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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之前说过,等他俩真正在一起了再祝福。
&esp;&esp;伊瑞也不食言,看着比自己高一小截的晏韫,说出大多人跟他说过的话:
&esp;&esp;“阿韫,你特么真是好福气。”
&esp;&esp;他也不会说什么客套话,毕竟这几年来,没人比晏韫对张愿生更好了。
&esp;&esp;再一门心思想着拆散,那他才是真的一孕傻三年,脑子瓦特了。
&esp;&esp;反过来,晏韫独自过了这么多年。
&esp;&esp;也终于遇到了一个眼里心里全是他,做任何决定都无条件支持他的伴侣。
&esp;&esp;大部分羡慕都羡慕不来。
&esp;&esp;如果硬要算,伊瑞有些不是滋味地看了看十年如一日守在自己身边的陈睦。
&esp;&esp;在心里幽幽叹息。
&esp;&esp;算了,往好处想。
&esp;&esp;陈睦除了不是oga,也没缺点了。
&esp;&esp;想到这里,伊瑞有些别扭,抬手破天荒地在陈睦硬邦邦的短发上摸了一把。
&esp;&esp;又隔着人群跟张愿生遥遥地说了句什么,状似不耐烦地往宴会厅内深处走去:
&esp;&esp;“行了,你们忙着,我去上个卫生间。”
&esp;&esp;陈睦愣了一下,受宠若惊,追上去:
&esp;&esp;“老婆,我陪你。”
&esp;&esp;夜幕降临。
&esp;&esp;庄园外停靠的豪车琳琅满目,各式各样,不乏全球仅有一辆的绝版孤品。
&esp;&esp;宴会厅内灯光聚焦。
&esp;&esp;笼罩住将今晚的两个主角。
&esp;&esp;名流们在这场奢华里攀谈交流,已经有好几笔涉及数亿的合同在私底下达成了初步意向。
&esp;&esp;而站在宴会厅边缘的角落里,有人的目光则是复杂过后,转为了欣慰。
&esp;&esp;司酌杵了杵任鹤一:
&esp;&esp;“哎,今晚你啥想法?”
&esp;&esp;任鹤一在门口站着,他是临时处理完公司的紧急文件,才从公司赶到仪式现场的。
&esp;&esp;身边的司酌也不相上下。
&esp;&esp;这几天老板不在,底下的高层都在疯狂处理着那堆积如山的事情。
&esp;&esp;隔着遥远的人群。
&esp;&esp;他们看着台上张愿生幸福又甜蜜的笑,和他们老板终于柔和下的神色。
&esp;&esp;那点无法描述的结彻底消失散去。
&esp;&esp;任鹤一转头,低着声音跟司酌说:“其实,现在这样……应该就是最好的结局了。”
&esp;&esp;他深吸一口气,神色有些怀念:
&esp;&esp;“我跟在晏先生身边很多年了,时间比你进公司还要早。
&esp;&esp;我还记得很清楚,当初晏先生刚接管晏氏的时候,身边除了伊少爷之外,没几个真心实意对他好的朋友和亲人。
&esp;&esp;更别说是能携手一生的伴侣了。
&esp;&esp;结果小阿生出现了,那时候他还没我肩膀高,又乖又可怜,天天念着晏先生。
&esp;&esp;有段时间他很怕黑,联系不上晏先生,就给我打电话,小声地哭,说想有人陪他。
&esp;&esp;我当时听着心里难受得不行,大半夜开车跑去哄他陪着他,等他睡着了才走。
&esp;&esp;真的,面对阿生的时候,就是会忍不住想对他好,我觉得,晏先生心里也一样。
&esp;&esp;在这世上,没人会不喜欢他。”
&esp;&esp;他说的话,也是司酌想说的,靠着门框,轻轻吸了口气,把任鹤一的话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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