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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哥。”她上前一步,眼眶微红,“你别生气了,我爸妈没有这个意思,他们只是太在乎我,才会一时着急。”
她拉住想要说话维护的高岚,走到云冉面前,一点不带犹豫地就跪下来,膝盖重重磕在地板上,发出闷沉一声响。
高岚吓一跳:“箬箬,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秦箬没有理会高岚,而是直直看云冉:“我知道,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一步,我说再多也已经无法挽回。”
“不管你是谁,我伤害了你是事实,你要是一定要我去坐牢才能解气,那我可以随你处置,只求你不要迁怒我的家人。”
秦壬直接站起来,要去拉秦箬:“不用求她!我偌大一个秦家,还能怕她不成!”
“爸,您别管了,的确是我的错。”秦箬回头道,“鹤哥已经生气了,他不爱我,那我所做的一切就都是错的,没有任何辩解的余地。”
“是我不好,我管不住心底的嫉妒,每次看到鹤哥和云冉下一起,都心如刀割,才会一时糊涂做下错事。”
“鹤哥说得对,我不能一错再错下去,更不能因为自己的行为连累家里。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只要鹤哥能消气,只要不影响两家的合作,要我怎么样都行。”
她再度看顾鹤:“鹤哥,你报警吧。只是能不能先瞒着消息,等公司的合作稳定了,你先宣布解除婚约,过一段时间,我的事情造不成太大影响时,再公开我的罪行。”
空洞
“箬箬,你说什么呢!”高岚急道,“不管发生什么,都有我和你爸爸在,怎么也不可能让你去坐牢的。”
说着,她看向顾鹤:“小鹤,你当真要做的这么绝,非要看着箬箬落到那个地步才肯罢休吗?”
顾鹤眉头紧紧皱着,没有说话。
秦箬拉了拉高岚的衣角:“妈,别说了,这事怪不了任何人,是我的错。鹤哥不过是维护自己喜欢的人,他的做法无可指摘。”
“我和他一起长大,把他当做最亲的人,但这不是逼迫他的理由。我爱他,不想让他为难,也不想让他伤心,所以不要再质问他要求他了,我会去承担责任。”
“可是箬箬,你要真有个什么事,你要妈妈怎么活!”高岚哭出了声,跟着滑坐在地上,死死抱住秦箬,“妈妈只有你一个女儿了,要是连你也……妈妈该怎么办!”
“对不起,妈。”秦箬侧身抱住高岚,母女俩依偎在一起痛哭流涕。
这一幕,活像是被逼无奈的受害者,而云冉变成了迫使母女分离的“恶人”。
说不出什么滋味。
明明是自己的母亲,此时此刻却坚定地站在另一个人身边,不顾那人行径有多恶劣,只一心想要保护着她,把所有的希望全都寄托在了她的身上。
心酸吗?
似乎早就麻木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亲眼见到这般情景,讽刺之下,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
非要形容,更像是一种空洞。
被至亲抛弃,全世界似乎只剩下自己的可悲。
云译爱她,爱的却是另一个已经消失的灵魂。
到了这一刻,好像和这个世界所有的关联都消失了,作为云冉活着的秦清,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孤家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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