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快快快,要死了要死了。”
倪阳州推拒着男人埋到自己怀里的脑袋,努力抗拒被吓到的本能要挣扎着起身。颜琮之吸了一口气稳定情绪,这才慢吞吞地把人松开。
青年动如脱兔,“嗖”一下拉开帐篷拉链,整个人蹿了出去,颜琮之不放心,紧随其后,只见倪阳州拽着个倒在地上的人,红色的头就倚靠在倪阳州的怀里。
颜琮之气不打一处来。
打四面八方来。
“起来!”
倪阳州猛一回头,心道这话是跟他说的?颜琮之这是想重振夫纲?
怀里的人半晕不晕,那层令人抬不起头来的威压终于撤走,随之而来的就是饱含怒意的呵斥。那是说他的,林湛抖着手想起身,闻到了抱着自己的那个人怀里,像风一样的味道。
风是什么味道的?林湛鼻翼翕动,汗水滴答一下落到了倪阳州的衣服上,颜琮之再也忍不了,上前一把拽起了软塌塌的红oga。
“唉唉唉?别!”
颜琮之硬扯着人离开倪阳州,目光恨不得把倪阳州身上沾染到的信息素味道刮个干净,因此对待来者语气十分不善:
“谁让你来的?”
林湛肩膀被钳得生疼,视线模模糊糊只看到巨大的黑影,半边衣服斜斜落下,露出一边白嫩的肩膀。
倪阳州站起身,在颜琮之的眼神威胁下没有再把人搂回来,只是帮着把衣服提提,省的oga受冻。
颜琮之看着倪阳州那眼神便觉得心焦,不过不入流的、讨人怜爱的小把戏罢了。
“我……”
林湛嘴里的话断断续续听不清楚,颜琮之捏着人,不问清楚又不肯放开。倪阳州凑得近一些,试图听清对方说的话。
一阵热意贴近,林湛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哆嗦,视野里只有人影,看不清面庞,声音中的怒意已经掩藏不住,又是在这样的荒郊野岭,自己身上的信息素已经浓到爆表……没有人能救他,没有人。
爸爸在医院躺着,妈妈夜班还没回家,妹妹才岁,每日放了学踩着凳子做饭送饭,的补贴杯水车薪,整个家只有他能够赚回钱来。
没有人能救他的家庭。
只能靠自己。
侧脸一阵风袭来,倪阳州往后躲了半寸,颜琮之的手臂先一步握住了林湛拽着针头的手。
手腕处传来的刺骨疼痛让林湛短暂地清醒了片刻。
手中的针管掉落在地上骨碌碌滚进了草丛。
林湛眼前的人是那个oga,一张平静的脸,微微蹙起的眉,给他整理领口的手还在原处。
林湛应该因为手腕近乎碎裂的疼痛而尖叫的,但是不知道是体内的信息素终于到了临界点,还是一晚上的伤病让他做不出该有的反应。
他看不到倪阳州身后那个暴怒的人,只是不知为什么地笑了一下,带着痛苦的样子,终于张口轻声说了一句:
“对不起……”
林湛直接疼晕了过去。
夜风萧瑟,倪阳州低头看着倒下的人,再抬头看看尽力压制胸膛起伏的颜琮之,自己的眉头打成了个死结,觉得今日或许本该不宜出行。
颜琮之闭了闭眼,先压低了嗓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原来,那个她误打误撞错嫁的夫君并非她所想的那般冷血恐怖,而是真的将她宠入骨中。原来,自己疼爱了十数年的妹妹并非亲生,而是仇人之女。原来那渣男利用自己,只为了得到自己身上能够让人脱胎换骨,传闻中的凤凰血脉!浴火重生,踏血归来,晏南柯擦亮双眼,护家人,争权势,她要让所有恶人付出代价。谁料在她眼中病娇王爷忽然改了性子,天天黏在她身边不撒手,将她宠上天,谁敢伤她一根汗毛,他必让其尸骨无存,後...
我来自一个单亲家庭,父亲在我三岁时车祸去世。妈妈独自将我带大,始终没有再嫁,不过由于爸爸生前经营着一家建材公司,转手后留下了一大笔钱,妈妈又是初中老师,所以我的生活比较优渥,从小没吃过什么苦。然而妈妈对我的教育和管理极严,网吧不敢去,游戏机不让碰,看个动漫都要经过她的筛选,回家稍微晚一点便会挨骂,稍有违拗,笤帚疙瘩就上来了。这也导致我性格十分内向,甚至有点胆小畏缩,遇到事总是习惯性服从,一股子逆来顺受的懦弱感,我想,这也是后来自己染上重度绿帽癖的性格根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