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们说我就算了,对小烨的同学嘴下留情啊。”
宋志飞出来调节,但耐不住宾客们继续发酵。
“哎呦,原来是小烨的同学啊。”
拉郎配对的基因,早就烙印在长辈们骨子里,调侃越发露骨。
“小伙子加把劲啊,说不定过两年,也能在这儿办酒席了。”
“就是啊,可别像你爸一样,拖着拖着成中年人了。”
眼看着话题越跑越偏,边芝卉开始后悔蹚这趟浑水,“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她转过身,快步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席间其他人的碗碟,都有了盛菜的痕迹。只有钟以伦还没动过筷,显然一直在留意刚才的闹剧。
想到刚才的窘态都被他看在眼里,边芝卉脸上一红,恨不得就地隐身。
但她不会隐身,只能老老实实坐着,假装在刷手机。
一点开微信,就看到陈晓竹的讯息,“我晚上临时有别的饭局,就不来接你了,散场了以伦会把你捎回去的。”
那不就意味着,之后要和他独处了?
边芝卉脸上发热,说不清是尴尬更多,还是窃喜更多。
就在这时,手机又收到了消息——恰好是身旁这个男人发来的。
“同理心比任何东西都可贵,不要为别人的言行感到窘迫。”
果然,他什么都看到了。
边芝卉心下触动,把那行字看了一遍又一遍,然后用余光偷偷打量他。
钟以伦正缓缓卷起袖子,露出一小截线条清晰的手腕。他转动餐盘,拿过椰汁,往自己杯子里倒了半杯。
“你要喝什么?”他侧头问道。
本该喝白开水,或者大麦茶的,但边芝卉灵光一闪,从他手里接过椰汁,“我也喝这个好了。”
她往自己空荡荡的杯子里,也倒了半杯乳白色的椰汁,“既然是大好的日子,我也给肚子休一天婚假。我想敬前辈一杯,也是敬我的同理心。”
钟以伦点了点头,举起酒杯,和她的杯子碰了一下。
随着“叮咚”一声,像风铃那样清脆的碰撞声后,两人齐齐抿了口椰汁。
毕竟以他的气质,其实更适合喝红酒。
边芝卉拿起手机,向他发了个“跪地”的表情包,“抱歉前辈,我收到小姨的消息了,一会儿还要麻烦你接送,也害你不能喝酒了。”
钟以伦很快回过来,“你就当自己是护肝荣誉使。”
明明就坐在旁边,却在用微信聊天,边芝卉心底涌起一股隐秘的快感。
但下一刻,她就头疼起来。
屏幕上蓦地跳出来一句——“之前是有什么事吗,为什么发了一个逗号?”
因为瞄了一眼你的手机,因为你给苏梦如的备注是“句号”,所以才本能地想要试探。
也因为理亏,边芝卉一时有些无措。
可哪有人手滑是发个逗号的?
他是个很细心的人,随口扯谎,肯定会被发现破绽,但就这么拖着不回答,也不是办法。
不想给他留下谎话连篇的坏印象,边芝卉绞尽脑汁,才敲下一行字。
“刚才前辈上台说话,难得看到你那么正经,本来是想发感叹号的,但我用的是九键,感叹号在逗号下面,所以就闹了个乌龙。”
逻辑还算自洽,比纯粹手滑要严谨一点,但她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
之前合身的伴娘服,好像忽然缩水,勒住她的胸口,让她快喘不上气。
“没事就好。”好在最后,钟以伦没有起疑。
但或许,他是在关心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天师想摆烂,但总有业绩找上门作者幕色文案实力不祥遇强则强表面乖巧天师受VS看似温柔实则腹黑美人攻楚离是茅山分支第九十代传人,成年那天忽然被师父赶下山历练。刚下山没多久就遇到被差点女鬼吸走阳气的倒霉蛋宫霄,顺手救下后。没想到过了几天,两人再次相遇。宫霄好巧哦,小师父。楚离我有自己的名字。他不喜欢被人...
抽象双男主病娇疯批双洁总裁甜宠HE微玄幻他,是糕点铺子的老板!梁品!混迹江湖数十年。人称梁品铺子爷,简称梁爷。某天,阿松去铺子吃饭,发现味道不对阿松没想到!他就是检测了一下酸辣粉,就给自己招惹了大麻烦。头痛的同时竟意外的发现,这小东西竟如此可爱。看我好好教训你ps本来想玩抽象,没想到人物自己动了起来。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巧合巧合)...
特种兵穿越到废柴小姐身上,锻体质修玄法,终成至高境界!斗敌人,与情敌周旋,助男主统一大陆,自己也封为至尊皇妃!...
玫瑰醒了,顾渊弯了青春校园1v1HE。故事开始于许约除夕夜被赶出家门!!!赶出家门!!!赶出家门!!!主要是看有人评论说他两见面有些暴躁,其实不是啊啊啊啊!!!某个雾雨弥漫的午后,顾渊站在林荫路尽头的银杏树旁,犹豫了许久之后从背后举起一朵杆刺还未拔干净的玫瑰花,问道许约,有没有人送过你玫瑰许约,我喜欢你,我没冲动。许约轻笑着收下那束玫瑰,轻声道,好,我们回去。后来整个高中生活,许约才知道在他那曾经暗无天日,闭眼只是恶臭又腐烂的生活里,顾渊成了他的全部。双A双救赎。前三章为初遇篇章请关注作话。第四章之后校园生活...
小说简介满堂兮美人(重生)作者春潭砚简介钓系美人×高岭之花楚颂公小女儿姒夭,美色倾城,为连横六国,婚事被君父用来交换,引天下大乱,视为妖姬。上一世楚国城破,齐王欲纳她为妃,众臣阻拦,姒夭瞧了眼为首的锦衣少年,眉目清澈,心生寒意。齐国士大夫丰臣,十二岁拜为上卿,人称凡间仙。齐王无奈,将她赐给大司马,孤苦致死,没成想三尺白绫下,又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