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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她的脸上敷着一层厚重的粉末,却也掩盖不了底下的青白之色。
这是一具尸体,不容置疑。
夏真真的手抖得厉害。
她后退一步,嗓子像是被死死掐住了一般,任何声音都发不出来。
她想要尖叫,想要逃跑,终于明白刚进入别墅时闻到的淡淡的异味和如此低温的空调是为了什么。
但宋铭宴只是看着她,表情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
“夏真真,”他轻轻地说,“那些聊天记录是你告诉她的,对不对?”
夏真真已经说不出话了,她的后背抵着墙壁,拼命地摇头,泪水已经涌了出来。
僵持半晌,她才抽着气,断断续续地说:“……你、你疯了!孟伊宁她已经死了!你到底在干什么!”
宋铭宴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站起身,一步步冲着夏真真走过来。
“她死了?”宋铭宴冷冷地说,“那是谁的错?夏真真,你告诉我,到底是不是你。”
夏真真想跑,可腿软得站不起来,第一次看到尸体的冲击力比她想象得还要大,她抽噎着说:“不是我,真的不是我……!铭宴,我错了,我不敢招惹你的,你把孟伊宁带去下葬吧,求求你……她真的死了……”
“那怎么行,”宋铭宴已经停在了她的身前,垂首附在她耳边,犹如两人许多次床榻间翻滚时做过的那样低声道,“夏真真,我有错,你也有错,我们谁都别想这么轻易地摆脱。”
他竟是轻轻嗤笑了一声,夏真真吓得跪坐在地,瑟瑟发抖地看着他:“你要做什么……”
宋铭宴并没有回答。
他走出房间时手上还攥着一把夏真真的长发,她挣扎得太厉害了,宋铭宴好不容易控制住,此时正在慢条斯理地洗手。
那发丝掉在了雪白的陶瓷盆中,随着水流一点点淌进下水道,缠绕在了金属塞子上。
“好脏,”宋铭宴喃喃着说,“要是伊宁看见了,她会生气的。”
夏真真的失踪并没有给外界带来任何的影响,她本就是孤注一掷来到这个城市打拼、最后只能依附着宋铭宴存活的菟丝子。
待到众人发现宋铭宴的不对后,已经过去一个月了。
“为什么,还没听说宋铭宴给孟伊宁举行葬礼啊?”
“已经安葬了吗?”
“安葬啥呀,他昨天还说自己要给孟伊宁带吃的回去,说实话,一开始我觉得挺甜蜜的,现在有点瘆得慌。”
两人的话音蓦然止住了,因为话题中心那人正举着手机往这边走来。
“你不喜欢吃吗?”他微微扬起眉,有些意外的表情,随即笑道,“但是我已经带回来了,怎么办?”
“好,好,我自己解决。”
他的语气很是宠溺,带着些许的无奈,看上去心情好极。两人对视一眼,大着胆子上前答话。
“宋先生,您在和谁打电话?”
“当然是我夫人,”宋铭宴笑了笑,摇头道,“之前还说喜欢吃这个口味,现在又不爱了,很调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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