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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尾巴,和蔷薇藤蔓……我、不想,跟别人纹一样的款式,就在网上搜了搜……”
&esp;&esp;晏韫闭了闭眼:“宝贝搜的什么?”
&esp;&esp;张愿生自暴自弃闭上眼,把头埋进枕头里,“什么纹身……能勾起老公的……那个。”
&esp;&esp;爱他只有他
&esp;&esp;一个缱绻的吻落在了大雁中央。
&esp;&esp;张愿生受不住eniga如羽似的撩拨,浑身绷紧,连实声儿都没了:
&esp;&esp;“老公,我想……”
&esp;&esp;少年改了口后,接下来就说得无比顺畅,但晏韫听见,还是像初次听见那般。
&esp;&esp;灼烫。
&esp;&esp;“以后别做伤害身体的事了。”
&esp;&esp;晏韫又垂下眼吻了吻,顺着那匀称性感的人鱼线往上,含住了张愿生的唇瓣,厮磨,
&esp;&esp;“宝贝什么样,我都喜欢。”
&esp;&esp;不管是一丝不挂,衣冠楚楚,睡醒时的懒散模样,亦或是三两天不打理,他都接受。
&esp;&esp;不需要张愿生讨好自己,获取认同。
&esp;&esp;张愿生小腿磨着eniga的西裤,脑子里心里眼里全是晏韫,迷离着双眼,点头。
&esp;&esp;只知道回吻,黏糊不清哼唧:“好……老公……先生,我要……”
&esp;&esp;涨红的小脸却被宽大的手掌拍了拍,不重,但足够让他醒醒神。
&esp;&esp;晏韫有些无奈。
&esp;&esp;他的宝贝平时看着乖巧纯情,可需求,似乎也有点旺盛了,
&esp;&esp;“听见我说的话了么?重复一遍。”
&esp;&esp;张愿生左耳进右耳出,哪里还记得,大脑早被搅成了浆糊。
&esp;&esp;伸开手臂去抱他的腰,有点懵。
&esp;&esp;但对上晏韫的眼神,好似他想不起来,就没有下一步了,郁闷极了。
&esp;&esp;少年揪了揪自己的头发,哑声哑气,“先生,我忘了……”
&esp;&esp;就算想不起来,晏韫也不能把他怎么样,看着他委屈巴巴的模样。
&esp;&esp;eniga克制着那股火的蔓延,从另一个角度出发,告诉他,
&esp;&esp;“如果我为了给宝贝准备惊喜晚回家,或者不回家,宝贝会担心么?”
&esp;&esp;这个答案呼之欲出。
&esp;&esp;如果是晏韫,别说是为了什么制造惊喜而没回来,哪怕只是迟到了半个小时且没有报备。
&esp;&esp;他也不会从一开始就往好处想。
&esp;&esp;他的悲观潜意识。
&esp;&esp;会次次让他往最坏的方向出发。
&esp;&esp;先生是不是在外面出事了?
&esp;&esp;先生是不是不想回来了?先生是不是嫌他太烦、太黏人了……
&esp;&esp;他大概会在没有晏韫的几个小时内无尽地猜疑瞎想,忽然,有一点点明白了。
&esp;&esp;晏先生,也跟自己是一样的?
&esp;&esp;晏韫从后拥住了他,把他完全揽进了自己的怀里,很轻地“嗯”“了一声:
&esp;&esp;“宝贝,别去让我猜。”
&esp;&esp;——别让我去猜。
&esp;&esp;这句话上一次出现,还是在张愿生分离焦虑最严重的那段日子,晏韫对他说的。
&esp;&esp;这次的性质却颠倒了。
&esp;&esp;从我希望你能将心里那些不安告诉我,到我想知道你的一举一动,才能让我心安。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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