我抱着你睡吗?”将手里的睡衣递给白浅浅,楚仲帆看着她那可爱的样子,担忧的心算是放下了,温柔的问着。
那么一句古话“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失去孩子对于两人来说是件不幸的事情,但是通过这件事,两人都有了变化,心里的东西或许会看的更清楚了……
真道男一。“嗯……”微微的点头,白浅浅羞涩的应道
刚刚自己还疯也似的和他吵,现在竟要他陪着自己睡觉,女人是不是就是这么奇怪的,明明是恨,却要靠的更近,这么矛盾的心里……
白浅浅一直都睡得不好,她害怕呆在医院里,就算御风坐在沙发上,外面有度他们,她依然害怕,或许是她已经习惯了有楚仲帆在身边。
“我去洗个澡换下衣服!”因为一直担心白浅浅,所以楚仲帆没有换衣服,血渍已经干在了手工西装上,摸了摸白浅浅的头,楚仲帆转身向浴室走去。
虽然这里是病房,什么都是最好的,但是楚仲帆依然是凑合着简单的洗了洗,他不习惯这样的地方洗澡,但是为了白浅浅,他也就凑合着洗了!
只围了浴巾就走了出来,身上的水珠还未干,随意的擦拭了一下头发,看着双手抓着被子,只露出头的白浅浅,那清澈的眼睛转来转去,好像一点睡意都没有。
“不困?”坐在床边,楚仲帆微微侧头问着白浅浅。
白浅浅发觉从她醒来之后,楚仲帆有很大的变化,和之前的他不同,他还是那个他,只是她就说不出哪里不一样了。
“我很矛盾!”这是白浅浅第一次敞开心扉和楚仲帆说话,也许是这个特定的时候,让她不由自主的便脱口而出,也许是想给自己这矛盾的心理一个解释。
“前一秒歇斯底里的冲着我喊,后一秒又投入我的怀抱?”停下擦头发的动作,楚仲帆低沉的问道,那冷鸷的眼中有着丝丝的欲|望在蠢动,不是他没人性,不是他禽兽,而是此刻白浅浅的样子实在是让他难以抑制身体的本能。
“这不像是你说的话!但是我确实有这样的感觉!”对于惜字如金的楚仲帆来说说出这样的话,确实让白浅浅感到意外,但是他说对了一部分,她矛盾的心里是她明明就该恨,为何还会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
尚了床,楚仲帆将白浅浅的身子拉近怀里,他知道她的情绪现在有些脆弱,否则她不会和他说她的感受,用她的话说这也不像她。
“睡吧!”短暂的安静不代表风平浪静,楚仲帆他不了解女人,虽然能说出表面的现象,但是却说不出内在的本质,简短的命令着白浅浅,她现在需要的是休息。
“你这是在逃避吗?我想和你谈谈!”把楚仲帆的让她睡觉当做是不想说下去的挡箭牌,白浅浅丝毫没有睡意,她这一刻就想和人说说话,而且是她身边的这个人。
白浅浅知道自己现在有些反常,因为当她撞向桌角的那一刻,她就告诉自己,是楚仲帆扼杀了她的孩子,是他逼着她杀害了自己的孩子……
可是自己为何又会迷失在他的吻里,抵挡不住他温柔的一句话,为何所有的恨都会土崩瓦解……
“你需要休息!”将白浅浅的身子搂得更紧,楚仲帆的下颚轻轻的摩挲着白浅浅的额头,淡淡的说道,没有了冰冷的语气,有的自是淡淡的自然与亲昵。
白浅浅那软软的身子仿佛消瘦了不少,看来需要好好的强制的给她补补,她的身子太娇弱了,今天抱着她冲进手术室的时候,她轻的仿佛不存在,那种要失去的感觉他不要再经历一次,他从来没觉得白浅浅对自己来说有多重要,至少今天他知道她是他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他需要这个女人。
“你放我走吧!好吗?”在楚仲帆的身上磨蹭着,白浅浅找到一个最舒适的位置,就算是放纵吧!就这一次她顺从自己的心,靠近这个男人……
“你这辈子都休想离开我,我不会放你走的!不要说让我生气的话,我现在宠着你,不代表你可以为所欲为!”听到她要离开的话,楚仲帆那本是平静的眸子一冷,语气也变得阴柔起来。
他不准她有想离开他的想法,不管发生过什么事情,他都不会让她走,不会让她离开自己。
“就算你现在用尽所有的威胁,我也不会像从前那样演戏讨好你了,很累,放过我吧!”微微的闭上眼睛,轻轻柔柔的话语从白浅浅的口中溢出。
白浅浅闻着楚仲帆身上的味道,那淡淡的黑茶味道好似闻不到了,在这里洗澡应该是没有他的洗漱用品,没有了那熟悉的黑茶味道,白浅浅觉得楚仲帆是陌生的……
刚刚她冲着自己大喊大叫的时候就说自己不会再演戏了,不会演戏扮演小丑去讨好他,现在她这么平静的语气再次说道,原来那一切的顺从和乖巧没有一丝的真心。
每天晚上她主动热情的迎合取悦都是在演戏,每天早上她细心体贴的为他挑选衣服,打领带,都是在演戏,偶尔的撒娇都是在演戏,亲自为他煲汤做饭都是在演戏……
“你这么好的演员不演戏岂不是可惜了?就算是演戏,我也要你一辈子都呆在我身边给我演戏,永不退场!”楚仲帆在克制自己的怒气,但是白浅浅那轻柔的话语就像是助燃的油,不住的在他的怒火上“火上浇油”,阴狠的话语从他的口中说出,有着森冷的寒意,好个演戏,他这么宠着她,她还说演戏,现在到底谁才是小丑?
“这才是你,你又何必装温柔?装体贴?让我混乱!”听到那熟悉的阴狠话语,白浅浅才仿佛如梦初醒,不再沉迷于他的温柔,他恨自己,自己又恨他,怎么可能会冲出那障碍,若无其事。
“白浅浅,你真是不知好歹,自讨苦吃!”他为她一再的隐忍,一再克制他的怒气,她却变本加厉的越发的耍起来,他不提醒她,她是不是就忘记自己的身份了?
“楚仲帆,你杀了我的孩子,还装温柔的关心我,你不是说他是野种吗?我都怀了野种了,你还这么体贴,你不是在装是什么?你究竟想怎样?放过我吧!”说她肚子里的孩子是野种的是他,孩子没有对她呵护备至的也是他,他究竟想怎样?为什么要让她混乱?
“不要再说野种,这事过去了,不要再提了,懂吗?闭上你的嘴!”楚仲帆倏然的抽开自己的手臂,虽然动作快,但是却注意到没有让白浅浅的身子突然掉下,而是顺手将她头放在枕头上。
那个无缘的孩子是他被迫叫的野种,可是他已经没了,他不想再听到野种两个字,他全当白浅浅现在是因为情绪不好而无理取闹,所以让她不要再说下去,再说下去他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他控制不了的事情。
而听了楚仲帆的话,事情过去了,不要提那个野种的事情,她撞桌角前就说了孩子不是野种,可是他却认定那个野种,他竟说自己的孩子是野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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