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夜明珠的光漫过青铜棺椁,在地面织成一张细碎的网。洛离将断弦重新接好,指尖落在琴弦上时,琴身突然发出一声轻颤,像在回应什么。她抬眼看向棺椁旁站过黑影的地方,那里的尘埃上还留着浅浅的脚印,恍惚间竟像是阿鬼站在那里,正低头用靴尖蹭着地面——他紧张时总爱做这个动作。
“面冷心善?”苏烈突然嗤笑一声,用工兵铲敲了敲旁边的石壁,“上次在昆仑山,他为了救只被困在冰缝里的雪豹,自己差点滑下去。上来时冻得嘴唇发紫,还嘴硬说‘顺手而已,免得那畜生冻死在这儿挡路’。”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些,“结果当晚就发了高烧,裹着三床被子还发抖,却非要把最后一块压缩饼干掰给那雪豹吃。”
叶薇从背包里翻出个药瓶,里面还剩半瓶退烧药,是上次阿鬼发烧时没用完的。“他总说‘这点小病算什么’,却在我给林野处理伤口时,偷偷把最好的药膏塞给我,说‘那小子皮嫩,用这个不留疤’。”她旋开瓶盖闻了闻,药味里混着淡淡的薄荷香,是阿鬼最喜欢的味道,“其实他自己后背被碎石划了道大口子,却瞒着不说,直到血浸透了衬衫才被我们发现。”
林野突然蹲下身,从石缝里摸出块焦黑的木片——是刚才黑影消散时掉落的,边缘还留着灼烧的痕迹,像极了阿鬼烤红薯时用的那根树枝。“他烤红薯总爱蹲在风口,说‘这样烟不会呛着你们’,结果自己被熏得眼泪直流,还说‘风太大迷了眼’。”他把木片小心翼翼地放进兜里,“有次我跟他说想吃带皮烤的,他就真的守在火堆旁烤了一下午,皮烤得焦黑,里面却甜得流油……”
老金翻到笔记最后一页,那里贴着片干枯的野菊,是去年秋天阿鬼在山谷里摘的。“他说这花晒干了泡茶能明目,非要爬上陡峭的崖壁去采。我说‘山下就有’,他瞪我一眼说‘崖上的日照足,药效好’。”他用指尖轻轻碰了碰花瓣,“回来时裤腿被划破了好几个口子,膝盖上全是血,却献宝似的把花递过来,说‘老金你眼神不好,多喝点’。”
墨尘的短刃在指间转了个圈,刃面映出他眼底的光。“他第一次跟我学用刀时,笨手笨脚割伤了手指,却硬是咬着牙不吭声,血滴在刀鞘上都没察觉。”他摩挲着刀鞘上的血迹——早已干涸成暗褐色,“后来我才发现,他把带血的布条偷偷收了起来,说‘这是我第一次用刀的纪念’。”他突然低笑一声,“结果第二天就拿着那布条给林野当绷带,还说‘消过毒了,别浪费’。”
洛离的指尖轻轻拨动琴弦,这次弹出的不再是镇魂曲,而是阿鬼总在篝火旁哼的那支调子。不成调的旋律在墓室里荡开,掠过青铜棺椁,掠过散落的镜碎片,掠过每个人带伤的脸庞,像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拍了拍他们的肩膀。
“你们听,”她轻声说,“他在跟着哼呢。”
苏烈猛地别过头,用袖子擦了擦眼角;叶薇把药瓶紧紧攥在手里,指节泛白;林野趴在膝盖上,肩膀微微耸动;老金合上笔记,将野菊那页压在最上面;墨尘的短刃停在半空,刃面映出的光里,仿佛有个熟悉的身影正低头笑着,用靴尖蹭着地面。
棺椁顶部的夜明珠突然闪了闪,光芒透过星辰轨迹,在墙上投下一道晃动的影子,像有人在那里弹着琴,旁边围着几个模糊的人影,笑声顺着光流淌出来,漫过即将坍塌的石门,漫过幽深的甬道,漫过冰冷的水银河,一直飘向远方的阳光里。
洛离最后看了眼青铜棺椁,背起伏羲琴转身往外走。琴身的震颤越来越轻,像渐渐远去的呼吸,却又带着一种安稳的暖意,仿佛在说“走吧,我跟着呢”。
苏烈扛起工兵铲跟上,脚步踏在石地上的声音很响,像在跟谁打招呼;叶薇拉着林野的手,走得很稳;老金把笔记抱在怀里,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墨尘殿后,短刃收进鞘里时发出一声轻响,像句无声的承诺。
石门在身后缓缓闭合,将那些沉睡的秘密和未尽的话语一并锁在里面。外面的风正穿过山谷,带着草木的气息,像极了阿鬼每次喊他们“吃饭了”时,风里飘来的烟火味。
洛离迎着风拨动琴弦,那支不成调的曲子在山谷里荡开,惊起几只飞鸟。阳光落在琴弦上,泛着细碎的光,恍惚间,她仿佛看到阿鬼站在不远处的山坡上,正低头笑着,用靴尖蹭着地面,等着他们走过去。
这一次,没有人回头。
洛离的琴音在山谷里漫开时,惊飞的飞鸟掠过头顶,翅膀带起的风卷着几片枯叶,落在苏烈的工兵铲上。他低头瞥了眼,忽然停下脚步,弯腰从石缝里抠出块东西——是半块烤红薯的焦皮,边缘还沾着些泥土,像极了阿鬼上次在溪边烤糊的那只。
“还带着呢?”墨尘注意到他的动作,挑眉道。苏烈把焦皮塞进兜里,瓮声瓮气地回:“上次他非说这糊皮‘嚼着香’,抢过去啃了半天,现在倒好,自己先跑了。”他指尖在铲柄上蹭了蹭,那里还留着阿鬼帮忙缠的防滑绳,磨损得厉害,却被系得死紧。
叶薇突然轻呼一声,从背包侧袋里摸出个皱巴巴的纸包,打开来是几颗烤得半焦的栗子。“这是阿鬼在
;山神庙前的火堆里埋的,说‘闷一晚上更甜’,结果第二天忘了拿……”她捏起一颗,壳上还留着牙印,是阿鬼试吃时咬的,“当时他还说,等出去了就教林野用炭火烤栗子,说‘比城里卖的糖炒栗子香十倍’。”
林野的眼圈倏地红了。他想起阿鬼教他辨认毒草时的样子,蹲在地上用树枝画圈,说“这种叶子带锯齿的碰不得,沾到皮肤会起疹子”,说着就往自己胳膊上划了一下,结果第二天真起了片红疙瘩,却笑着说“你看,我没片你吧”。他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面还揣着阿鬼给的护身符——是用红绳编的,歪歪扭扭,结尾处留了个难看的结,阿鬼说“这样才结实,掉不了”。
老金的笔记里夹着片干枯的橡树叶,是上次暴雨天,阿鬼用它给老金挡雨时留下的。叶片边缘卷着,像只蜷缩的手。“那小子总说‘老金你年纪大了,淋不得雨’,结果自己淋成落汤鸡,还硬撑着说‘我火力壮’。”老金翻到笔记中间,那里贴着张褪色的照片,是众人在山顶拍的,阿鬼站在最边上,正偷偷把林野的帽子往自己头上戴,嘴角咧得老大。
墨尘的刀鞘上别着根细麻绳,是阿鬼给他系的。上次在密林里,他的刀鞘松了,阿鬼就找了根藤蔓,三两下编了个活结,说“这样拔刀快”。后来藤蔓干了脆,阿鬼又换了根麻绳,说“这个耐用”。此刻风一吹,麻绳轻轻晃着,像在跟谁打招呼。
洛离的琴盒里垫着块粗布,是阿鬼用旧衬衫改的。他说“琴怕磕,垫块布稳当”,改的时候笨手笨脚,针脚歪歪扭扭,还不小心扎到了手,血滴在布上,像朵小小的花。洛离指尖划过那处血迹,琴身突然发出一声轻颤,调子竟和阿鬼常哼的那支重合了半拍。
“他好像就在这儿。”叶薇忽然说,声音很轻。
众人停下脚步,环顾四周。山谷里静悄悄的,只有风穿过树林的声响,像有人在低声哼唱;远处的溪水潺潺,像工兵铲戳在石头上的闷响;阳光透过枝叶洒下的光斑,晃啊晃的,像阿鬼笑起来时眯起的眼睛。
苏烈突然往溪边跑了几步,蹲下身扒开石头——底下藏着个小陶罐,是他们上次埋的米酒,阿鬼说“存到冬天喝,暖身子”。罐口的泥封完好,上面还压着块石板,石板上用刀刻了个歪歪扭扭的“鬼”字。
“这小子,倒还记得。”苏烈的声音有点哑,小心翼翼地把陶罐抱起来,沉甸甸的。
墨尘突然指向山腰:“看那儿。”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半山腰的老槐树下,放着个褪色的军用水壶,壶口挂着根红绳,是阿鬼的。上次他说“这水壶漏了,扔了可惜,挂在树上装山泉喂鸟”,如今壶里果然盛着半壶水,几只山雀正围着啄饮。
“他总说‘万物有灵’。”老金叹了口气,“上次救的那只雪豹,后来总跟着我们,他就每天把压缩饼干掰碎了喂它,说‘多只帮手总没错’。”
正说着,林子里传来窸窣声,一只雪豹从树后走出来,正是上次阿鬼救的那只,脖子上还系着根布条——是阿鬼的围巾撕的,当时用来给它包扎伤口。雪豹看了看他们,突然转身往密林深处跑去,跑几步又回头,像是在引路。
“它要带我们去哪儿?”林野问。
洛离拨动琴弦,琴音轻快起来:“去看看就知道了。”
跟着雪豹往密林里走了约莫半里地,眼前突然开阔起来——是片小小的空地,中央堆着个石灶,灶边放着几块平整的石板,显然是常用来坐的。石灶上还架着个豁口的铁锅,锅里有烧黑的痕迹,像煮过什么东西。
“这是……”苏烈愣住了。
墨尘走到石灶旁,捡起根烧剩的木柴,上面刻着个“鬼”字,和陶罐上的一模一样。“他在这儿待过。”
叶薇发现石板下压着张纸,是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老金的茶快喝完了,下次带点野菊;苏烈的铲柄该换了,找根硬木;叶薇的药瓶空了,记得带碘伏;林野想要烤红薯,多备点柴火;墨尘的刀该磨了,石头在溪边……”
字迹戛然而止,像是突然被打断。纸的边缘有些潮湿,显然被雨水浸过,却被小心地压在石板下,保存得很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小说简介我炼丹的,嗑药飞升不过分吧作者一日不见作品简介天才无敌流和女主作对抢机缘轻松搞笑爽文药园空间宗秋秋是现代医药大佬,一次制药爆炸穿进了一本团宠修仙文里,成为了炮灰早死大师姐。刚睁眼,就看到原女主让她作弊认输,她直接反手就是一剑,捅穿对方拿了比试第一!既然已经和原女主作对了,那就一直作对下去吧。宗主是...
文案扑街写手谢妙某天突然获得了一个系统,系统告诉她只要和它签订契约,就能在睡梦中将脑洞变成小说前提是,她能完成系统分配的任务。谢妙瞧瞧自己手里几乎数不过来的坑,十分感动地拒绝了它。系统怒你快去给我填坑!然後就把她一脚踹进了梦中世界,去扮演她笔下的各个女神级的角色。并告诉谢妙,如果她不能完成任务,就永远的睡在异世界不要回来了。谢妙好好好,她做,她做还不行吗!内容标签女强系统快穿穿书正剧谢妙蒋莘一句话简介成为自己文中女主那些年立意...
原创女主,子时代,无系统,CP斯内普教授,1V1第一次写文,ooc属于我,荣耀与光荣属于他们。女主性格偏激,非常规类女主,伏笔暗线比较多,看的时候可能会出现一些迷惑场景,老师们耐心观看,不喜欢可以退出换一本。没看过原着,以电影为主,会查资料,有bug随时可以纠正,立刻记笔记,主角有挂,但不是系统,就是,比较顶。这个属于天赋。女主性格有点怪,如同标题点明的那样,所以又名她真不是个格兰芬多?或者她为什麽没去拉文克劳!为了爱情,谢谢说真的,好消息和坏消息就像是出口的那样,只相差一个词,所以当分院帽高声喊出那声斯莱特林的时候,洛斯特觉得她和好运气应该也只差了一个词。尤其是在她看到那位完全黑着一张脸的老蝙蝠院长的时候,她的这种想法到达一个巅峰,是的,她和好运只差了一个好(good)。後来很久之後斯内普教授紧皱着眉忍不住向她的学生询问你到底为什麽会被分到斯莱特林?我不知道,斯内普教授,分院帽当时想让我去拉文克劳,我说,如果拉文克劳年底的分不够,我就炸了计分器,它就突然高喊斯莱特林了,如您所看见的那样。洛斯特回答的云淡风轻。...
文案下本预收鬼怪他会七十二变缠我无情丝道士少女x美貌多变鬼怪。本文文案陈阿招的一生幸也不幸,她在十三岁那年被爹娘卖去青楼,所幸很快,她又被被一大户人家买去做了丫鬟。那年,没什麽见识的陈阿招第一次踏进高门之第,她才见识到何为朱门画栋,亭台楼阁飞檐青瓦般的深宅大院。她被安排伺候府上老爷的小郎君林祈肆。听闻林府小郎君林祈肆年方十七,自幼体弱,虽常年靠着汤药吊命,却是个十足的病美人,生得一双不同于寻常的鸦青色眼眸,望人时如秋水青波,眉间更是添得一颗丹红美人痣,由于常年卧病房中,肌肤更是白如春雪。且林祈肆待下人们一向宽容体贴。为了能够过上好日子的陈阿招便把注意打到了这个病弱郎君的身上,她开始想方设法地接近林祈肆,得知他自幼体病怕寒,她便无时无刻想办法替他取暖,得知郎君被老爷罚跪,她便在雪中陪着他。後来,她自以为终于金石所致金诚为开,成功当上了林祈肆的小妾。成婚两载,林祈肆待她也是极其温柔。沈阿招曾想过,若是林祈肆多活两年,其实也不错的,她可以为他生个孩子,到时候在林府的地位岂不更加稳固?一年後她终于怀孕,正当陈阿招沉浸在母凭子贵的幸福生活中时,却偶然偷听见林祈肆与公公的对话。那晚,林老爷问林祈肆,你当真喜欢上了那个丫头?屋内的林祈肆短暂沉默半响後,冷笑一声,狭长的凤眼缓缓擡起,眸中不见一丝温情道父亲,怎麽也觉得我会看上那样的人?正端着一碗热腾腾红豆粥的陈阿招顿时愣在了门外。须臾,她又听见林祈肆说,父亲放心,等她生下孩子後,我自会解决了她。陈阿招终于明白,原来她那表面柔弱不能自理的夫君,从来都是个心计阴沉,冷漠无情之人。当晚,她打包好了所有的金银财宝,带着小丫鬟悄悄溜出府逃命,却不曾想半路上偶遇山匪,终落得一尸两命。荣华富贵于她终成了一场泡影陈阿招本以为在她死後林祈肆该是高兴的,毕竟不用他动手,他那个贪财又爱作妖的小妾终于死了。可谁知多年後,再次归来的陈阿招,却听人说,早已权倾朝野的当朝宰相林祈肆,曾日夜守着他那尸身已毁的小妾。哪怕多年後,也再未娶过一妻。表面柔弱实则贪财怕死女主VS表面温润而雅实则心机深沉步步为营病弱男主。注1追妻火葬场。2男主非好人,女主也非善人内容标签宫廷侯爵破镜重圆励志先婚後爱追爱火葬场陈阿招林祈肆一句话简介女人不坏男人不爱!立意招财进宝,和和美美。...
南幽是一株在极寒之地,雪山之巅修行了十万馀年的雪莲。他因全球气温变暖,雪山之巅气温升高,冰雪融化,他不得不化成人形离开自己待了十万年之久的地方,去寻找一个新的住处。南幽找寻的好久,他终于在一个名为时空穿梭公司内找到了适合自己居住的,修行的冰晶之地。他为了能获得冰晶之地的使用权,使用时限,他不得不成为了穿梭时空公司的一名小小实习生。而就在南幽努力工作,本本分分走剧情,扮演好书中百般欺辱,压榨,刁难,破害双男主文的恶毒炮灰,来赚取更多的冰晶使用时长时,他却在自己不知不觉当中,成为了各路大神心中的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