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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子这个角色是原电影里没有的,新加进去的一段故事,显得有些粗糙与违和。
黎景桐还是挺透彻的。
“所以我给他写了个人物小传,”纪承彦道,“把他缺乏的设定补上。”
剧本的缺失,抱怨是没有意义的,只能用他的表演来让它合理化。
他自行想象了袁有仁的成长背景,喜怒哀乐,将他空白的过往揣摩着填上,这样他才能在他心中立起更丰满的形象——一个敬业的演员,是该对自己的角色有信念感的。
“是了,”青年又兴奋起来,“我记得前辈以前就会这样!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明天的现场了!”
“说来,”青年可爱地将两个手指放在眼前,比了个“一咪咪”的手势,“我现在可以提前先试看一点吗?”
一个小时飞一样地过去了。
黎景桐满脸大写的舍不得,但还是恋恋不舍地说:“那,我回去了,前辈早点休息。”
“嗯,你也早点睡。”
“晚安。”
纪承彦说:“晚安。”
“拜拜。”
“拜拜。”
“明天见。”
“……==明天见。”
青年下定决心一般在他头顶上亲了一下,这才大义凌然地去开门。
“……”
临出门的时候,黎景桐突然问:“这段时间,前辈你在贺佑铭的队伍里,还好吗?”
纪承彦道:“哎?挺好的啊。”
朱逸和杨中南皆属于功底扎实,有着多年的表演经验,不算多红,但演技和心态都很稳定的演员。
他们都是冲着一场好的表演来的,态度认真,也很愿意于沟通,因而彼此合作得算愉快,没出过什麽幺蛾子。
黎景桐说:“嗯,那就好。”
次日纪承彦准时起来,跑了步,洗了澡,收拾准备一番,又吃过午饭,再翻了一翻剧本,而後他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黎景桐已经迟到了。
这很不同寻常。
他发了消息过去,青年没有回复,打电话也无人接听。
要不是他俩同在这个安保一流的小区,公寓之间又只有几十米的路程,黎景桐的助理小许也在朋友圈活蹦乱跳,他简直要怀疑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正有些不安的时候,听得门铃声响,纪承彦忙过去开门,顿时放下心来:“你上哪去了?差点找不着你。”
“……”
“进来吧,”纪承彦道,“你稍等我一下,马上就能走。”
青年在客厅里站着,不说话,也没有笑容,西下的日光从他的背後过来,让他的表情显得阴暗不清。
纪承彦问:“怎麽了?”
青年伸出手,慢慢摊开手指,他掌心里是一张小小的记忆卡。
“嗯?”
“你知道吗?”
纪承彦看着他。
他说:“我把那个行车记录仪的资料,恢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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