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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的清晨,林砚鹤走出房间,刚踏出房门闪电般收回,眉头皱得很紧,盯着地上的不明物体。
这时,糖糖从拐角处踏着小碎步吧嗒吧嗒走过来,往林砚鹤面前一坐,圆润的猫瞳微微眯起,骄傲挺起胸前的白毛,仿佛在说:快来夸猫,猫很经夸!
林砚鹤面无表情地盯着地上的东西:“这是什么?”
他丝毫不觉得和一只猫对话奇怪,因为他知道这只猫听得懂。
不知是从哪里来的小精怪。
糖糖用肉垫拍拍战利品,一只尾巴五厘米长的jerry,这是它连续蹲点了半个月才捉到的狡猾鼠鼠,毛毛脸上很骄傲,猫瞳流转间有股睥睨的气势:“喵喵喵。”
完全是美滋滋求夸夸的小模样。
[人,我打猎回来啦!这么大的鼠鼠哦,猫厉害吧,猫养你!]
林砚鹤面色很紧,没有丝毫缓和的迹象:“你抓的?”
糖糖没有察觉到林砚鹤的不自然,摆在地上的尾巴高兴地晃了晃:“喵喵喵。”
[昂~是猫猫哦,除了猫谁还这么厉害给人做鼠饼吃!]
鼠鼠可是猫界的硬通货,求偶繁衍都会用鼠饼补充营养,大补。
再次用小爪爪拍了拍jerry,大大的猫瞳里大大的疑惑:“喵。”
[人你怎么不吃,趁热吃会爆汁哦。]
这句林砚鹤没懂,但也看出小猫的意思,让他快点吃。
林砚鹤额角紧绷:······
十分钟后。
陈闲把那只鼠掉了的鼠鼠叉出去,擦了擦额上的冷汗,小猫胆子太大了,怎么敢往家里带老鼠啊,还放在先生的卧室门口。
再说,它小小的一个从哪儿逮的大老鼠?
陈闲用网兜把鼠掉的鼠鼠装进去,一边往外走。
糖糖不干了,上蹿下跳跟在陈闲腿边,愤怒急促的一连串喵喵喵。
[你要干横么?鼠饼是给林砚鹤的,不许你吃独食。]
鼠饼可是它花了好大的力气才带回来的,它都没舍得吃。
陈闲顾不上小猫,径直把鼠饼扔到外面的垃圾桶,又让朱姨里里外外消毒三次,才有喘口气的功夫。
一转眼却发现小猫不见了。
陈闲快步走出去,见到小猫围着高高的室外垃圾桶急的团团转。
[怎么扔啦!这是猫给人补身体的。]
见到陈闲,糖糖连忙去咬他的裤脚把人拽过去,急得原地转了两圈,跑到垃圾桶旁:“喵喵。”
[快拿出来!]
陈闲有点头疼,抱起小猫让朱姨给它洗澡,老鼠细菌多,必须要好好洗干净。
糖糖被朱姨带到浴室,看到全套的洗澡工具有些懵:[干嘛干嘛?]
陈闲打电话问过宠物医生,这么大的小猫接种疫苗一周后如果没有异常状况,结合小猫身体状况,可以考虑洗澡,但一定要注意保暖不能着凉。
陈闲把医生的叮嘱转达给朱姨,朱姨把水温调好,用温水把小猫的毛毛打湿,糖糖激烈挣扎起来:[放开咪!咪补药洗澡!]
朱姨把小猫按住,糖糖挣脱不开,只能发出惨兮兮的干嚎:“嗷呜嗷呜!”
又急又可怜。
楼上书房。
正在签字的林砚鹤,笔尖一顿,揉了揉额角,又在闹什么。
浴室里,糖糖正在和朱姨做最后的抗争,小猫身上全是香香的泡沫,毛毛被温水打湿贴在身体上,瘦瘦小小的,比平时看上去小很多。
朱姨一个手滑,被小猫挣脱跑了出去,糖糖爪子湿湿的,落在光滑的瓷砖上打滑,一个没站稳,摔了一下,顾不上疼,一骨碌爬起向门口冲去。
冷不丁被拎起来,四个爪爪惯性在空中划了几下,惊慌失措的大眼睛和一双冷淡的黑眸对上,小奶猫有些势弱,耳朵背到后面成了飞机耳。
很快,那双黄橙橙的猫眼里燃起怒火,亮晶晶的,委屈地控诉林砚鹤:“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
[为什么扔掉猫的礼物!猫一夜没睡就做了一张鼠饼,没舍得吃,给人补一补。]
[人不领情还要给猫洗澡,恩将仇报,忘恩负义!]
林砚鹤:······
句子太长,没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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