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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五点,王萱的手机闹钟还没响,芙宁娜已经站在酒店阳台上了。她穿着阿黄的白色T恤当睡裙,裙摆垂到膝盖,手里捏着片昨晚捡的凤凰花瓣。南丫岛的渡轮要六点半开,王萱定了最早一班的票,说要去拍日出。
“人类真奇怪,”芙宁娜对着初露微光的海面自言自语,“为了看一眼太阳升起,要早起赶船。”在枫丹,她只要挥挥手,就能让晨曦从任何角度照进宫殿。
身后传来脚步声,王萱顶着乱糟糟的头发,举着相机打哈欠:“这叫仪式感。就像你们枫丹的水灯节,明明可以用魔法让灯自己飘,偏要人手一盏慢慢放。”
芙宁娜转过身,忽然指着远处:“看!”天边裂开一道金缝,阳光像融化的金子,顺着云层的褶皱流淌下来,把海面染成一片琥珀色。
渡轮在雾气中缓缓驶离码头。芙宁娜趴在船舷上,指尖偶尔碰到冰凉的海水,激起一圈圈细小的涟漪。王萱靠在栏杆上,镜头对准甲板上打太极的老人,晨光穿过他的白胡须,像撒了把碎钻。
“那个人的动作,”芙宁娜忽然说,“像水在流动。”她学着老人的姿势伸臂、弯腰,裙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微风。
老人停下动作,笑着用粤语说:“小姐有天赋哦!太极讲究以柔克刚,就像水一样。”
阿黄在一旁翻译,芙宁娜听得认真,最后拱手道:“多谢指教。在枫丹,水的流动就是最古老的舞蹈。”
南丫岛的码头停着许多彩色渔船,桅杆上晾晒的渔网像巨大的蜘蛛网。走下船,咸湿的海风裹着咸鱼和花香扑面而来。芙宁娜深吸一口气,忽然拉住王萱的手腕:“这边走。”
她像被什么指引着,穿过狭窄的石板路。路两旁的老房子墙皮斑驳,窗台上摆着盆栽,三角梅从铁栅栏里探出头来。一个穿花衬衫的阿伯坐在门口削竹篾,看见她们笑着打招呼:“后生仔,来行山啊?”
“她好像对这里很熟。”阿黄跟在后面,看着芙宁娜轻快的背影。她总能在陌生的地方找到最有趣的角落——上次在丹霞山,她径直走到一处隐蔽的瀑布前,说那里的水声“在唱枫丹的古老歌谣”。
芙宁娜在一家挂着“阿婆豆腐花”木牌的小店前停下。玻璃柜里,嫩白的豆腐花上撒着红糖,颤巍巍的像凝固的月光。“这个我知道!”她眼睛发亮,“王萱给我看过照片,说比枫丹的杏仁冻更温柔。”
店主是位白发阿婆,笑着舀了三碗:“刚做好的,加了姜汁,驱驱湿气。”
芙宁娜舀起一勺,吹了吹送进嘴里,忽然眯起眼睛:“有点辣,又有点甜……像眼泪掉进蜜里。”
王萱噗嗤笑了:“形容得真贴切。这是广东的做法,冬天吃最舒服。”她举起相机,把芙宁娜嘴角沾着的红糖渍拍下来。
吃完豆腐花,他们沿着山路往榕树湾走。晨雾还没散尽,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晃动的光斑。芙宁娜忽然停在一棵巨大的老榕树下,树干要三个人才能合抱,气根垂下来像无数条绿色的帘子。
“这棵树活了很久。”她伸出手,轻轻贴在树干上,“它记得很多事——台风来的时候,有人在这里躲雨;涨潮的时候,有人在这里看船;还有……”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耳语,“有人在这里告别。”
王萱放下相机,安静地看着她。阿黄想起她曾说过水能记忆,或许古老的树木也能。这棵树在这里站了几百年,看过多少次潮起潮落,听过多少声悲欢离合。
山路旁有个观景台,能看见远处的集装箱码头。巨大的吊臂像钢铁巨人,正把五颜六色的集装箱堆成小山。芙宁娜指着那些箱子:“人类把货物装在铁盒子里,让船带着它们去很远的地方。”她忽然笑了,“像我当年把枫丹的故事,装在水流里,送到世界各地。”
中午在一家海鲜排档吃饭,阿黄点了避风塘炒蟹和椒盐濑尿虾。芙宁娜学着王萱的样子戴手套,却总把蟹钳夹到自己的手指,气得鼓起腮帮子。王萱笑着帮她剥好,把蟹肉放进她碗里:“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在枫丹,我们用贝壳当碗,直接用手抓着吃烤鱼。”芙宁娜嘴里塞满蟹肉,含糊不清地说,“人类的餐具真复杂,但……很好玩。”
饭后沿着海边散步,沙滩上有孩子在堆沙堡。芙宁娜蹲下来,指尖插进温热的沙子里,很快堆出一个像海螺的城堡,顶上还插着根羽毛。“这是枫丹的水下城堡。”她骄傲地说,“有洋流保护,永远不会塌。”
一个小男孩跑过来,指着城堡惊叹:“姐姐好厉害!我的城堡总被海浪冲垮。”
芙宁娜摸摸他的头:“让水成为朋友,它就不会欺负你了。”她抓起一把湿沙,教小男孩在城堡周围堆起一道弧形的墙,“这样海浪来了,会绕着走哦。”
夕阳西下时,他们坐在海边的礁石上。远处的渡轮亮起灯火,像一颗移动的星星。芙宁娜把脚伸进海水里,浪花涌来,漫过她的脚踝,又悄悄退去。
“明天去迪士尼?”阿黄递给水她一瓶橙汁。
芙宁娜摇摇头:“想去
;看那个有很多书的地方。”她指的是香港中央图书馆,王萱昨天给她看过照片,玻璃幕墙像翻开的书页。
王萱笑着点头:“好啊,那里有很多关于海洋的书,说不定能找到枫丹的记录呢。”
暮色渐浓,海风带着凉意。阿黄忽然发现,芙宁娜的裙摆不知何时沾了许多细小的沙粒,像撒了把碎钻。而王萱的相机里,已经存满了这个下午的光影——老榕树下的光斑,豆腐花上的红糖,沙滩城堡顶的羽毛,还有芙宁娜被夕阳染红的侧脸。
回程的渡轮上,芙宁娜靠在窗边睡着了。她眉头微蹙,像是在做什么梦。王萱轻轻盖上自己的薄外套,阿黄则把手机调成静音——屏幕上,妈妈发来消息,问明天要不要带芙宁娜去吃早茶,说莲香楼的虾饺“比上次那家更有嚼劲”。
船穿过夜色,两岸的灯火越来越亮,像两条流动的星河。阿黄望着窗外,忽然觉得这五天就像一场梦——但梦里的甜味是真的,海风吹过脸颊的触感是真的,身边人的呼吸声也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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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正文完结纪平安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处境已经糟糕到底了。商户孤女,无依无靠,投奔在表亲宋家,婚事完全被宋家拿捏,前无去路,後无退路。不久的将来,男主宋怀章便会为她织下一张爱情的大网,引她入瓮,纳她为妾,侵吞她全部的家産,起兵谋反,诛杀暴君。而等宋家大旗高举,登上帝位,她这个已经没有利用价值的小妾早就无声无息死在了内宅後院之中了。唉唉唉。纪平安三连叹息後,拉着丫鬟冬春给自己立了一个体弱多病的人设。从此纪平安三步一喘,五步一咳,将自己养成了一个‘货真价实’‘举世闻名’的病美人。她一边以积福为由,行走乡间,悬壶济世,累积傍身威望,一边小心翼翼地在接触的衆多病患之中,为自己选一个靠谱的夫婿,谋求脱离宋家。纪平安左看右看,挑选了许久,看中了那寡言少语的猎户。身无长物,但好在家中无父无母,只有一读书的表弟,没有复杂的妯娌婆媳关系要处理,更没有如宋家一般让人胆战心惊如履薄冰的阴谋诡计。而且对方长得也很好看,剑眉星目,英姿勃发,至于身体嘛,纪平安假借治病的由头摸过,如猛虎一般。只是这人脾气有些怪异,每当她与丫鬟吐槽这书中暴君如何如何喜怒无常刚愎自用,迟早让人拉下马来时,他总会用一种令她看不透的怪异目光盯着她,然後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轻嗤。无妨无妨,脾气怪异了些,婚後调教一二会好的。他早晚有一天要砍了纪平安的脑袋!周晟每次从纪平安那里看病回宫,都要发好大一场脾气,朝廷大小官员无不两股战战,提心吊胆,生怕自己哪里没做好,得罪了这位暴君,一不留神,满门抄斩。身为九五至尊,天下黎民,九州四海,生杀予夺,皆在他手。可周晟偏偏杀不了纪平安。无他,只因他的隐疾目前只有纪平安能治。在周晟第九百三十二次想杀了纪平安的时候,纪平安终于让他给拐进了宫。行吧,既然杀不了这等小心眼爱记仇又体弱多病的小女子,那他就将人囚在身边好好折磨。世人皆道,陛下爱惨了皇後娘娘。皇後娘娘体弱多病,又性子急躁,陛下怕她急怕她病怕她不能共白首,生生把自己所有拧巴的脾气都给硬掰了过来,做一位仁君,只为积下足够的福德,打动上天,让娘娘能够早日康复。皇上和皇後伉俪情深,鱼水和谐。但是,从小跟在纪平安身边的冬春却知道,皇上和皇後,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皇後仗着自己有病,每每与皇上有了分歧,寸步不让,把皇上气得半死。纪平安!朕看你不是身体有病,是脑子有病!朕怎麽会娶了你这麽一个小肚鸡肠,胡搅蛮缠,能把朕气死的女人!砰!周晟摔门而去。冬春已经习惯了,反正到了夜里,皇上自己会回来的,因为娘娘体弱多病,皇上怕娘娘把这陈年旧疴气得更重了,总舍不得吵架过夜。可是冬春脊背冷汗直冒。若是有一日,皇上发现娘娘这病是假的,她和娘娘这两颗脑袋还保得住吗?内容标签女配甜文悬疑推理穿书爽文群像纪平安周晟其它医学,刑侦,悬疑,破案,治病,群像一句话简介朕看你是脑子有病立意为和谐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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