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香波地群岛。
阳光穿过亚尔其蔓红树巨大的枝叶缝隙,在青翠的草地上投下光斑。
空气中漂浮着肥皂泡般的梦幻彩球,折射着五颜六色的光,缓缓升空,又悄然破裂。
在这片远离了喧嚣闹市的僻静小岛上,两个男人正靠着一棵巨树的树根,姿态随意地喝着酒。
草地上东倒西歪地躺着好几个空酒瓶,罗杰正举着酒瓶,仰头“咕咚咕咚”地灌着,喉结滚动间,酒液顺着嘴角溢出,浸湿了胸前的粉红衬衫。
身旁的雷利则要文雅得多,他只是安静地握着酒杯,看着罗杰这副牛饮的模样,眼中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
“嗝——”罗杰痛快地打了个酒嗝,随手将空酒瓶扔到一边,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
他抹了把嘴,目光在四周扫了一圈,似乎在找什么。
“喂,雷利。”罗杰用手肘捅了捅自己的副船长,“夏琪呢?怎么不见人影?”
雷利的身体瞬间紧绷了一下,他不动声色地挪了挪位置,恰好挡在了罗杰望向不远处那间小酒吧方向的视线前,一脸戒备。
“她有事要忙。”
罗杰看着他这副护食的模样,先是一愣,随即嗤笑出声,笑得前仰后合。
“切!我就是问问老朋友最近怎么样,看你防贼似的!”他笑骂着,“我家露玖才是世界上最好的妻子!谁也比不上!”
那神情,仿佛是在向全世界炫耀自己最珍贵的宝藏。
雷利看着他,眼中的戒备化为一丝温暖的笑意。他知道,这家伙说的是真心话。
就在这时,两人脸上的笑容同时微微一敛,不约而同地抬起头,望向蔚蓝的天空。
远方的天际线上,出现了一个小白点。
那个点,正在以一种超乎常理的速度,撕裂云层,笔直地朝着他们所在的岛屿冲来。
“库哈哈哈……”罗杰的嘴角咧开,露出了一个充满期待的笑容,“看来是赶到了啊。”
雷利也放下了酒杯,站起身,眼镜的镜片上反射着那道越来越近的白点。
那不是什么白点。
那是一道长长的、仿佛将天空一分为二的白色气浪!
而气浪的最前端,赫然是一艘小得可怜的渔船!
渔船的船体在超高速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却被一股无形的波动牢牢包裹,稳如磐石。
“这家伙……”雷利看着那艘被冲击波硬生生推上天空的渔船,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明明一把年纪了,还是这么爱出风头。”
罗杰则是放声大笑,那笑声充满了重逢的喜悦。
“这才是他嘛!库哈哈哈!”
说话间,那艘“飞船”已经来到了小岛上空。推动着它的环形冲击波如同完成了使命般,骤然消散在空气中。
失去了动力的渔船,在惯性的作用下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朝着草地坠落下来。
罗杰和雷利就这么仰头看着,没有丝毫要躲闪的意思。
就在渔船即将砸在草地上时,凯尔的脚在甲板上轻轻一踏。
嗡——
一股柔和的波动从船底扩散开来,如同无形的气垫。
那艘看起来随时会散架的渔船,就这么轻飘飘地落在了草地上。
船头,一道身影静静站着,狂风掀起的衣摆缓缓落下。
黑色的长发,金色的眼眸,一张桀骜的脸庞在阳光下显露无疑。
正是凯尔。
他低头瞥了一眼渔船的船头,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满。
“啧,还是太慢了。”
这句轻飘飘的自语顺着海风传到岸上,让雷利眼角又是一跳。
罗杰笑得更大声了,他站起身,冲着凯尔用力挥手。
“喂!凯尔!你小子再慢一点,我的酒都要喝完了!”
“你们两个混蛋。”凯尔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酒是一滴都没给我留啊?”
“你这家伙!怎么不干脆把海王类也一起带来开宴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啾噜…咝溜…啾噗伴随着水声和从下体传来的一阵阵快感,我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耀眼的银光,少女湿润地嘴唇在阳光下着淡淡的粉光,湿润的嘴唇在肉棒上上下滑动,蹭动着肉棒上的每一个皱褶血管,灵巧的舌头环绕着阴茎细细的舔弄着脆弱的龟头,仿佛游玩一般一次又一次的刺激着尿道口,产生的快感每次都可以引起我全身的颤抖。突然,少女一口气将眼前的肉棒吞到了底,人类难以做到的动作对她来易如反掌,专为吞食而设计的喉道紧紧着夹住龟头,喉腔里细细的褶皱刺激着肉棒每一个敏感点,与此同时,恐怖的吸力从这魔窟深处...
...
群像竹马vs天降机器猫vs时光机上部鸣野曲已完结,不定时掉落角色三章番外,下部落舞章明年再见~已在专栏後面会修文,修改一些错别字或不通顺语句,不会修改故事内容。传说中的世界末日是白郁非的十八岁生日。可白郁非觉得,人生中常有末日时刻,只是还未被命名。末日来临之前,在她心里,许井藤是可以一同躲雨的潮湿屋檐丶又是迷惘记忆十字路口的暖色路灯。林厘然是胶卷冲洗暗房里不见光的显影液丶又是擡手照映每一根血管的烈阳。打红白机游戏时,白郁非常常幻视曾经的家外面巷子口是个复活点。以前,初中生许井藤总披着夜幕,准时出现在巷子口,对等在那里的她,展示放书包里带回来的各种东西。小井哥哥是机器猫!小学生白郁非这样叫他。许井藤还从补习老师家带回一条老师女儿穿不了的红裙子。那条红裙子像一把火,藏在他的书包里,烫着他的後背。他想,总有一天他会给白郁非买一条崭新的红裙子。相机就像时光机,它此刻捕捉的每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瞬间,都能在未来,重新领悟这一刻的价值,找回当初的记忆。很多年过去,白郁非记不清她脸上被林厘然拍下的米粒,记不清她在教堂许愿被他拍下的虔诚侧脸,记不清她在世界末日那天被他拍下的流泪的眼睛。唯独他的这句话,记得清楚深刻。冒险,下一站是末日星云毫无眷恋地飘散的国度。林厘然,带我冒险。封面底图感谢舟渡鹤影内容标签女强成长校园治愈热血群像...
家里出了事,为了赚钱,宋里进了一家高级养生馆当技师。除了工作过程中遇到的一些企图和他春风一度的男男女女,他觉得这份工作简直完美。直到那天,他遇到了一个十分好看的客人,而那个客人好像对自己很感兴趣。准确的说,是对自己的胸很感兴趣。宋里茫然且疑惑地看着褚隐你自己没有胸肌吗?褚隐活了快三十年,一直觉得自己的性取向是工作。直到那天,褚大总裁被工作伙伴带进了那个高级养生馆,还随手点了个按摩师。他看着这个皮肤黝黑,漏着大片鼓胀胸肌低头为自己细致按摩的男人,手指突然动了动。想摸。非常想。上流癖好,写作下流。看似冷淡高岭之花实则控制欲强攻×温吞老实人受1大概是一本欺负老实人文学。2黑皮大胸赛高!...
我叫裴山,一个体格庞大却胆小懦弱的男人,性格有些木讷,朋友不多,但有些闷骚。虽然到十八岁我才脱离了处男这个称号,却很喜欢看色文,经常浏览各大网站。因为从小学习不好,没有念高中而是念了一所中专,希望以后能够有个手艺,将来也不至于饿死。中专里男多女少,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找个女朋友结束我的处男生活,甚至有些快要到饥不择食的地步,可惜一直都没有成功。就在假期的时候,我认识了小静。那年我十八,她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