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刺破海雾,奥罗·杰克逊号的甲板上已经是一片……生机勃勃的哀嚎。
“唔……头好痛……”
“水……谁给我点水……”
“凯尔哥说的醒酒药呢?快端上来啊!”
诺兹顿捂着裂开般的脑袋,感觉昨晚灌下去的朗姆酒正在他的脑子里开派对。
香克斯和巴基两个偷偷喝酒的小鬼更是直接躺在甲板上,吐着舌头,一副阿黑颜…咳咳…灵魂出窍的模样。
凯尔靠在船舷边,看着这群宿醉的怪物,嘴角微微抽搐。
“我说,各位未来的海上霸主,”他慢悠悠地开口,“我们正是因为没有船医,所以才要去找船医,这个逻辑很难懂吗?”
众人:“……”
有道理,但不多。
“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来!”罗杰洪亮的声音从船长室传来,他精神抖擞地走了出来,丝毫不见宿醉的疲态,只是脸色比平时苍白了几分。“小的们,扬帆!我们的下一站——双子峡!”
“哦哦哦!”
尽管身体还在抗议,但船长一声令下,船员们还是立刻行动起来,奥罗·杰克逊号调转船头,乘风破浪,朝着伟大航路的起点驶去。
几天后,宏伟的颠倒山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奥罗·杰克逊号沿着特殊的上升海流冲上云霄,再从另一侧水道俯冲而下,最终稳稳地停在了双子峡那标志性的灯塔之下。
这里是所有海贼梦想开始的地方,空气中都弥漫着冒险与传说的味道。
“就是这里了,”雷利收起海图,指着那座矗立在海岬上的灯塔,“库洛卡斯,这片大海医术最高明的医生。”
“库哈哈哈!交给我了!”
罗杰不等船完全停稳,双腿猛地一蹬,整个人冲天而起,越过数十米的海面,“咚”的一声巨响,重重地落在了灯塔前方的空地上,震得地面都抖了三抖。
一个穿着花衬衫、戴着眼镜、头发扎成雏菊模样的古怪大叔正提着水壶给花圃浇水,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水壶里的水洒了一地。
“喂!老头!”罗杰叉着腰,露出一口白牙,“我看上你了!上我的船,当我的船医吧!”
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
奥罗·杰克逊号上,贾巴一口酒呛在喉咙里,咳得惊天动地。香克斯和巴基张大了嘴,满脸都写着“还能这样?”。
凯尔捂住了脸,他就知道会是这样。
罗杰的字典里,大概从来就没有“委婉”和“铺垫”这两个词。
被称为“老头”的库洛卡斯推了推眼镜,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上下打量着罗杰。“你是谁家跑出来的傻子?不对,你是……哥尔多·罗杰?无所谓,我对当海贼没兴趣,赶紧从我的花圃上滚开。”
就算眼前站着的是赏金数十亿的大海贼,他的语气依旧平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拒绝。
“别这么说嘛!”罗杰毫不在意,大步流星地就要上前勾肩搭背,“跟我们出海多有意思!有酒有肉还有无尽的冒险!”
就在这时,一声悠长而悲伤的鲸鸣响彻云霄。
“哞——呜——”
伴随着这声鸣叫,灯塔旁边的海面下,一个巨大无比的阴影缓缓上浮。
紧接着,一个覆盖着无数伤疤、如同岛屿般的巨大头颅冲破水面,带起滔天巨浪。
那是一头体型超乎想象的鲸鱼!
“哇啊啊啊!那是什么怪物!”巴基吓得眼珠子都快飞出来了,船员们的眼中也纷纷显出惊异。
只有库洛卡斯的表情变得柔和下来,他放下水壶,走到岸边,轻轻抚摸着巨鲸那伤痕累累的皮肤,口中喃喃道:“拉布,今天也很准时啊……再等等,他们就快回来了……”
拉布发出低沉的呜咽,用头颅轻轻蹭着库洛卡斯的手掌,像是在寻求安慰。
罗杰也被这头巨鲸吸引了注意力,暂时忘了邀请的事。
而凯尔,则趁着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巨鲸——拉布吸引的间隙,身影一晃,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甲板。
他悄无声息地绕到了灯塔的另一侧,静静地倚靠在墙边,等待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啾噜…咝溜…啾噗伴随着水声和从下体传来的一阵阵快感,我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耀眼的银光,少女湿润地嘴唇在阳光下着淡淡的粉光,湿润的嘴唇在肉棒上上下滑动,蹭动着肉棒上的每一个皱褶血管,灵巧的舌头环绕着阴茎细细的舔弄着脆弱的龟头,仿佛游玩一般一次又一次的刺激着尿道口,产生的快感每次都可以引起我全身的颤抖。突然,少女一口气将眼前的肉棒吞到了底,人类难以做到的动作对她来易如反掌,专为吞食而设计的喉道紧紧着夹住龟头,喉腔里细细的褶皱刺激着肉棒每一个敏感点,与此同时,恐怖的吸力从这魔窟深处...
...
群像竹马vs天降机器猫vs时光机上部鸣野曲已完结,不定时掉落角色三章番外,下部落舞章明年再见~已在专栏後面会修文,修改一些错别字或不通顺语句,不会修改故事内容。传说中的世界末日是白郁非的十八岁生日。可白郁非觉得,人生中常有末日时刻,只是还未被命名。末日来临之前,在她心里,许井藤是可以一同躲雨的潮湿屋檐丶又是迷惘记忆十字路口的暖色路灯。林厘然是胶卷冲洗暗房里不见光的显影液丶又是擡手照映每一根血管的烈阳。打红白机游戏时,白郁非常常幻视曾经的家外面巷子口是个复活点。以前,初中生许井藤总披着夜幕,准时出现在巷子口,对等在那里的她,展示放书包里带回来的各种东西。小井哥哥是机器猫!小学生白郁非这样叫他。许井藤还从补习老师家带回一条老师女儿穿不了的红裙子。那条红裙子像一把火,藏在他的书包里,烫着他的後背。他想,总有一天他会给白郁非买一条崭新的红裙子。相机就像时光机,它此刻捕捉的每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瞬间,都能在未来,重新领悟这一刻的价值,找回当初的记忆。很多年过去,白郁非记不清她脸上被林厘然拍下的米粒,记不清她在教堂许愿被他拍下的虔诚侧脸,记不清她在世界末日那天被他拍下的流泪的眼睛。唯独他的这句话,记得清楚深刻。冒险,下一站是末日星云毫无眷恋地飘散的国度。林厘然,带我冒险。封面底图感谢舟渡鹤影内容标签女强成长校园治愈热血群像...
家里出了事,为了赚钱,宋里进了一家高级养生馆当技师。除了工作过程中遇到的一些企图和他春风一度的男男女女,他觉得这份工作简直完美。直到那天,他遇到了一个十分好看的客人,而那个客人好像对自己很感兴趣。准确的说,是对自己的胸很感兴趣。宋里茫然且疑惑地看着褚隐你自己没有胸肌吗?褚隐活了快三十年,一直觉得自己的性取向是工作。直到那天,褚大总裁被工作伙伴带进了那个高级养生馆,还随手点了个按摩师。他看着这个皮肤黝黑,漏着大片鼓胀胸肌低头为自己细致按摩的男人,手指突然动了动。想摸。非常想。上流癖好,写作下流。看似冷淡高岭之花实则控制欲强攻×温吞老实人受1大概是一本欺负老实人文学。2黑皮大胸赛高!...
我叫裴山,一个体格庞大却胆小懦弱的男人,性格有些木讷,朋友不多,但有些闷骚。虽然到十八岁我才脱离了处男这个称号,却很喜欢看色文,经常浏览各大网站。因为从小学习不好,没有念高中而是念了一所中专,希望以后能够有个手艺,将来也不至于饿死。中专里男多女少,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找个女朋友结束我的处男生活,甚至有些快要到饥不择食的地步,可惜一直都没有成功。就在假期的时候,我认识了小静。那年我十八,她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