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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这次我肯定能得到他。◎
陈文港先是往霍念生挂职的子公司去了一趟,和总经理等人碰面,确定了怎么安定军心。
还有霍念生背后的投资人、经理人和合伙人……
然后他继续回霍氏大厦等消息。
集团总部还算稳定,只是办公区笼罩着一层压抑的氛围,每个人说话声音都是轻的。
事实上陈文港宁可买张票立刻也前往东南亚,但他接到个不显示号码的电话,警告他最近待在原地,不经允许不要离开本市。李红琼在电话里安慰说:“我也接到了,一样的,咱们不都在王启明的船上待过?棋牌室里又没录像,谁确定有谁参与?肯定要挨个查清楚嘛。”
又说:“我们几个和他事前事后又没有大额资金往来,没事的,啊,就是等一阵的事。”
陈文港挂了电话,只想抽烟,他摸了包烟到十九楼露天的小阳台。
霍灵冲和其他几个小少爷原本也在吞云吐雾,聚在一起说什么,看见陈文港过去就消声了。霍灵冲不知是不是想嘲讽两句,但他自己的靠山也倒了,没什么心情,扭头推门而去。
烟灰盒里又多了五六根烟头,电话突然又响,陈文港急忙出掏手机,一看却是刘院长:
“不好意思文港,最近总麻烦你,涛涛转成了肺炎,情况有点严重,你现在忙不忙?”
“我?”陈文港没能从神游天外的状态里回来,理解不了她说的话。
“忙的话就算了。”她以为他不方便,“你先做你自己的事重要。”
“哦……没关系。”陈文港终于回神,“我这边也没什么能做的。”
他拎起大衣就去地下车库开车,知道刘院长那边也人手短缺,估计没办法了才一直找他。
因此陈文港第二天、第三天也去了儿童医院,住院的这个涛涛是个有点多动症的男孩,平时在福利院喜欢追打别的孩子,或者有一些不能自控的行为,总是让工作人员头疼。现在这个孩子病蔫蔫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又像被抽走了所有的生命力,这感觉似乎很奇怪。
陈文港透过玻璃往里看,刘院长看出他心神不宁:“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陈文港笑了笑,还没说话就是一阵手机铃声。
与此同时,他像有预感一样突然心慌意乱。
由于恶劣的天气原因,很多飞机被耽误在机场,霍念生同行的人经过商量,打算坐船归国。只有霍念生没同意,不知为什么他不想走水路,坚持要订机票,不管会在机场延误多久。
然而他甚至没到机场,搭乘的汽车就在中途出了事故,司机连同车上人员都去向不明。
听完Amanda的话,陈文港耳朵嗡的一声,眼前发黑,有一瞬间他以为自己失去了意识。
他张了张口,一阵天旋地转,想起前世她也是像这样,突兀地带来晴空霹雳般的噩耗。
旁边老护士哎呦一声:“怎么啦?没事吧?小秋,快去扶一下!”
陈文港两条腿都不是自己的了,他不得不伸手扶住旁边的公共座椅,被凸出的螺丝钉划了一道,年轻护士过来搀住他,他只觉得窒息,胸口压抑得可怕。护士给他清理了一下伤口,建议去打个破伤风,他看着自己的手,血红慢慢从伤口渗出来,他却完全感觉不到疼。
刘院长拿着药费单也忙跑过来:“小陈?你还好吗?”
视网膜里映着窗外黯淡的天色,堆叠着灰黑的云。
陈文港知道他心里始终不祥的预兆是哪来的了。
霍念生失踪了。
原本Amanda是要和老板一起乘飞机走的。但因为某些原因,两人没有搭乘同一辆车,而是一前一后,霍念生坐的那辆迟迟未到。她说已经在当地报了警,但因为停电造成的后续影响,再加上当地警方的效率,扯皮和拖沓的现象严重,她对他们的工作进度显然并不乐观。
说白了就是一无进展,迟迟没有任何音讯和下落。
俞山丁接到陈文港的电话,听他第一句话就是问有没有办法帮自己出境。
陈文港听起来很冷静,但俞山丁对他的状态表示怀疑。多年摸滚打爬,他的确有一些野路子,认识的人里三教九流俱全,在最坏的情况下,实在要帮一个人潜逃出境也不是没办法。
但他觉得陈文港现在还不至于:“你听我说,别钻牛角尖,凡事别走极端,与其稀里糊涂找这种门路,不如疏通一下关系,尽早证明你是无辜的,让你能通过正当途径出国……”
陈文港跟他两个人约在美杜莎夜总会见面,脸色苍白得像个游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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