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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田拉开他的手:「就是逛到那了,没留意要下雨。」
程牧野的手又勾上去:「我还以为你想不开,要跳海自杀。」
「我没那麽脆弱!」桑田盯着他的眼睛,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说,「你放心,我妈还没离婚,我弟弟还没结婚,随你怎麽骂我侮辱我,我不会想死的,我会活得比蟑螂还顽强。」
「你这两件事还挺大。」程牧野轻笑,他把脸伸到桑田眼前,「来,给你扇,让你出出气!」
「走开。」桑田推开他的脸,程牧野又凑上去,握起她的手扇自己脸,「啪啪啪」打的不轻。
半夜,桑田一直发汗,她那边的枕头和床单都被她睡的又湿又热,她迷迷糊糊往一边滚,正好落入某人的怀里。
睡梦中,胸前一只大手总不安分,沉重的喘息声传入她耳朵,她用手挡住,「嗯~你走开!「
她的声音听上去充满了撒娇的意味,想必是睡梦中没搞清状况,程牧野咬着她的耳朵笑,她不知道她这样多魅惑人。
直到结束,她也没有完全清醒过来,程牧野把空调温度调低,没给她穿上衣服,薄被下两人肌肤贴着肌肤,一夜好眠。
第二天是一个雨天,程牧野陪桑田在屋里窝了一整天。
晚上来了一个老熟人,陆修。
吃喝玩乐的场合,总少不了他的身影。
程牧野怕桑田在屋子里闷坏了,带她一起去聚会。
说是聚会,就是在酒店的海上酒吧喝酒蹦迪,看各国美女的大胸大长腿。
桑田在屋子里窝着看海,其实无比享受,但程牧野坚持带她去,「被许宁知道我扔下你自己出去快活,她又要骟了我。」
桑田晃悠着两只脚:「我脚底板还疼着呢。」
程牧野笑:「这好办,我背你去。」
酒吧和酒店的风格不一样,浓厚异域风格,与静谧的大海格格不入。
但就是这样的强烈反差,刺激着众多男男女女的感官,每个人跟着热烈的音乐节奏疯狂的扭动着身体。
程牧野把桑田安置在外面开阔的位置,和许宁在一起,听外国歌手弹吉他唱歌。
坐一起的还有陆修的新欢,叫贝贝,个子不高,但长得清纯可人,满脸的胶原蛋白,看年龄也就二十左右。
「这麽多年,陆修的口味一点没变。」程牧野给她端来水果,桑田小声在他耳边蛐蛐。
「我也没变啊。」
「.......」
「我申请一下,今晚我要喝酒抽菸,你不许嫌我臭。」程牧野笑着俯身在她耳边蛐蛐。这两天陪桑田养病,他菸酒都没沾,酒还好忍,他本身不沉迷喝酒,烟有点难,特别是这种场合,被别人吐出的烟熏一熏,他就忍不住。
「您随意,我管不着您。」桑田朝他挥挥手,往旁边挪了挪,「祝您今晚开心!」
程牧野被桑田阴阳惯了,捏一块西瓜,乐呵呵去陆修那一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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