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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
赵福生摇了摇头:
“这些只是小鬼,伤不到我。”
她话音一落,便大步前,走至这些烧纸的‘人’前时,赵福生召唤要饭——在某些时候,要饭鬼的法则百用百灵。
她的手臂顷刻间化为鬼臂,敲击烧纸‘人’的后背处。
鬼臂二话不说伸手将这‘人’的肩膀捏穿,厉鬼煞气顷刻间将此‘人’肩膀腐蚀,露出内里漆黑的大洞。
这竟然是一个未点灯的纸人。
伴随着‘叩叩’的敲击声响起,要饭鬼的法则启动,那烧信的纸人机械的将头扭转过来,露出一张并未绘画五官的腊黄面容。
那张脸格外诡异,在这血光之下显出几分可怖。
但赵福生久经鬼案,对此视若无睹。
她接过纸人递来的纸——那确实是一封书信,在她接过信的刹那,书信竟然自动署名了:赵福生收。
这信纸一沾赵福生手,便如附骨之蛆,一股阴寒劲透过要饭鬼的手钻入她手中。
要饭鬼的力量立马被压制,枯白的手腕迅萎缩,厉鬼甚至来不及要赵福生索要‘报酬’,便被这股力量压制,鬼影化为黑气消失于赵福生的阴影中。
她一拿到鬼信,愣了片刻,本能的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脚。
鬼信法则独属于沈艺殊。
纸人张当年制造了多起鬼案,案件之一包括沈艺殊,他应该从中窃取了某种力量,所以此时通过‘纸人’信使,以诡异的形式将信传进自己手里。
想到这里,赵福生不由目光冰冷,看向了这封特殊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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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信?”
谢景升等人不知何时站到了她身后。
赵福生点头:
“这是一封鬼信,传信方法与沈艺殊相似。”
她这话一说完,众人大吃一惊,武少春立即道:
“早知道这信由我来接了。”
他话一说完,一旁范无救伸腿往那跪在路边僵死过去的纸人一脚踢去:
“去你娘的蛋。”
他脚一踢出,手里的血脐带将纸人脖颈勒住,血光一闪形同锋利至极的镰刀,顷刻间将纸人的脖颈割下来了。
这纸人头身一分离,悬挂在它头上的血色灯笼立时熄灭了。
店铺后头的屋舍中突然传来一人凄厉的惨叫:
“鬼、鬼杀人了——”
话音一落,只见血光一闪,刘化成出现在屋舍门口,它鬼影一闪,随即遁入屋中。
‘嗷、嗷。’
后头的屋舍内不多时传来两道尖锐的犬吠。
与此同时,那上方熄灭的灯笼内突然喷涌出大股腥臭的血,接着一只带血的狗头映照在灯笼之上,血如同瓢泼一般洒落在地面上,将纸人及面前的火堆喷熄了。
……
这一幕看得众人面面相觑。
赵福生皱眉道:
“看来这每户外跪拜的纸人与屋内生人性命相系。”
说完,她弯腰去拾捡地上被血泼透的纸皮。
只可惜那纸被血玷污,糊成一团浆糊似的,她手一捞只摸到了满手脏污,那纸却是再也捡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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