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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后,倪阳州在房内竹编的躺椅上正背朝上晒着太阳,颜琮之叫人收拾好桌子,也搬了一把小小的靠背椅子,坐到了倪阳州身边。
阳光透过天窗落下来,黄铜吊灯在阳台边被风吹得有些摇晃,反射出暗淡的金光,亚麻色的阴影在青年光裸的背上镂刻出花纹,颜琮之伸出一根手指,顺着对方光裸的脊背一路向下……
“把你的手拿开。”
颜琮之的手停住,在那微微下陷的腰窝上,两侧肌肉收窄,像流水于此收聚。
颜琮之还记得腰窝这里存住水的样子,那次是在浴室。洁白的瓷砖,极淡极淡的肤色,摇晃的灯影,他总是忍不住想要俯身吻走那里的水。
“才结束的,行行好让我歇歇吧?”
倪阳州觉得自己像一个被吸走灵魂的阴湿鬼,爬了一上午山又辛苦了一小时,终于吃饱喝足能趴在这里晒晒日头,补充补充阳气。
可恶的egnia仍不知满足,还在这里动手动脚。
有时候倪阳州都怀疑什么研究都是错的,颜琮之那该死的易感期根本没有结束,好像长得没有尽头。
颜琮之理亏,默默收回手,开始给青年的小腿按摩。
“嗯……轻点。”
肌肉酸痛,那双手捏的恰到好处,肌肉筋理被推开,舒服得倪阳州昏昏欲睡。
“下午还想出去吗?”
颜琮之低声问道。
倪阳州垂死病中惊坐起,“去!怎么不去?”
知道一下午都在房间里会生些多么可怕的事情吗。
……你不知道,你还很期待呢。
倪阳州回头看看男人,只见对方窝在一个小竹椅上,身材高大,坐得并不自在,只是垂为他揉着腿。
颜琮之感应目光看过来,眼里温柔得能化出水来。
倪阳州闭着嘴趴好,实在是猜不出来现在的到底是哪一个颜琮之。
这几个版本的差距越来越小了。
“对了,那个,那个oga没什么事吧?”
倪阳州想起那个红青年,转移话题问道。
“有抑制剂,没事。”
颜琮之不太喜欢倪阳州把注意力放在别人身上,对他来说,他和自己的老婆出门游玩,那一行人只是无足轻重的插曲,像挥手赶苍蝇一样赶走就好了。
倪阳州看着边上的咪咪睡得四脚朝天晒着肚皮,无意识道:
“那要是没有抑制剂呢?”
“那就让……”颜琮之记得费曾的名字,但不想说,名字出现两遍,没准倪阳州就会记住,没有必要记住这样的人的名字。
“再给标记一下。”
倪阳州还是想叹气。
两人下午还是出门了,在旅店租了帐篷,中午休整完毕,趁着天还没黑,继续顺着山道往山顶上走去。
咪咪被无情的留在了旅店,交代好店主,倪阳州和颜琮之开始了幸福的二人世界。
后半截的路程要比之前陡峭很多,倪阳州一路爬得呼哧带喘,一个高台阶登不上去,还是颜琮之先跳起翻山,再探出半个身子,伸出手拽着,这才把倪阳州拉了上来。
倪阳州一边喘一边疑惑:
“这路也太难走了吧,真手脚并用地‘爬’山啊?安全吗?”
偷偷避开平缓路线以防再遇到其他行人的颜琮之抿着嘴,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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