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里灯光微暗,却在鼻尖相贴时,轻轻掀睫就看清一片蓝,余着泪泽,闪闪的。
而他就这样,贴着她说好喜欢她。
梁穗心跳很快,虽然有点不道德,但她一直觉得他的眼睛适合用来哭,刚才那阵儿她心动都比感触多一些。
为了表现得不明显,她很快就擦开眼,挣扎要出去。
就好像刚尝了个甜头,陈既白不松了,耍赖地掐了掐她的腰,贴住她的脸,有点儿后怕地紧抱住,说:“其实在公寓我看见你的时候挺崩溃的。”
梁穗半垂睫,喃声说:“我猜到了。”
陈既白下颌一抬,就搁上她脑袋,说:“你再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以后不准什么话都不说清楚就跑了。”
梁穗在他颈间睁开眼,有些无措:“那我也不知道说什
么……”
又被陈既白拿下巴蹭了蹭:“那就听我说,别耗着。”
她呼吸渐微,轻轻地嗯了声。
可能感觉到他其实真的挺怕的,有那么一会儿她就不动了,心情也饱胀。
不知道怎么抚慰他的时候,就被他拉着胳膊分开,抵住额头,叫她:“再亲我一下?像你刚才那样。”
他还特意补充。
梁穗就知道他刚刚特别注意了,浑身都好像发起一场高热,贴黏的分不清是汗是水。
他视线直白,都不容她避开。
梁穗短暂地理了下自己那点羞臊,咽了咽喉咙,勾住他胸膛衣料,遏制着心跳踮起脚尖,眼神有点乱地贴住他的唇珠轻啄。
在她想一贴即离时,陈既白就配合地低下颈,蹍重了几分,两手揣进裤兜,一点不制着她,却在默默地含抿着牵动她有样学样。
舌尖触着舌尖,唇瓣舔蹭唇瓣,梁穗越来越站不稳,攥着他的手也微微抖,有点儿模糊了主次,被他带的找不到停下的契机。
直到从顶上落下一道吱嘎的拉门声,迅疾、快速、完全反应不过的声音寻至耳边——
“亲够了没有?”
……
……
完了。
脑子里一根紧弦咔擦崩断,梁穗停滞的一秒,还在他唇上贴着,眼已经瞪出了圆弧,迅速分开后下意识侧缩脑袋。
陈既白手一抽疼,他姑娘给他使力一抓,埋在他身前大气不敢出,有点儿好笑。
这动作就激了上边儿找出来的梁梵希,脸黑得更厉害:“还躲?隔着猫眼我就看你俩半天了,我再不出来是不是要跟人走了?”
“……”梁穗眼一闭就想横过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官家幼女被送入军营让一群虎狼吃干抹净的小黄文...
宋莺时和商砚深公布离婚消息的那天,所有人才知道他们隐婚了两年!还有好事者传言,离婚原因是一方没有生育功能。对此,商砚深在离婚第二天,就带着怀孕的白月光公开露面了。宋莺时立刻被坐实了不孕不育丶被怀孕小三逼宫让位的下堂妇。任外面流言漫天,嘲讽看戏,宋莺时转身重拾设计才华,半年後才给出回应所有人都不会忘记那一天,她穿着亲手设计的顶尖婚纱,一身惊艳又温柔,轻抚着孕肚,淡笑说道,其实是商砚深不行,在婚姻存续期间我们压根没有同房过。而商砚深抓着她的婚纱下摆,双目猩红,当着所有人的面求她,老婆,你怎麽能带着我的孩子嫁给别人?...
星野春烟是总监会送给五条家未来家主的第七份礼物。前六份礼物都被原封不动地退回,只有她留在了他的身边。她陪他玩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恋爱游戏,小心翼翼地扮演他喜欢的类型。后来,一个戴着眼罩的高大男人突然出现,打乱了她的计划。五条大少爷有个温柔漂亮善解人意的女朋友。直到有一天,他发现这个女人的真实身份,居然是烂橘子安排在他身边的内线。大少爷一怒之下提出分手。他不顾女人马上就要落下的眼泪,摔门离去。失眠一夜后,他觉得自己不能轻易分手,于是跑去找她。然而,当他推门而入的那一刻,就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正轻轻地将他的前女友揽进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