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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令牌,见血偿。”
这七个字,像七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扎在每个人的心口上。
黑风寨的人,已经撒开网,开始搜山了!
“他们追上来了!”李氏的声音都在抖,下意识地把许小芽往怀里又搂紧了几分。
队伍里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这帮天杀的土匪,跟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章木匠啐了一口,狠狠地把手里的斧头攥紧。
陈大叔的脸色也极为难看,他看着那布条,沉声道:“他们人多,这山里到处都是他们的眼线,咱们这么大一队人,太扎眼了!”
“不能再顺着大路走了!”许糯糯当机立断,眼神扫过众人,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果决。“我们得绕路!”
众人不敢耽搁,立刻加快了脚步,专挑崎岖难行的小路走。
可即便如此,没走多远,就听见远处山林里传来隐约的呼哨声,此起彼伏。
那是黑风寨的人在用暗号联络!
他们就像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慢慢收紧。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队伍里的人又累又怕,体力几乎耗尽。
就在这时,走在前面的阿墨突然停下,压低声音道:“前面有座破庙。”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不远处的半山腰上,果然有一座破败的庙宇,藏在杂草和树木之间,只露出一个倾颓的屋角。
去还是不去?
去,可能是个暂时的避风港。
但也可能,是个自投罗网的陷阱。
“进去歇歇脚,天黑透了再走。”许糯糯迅做出决定。
她知道,再这么跑下去,不等山匪追上来,他们自己就先累垮了。
众人小心翼翼地摸进了那座荒庙。
庙里到处都是灰尘和蜘蛛网,供桌都塌了半边,神像也倒在地上,摔得面目全非。
一股腐朽潮湿的气味扑面而来。
许糯糯一进庙,就立刻警惕地打量四周,她很快就现在倒塌的供桌后面,墙角处有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裂缝,外面长满了藤蔓,十分隐蔽。
她心里有了底,“有力气的先从这个通道往后走,一会儿,我们就来,没力气的小小歇息一会。”她这个安排,其实,并不妥当,皆因她的母亲李氏带着许小芽有些撑不住。
众人听安排,大部分从后面窄道走了。许糯糯和家人还有几个会武的留着善后。
然而,不到一盏茶时间,外面就响起了粗野的骂声。
“砰!”
本就摇摇欲坠的庙门被一脚踹开,几道火把的光猛地射了进来!
“仔细搜!大当家说了,找不到令牌,就把这一片翻过来!”
是黑风寨的喽啰!
火把的光在破败的庙堂里扫来扫去,照亮了供桌,照亮了地上的草堆,甚至连房梁上的破洞都没放过。
躲在供桌后的人,心跳都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李氏死死捂住许小芽的嘴,小家伙瞪着惊恐的大眼睛,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出一丝声音。
靴底碾过碎石的“沙沙”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尖上。
他们绕了这么多山路,黑风寨的人竟然还能这么快追来,这眼线布得比蛛网还密,绝不是普通山匪能做到的。
一个喽啰的火把,缓缓扫过供桌,光线从缝隙里透进来,几乎就要照到他们藏身的地方!
就在这千钧一之际,庙外传来另一伙人的声音。
“这边没有,去东边山谷看看!”
“妈的,真能躲!”
庙里的几个喽啰骂骂咧咧地应了一声,这才收回火把,转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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