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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允乐看着远处的山,黑色的瞳孔里时不时映出紫电和高墙,“我很喜欢这样,非常喜欢,比起行尸走肉过着日日复日日的生活,我更喜欢现在这种,仿佛下一秒就是世界末日,但是我们还在这儿相爱。”她把最后两个字的尾音拉得很长,长到想一直往陈青棠的左耳里灌注。“你太自以为是了,陈青棠。”裴允乐声音一点都没想压低,说这句话的时候执意去盯着她。“你觉得我回去就能过上好日子了吗,离开这儿就是幸福的日子了吗?那几张生活照和几段录像不能说明什么,它们不是我的全世界,只是组成我的世界的最小的一部分。”“我玩极限运动只是因为我这个人兴奋阈值比较高,后来我才发现,你就是我的兴奋阈值,有了你才是有了全世界。”“你欺负了我很长很长一段时间,还不准我反击,你太坏了。”陈青棠频繁眨眼,连带着羽睫也频繁颤动,瞳孔在替心脏传递它不敢承认的跳动频率。她打着字的手指都在止不住发颤,删除键都按了好几十次。天上开始降雨,并非是意料之中的倾盆大雨,居然只是牛毛细雨,一如往日。雨丝被风刮得倾斜向院子里的人,裴允乐咬着牙忍着冷也不肯往屋里挪半步。她看见被沾上几颗雨珠的屏幕递过来,上面的字被黄色屏幕染上陈旧的气息。“对不起。”裴允乐微撅起嘴,下巴上的肉被堆出一点褶子。“好没诚意。”陈青棠撑着下巴歪着头,就这样靠着想了一会儿。下面跟着一堆话。“还可以跟我好吗,之后的每一天都可以聊一聊青山和原野,还有乡下的鸡鸭鱼,如果你饿了,我可以从店里给你拿葡萄糖。”裴允乐的声线都在抖,说出的字音却依旧尽量保持清晰,“听不懂,什么叫跟你好?”陈青棠看见她浑身细微的抖动,把人带进怀里,唯一的热源只有彼此,反而让对方更加珍惜这一点在雨中的温度。她从旁边拾起一根竹竿,蘸着地上的水,在一块还没被打湿的地面上写着:再续前缘?刚写完,裴允乐猛地从她怀里脱出来,“什么再续前缘,那段缘里的‘我’不好,你也不好。”末了,她又倒回陈青棠的颈窝里,“这叫重新开始,你记住了吗?”陈青棠笑着点头,瘦削的下巴戳在裴允乐的脑壳上,让她有些疼,却还是忍着。“我给你说,还有另一个事,下大雨的时候你要和我睡一个床,中雨的时候也要睡一个床,小雨的时候也要睡一个床。”陈青棠听得明白又不明白,不管是什么雨都要睡一张床,只不过做的事情深浅程度不一样而已。她抬起头,看着这满天纷飞的雨丝,比小雨还要再小一些,她笑着指向天空。那这种牛毛细雨怎么办?裴允乐闭上眼,眼下的乌青被遮住了一点,像是恨铁不成钢一样,“你怎么不会融会贯通呢。”她嗓音缱绻柔和了夜色,“这种时候,你应该来吻我。”此刻,裴允乐开始因为陈青棠的出现,而享受雨季。她们在喧嚣的雨夜里,大胆地接了一个湿漉漉的吻。明天也许又是暴雷下雨,又或者是阳光明媚。不过管它呢,这里有两个人在相爱。【正文完】陈青棠还不知道其实同康社区有食堂,裴允乐还没坦白过,所以她总觉得裴允乐过得很可怜,中午饭吃不上,只能是晚上回刘家吃。在某天早晨,远方天际还酝酿着厚重的浓雾,像是熬了一锅白稠的鱼汤。陈青棠刚醒,靠在门框边还没完全清醒,裴允乐早就走了,但是她没带走装在保温盒的中午饭。大概是怕她吃不上饭,又大概是刚分开两小时就开始想念得紧。陈青棠提着保温盒准备给她送去。小三轮颠簸了一路,她还是紧紧抱着盒子。到社区的时候刚好是十二点,社区的玻璃大门一向是关着的,不论上下班。陈青棠推开大门,刚好看见半卧在电脑椅上的裴允乐,黑色的写字笔被挟在指节旁转动。“诶,你怎么来了!”裴允乐眼睛瞪圆,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她看见陈青棠提高了手里的保温盒。“早上走得急,忘记拿了,你不用给我送来的,又远。”裴允乐双手捧着陈青棠的脸,故意把她的唇瓣挤出来,水灵灵的样子很惹人,但是碍于这儿有监控,裴允乐只好捏了两下软肉,然后把人放开了。“你今早不开店门吗?”陈青棠摇头,低着头打字,不一会儿拿给她看:休息半天也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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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噜…咝溜…啾噗伴随着水声和从下体传来的一阵阵快感,我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耀眼的银光,少女湿润地嘴唇在阳光下着淡淡的粉光,湿润的嘴唇在肉棒上上下滑动,蹭动着肉棒上的每一个皱褶血管,灵巧的舌头环绕着阴茎细细的舔弄着脆弱的龟头,仿佛游玩一般一次又一次的刺激着尿道口,产生的快感每次都可以引起我全身的颤抖。突然,少女一口气将眼前的肉棒吞到了底,人类难以做到的动作对她来易如反掌,专为吞食而设计的喉道紧紧着夹住龟头,喉腔里细细的褶皱刺激着肉棒每一个敏感点,与此同时,恐怖的吸力从这魔窟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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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像竹马vs天降机器猫vs时光机上部鸣野曲已完结,不定时掉落角色三章番外,下部落舞章明年再见~已在专栏後面会修文,修改一些错别字或不通顺语句,不会修改故事内容。传说中的世界末日是白郁非的十八岁生日。可白郁非觉得,人生中常有末日时刻,只是还未被命名。末日来临之前,在她心里,许井藤是可以一同躲雨的潮湿屋檐丶又是迷惘记忆十字路口的暖色路灯。林厘然是胶卷冲洗暗房里不见光的显影液丶又是擡手照映每一根血管的烈阳。打红白机游戏时,白郁非常常幻视曾经的家外面巷子口是个复活点。以前,初中生许井藤总披着夜幕,准时出现在巷子口,对等在那里的她,展示放书包里带回来的各种东西。小井哥哥是机器猫!小学生白郁非这样叫他。许井藤还从补习老师家带回一条老师女儿穿不了的红裙子。那条红裙子像一把火,藏在他的书包里,烫着他的後背。他想,总有一天他会给白郁非买一条崭新的红裙子。相机就像时光机,它此刻捕捉的每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瞬间,都能在未来,重新领悟这一刻的价值,找回当初的记忆。很多年过去,白郁非记不清她脸上被林厘然拍下的米粒,记不清她在教堂许愿被他拍下的虔诚侧脸,记不清她在世界末日那天被他拍下的流泪的眼睛。唯独他的这句话,记得清楚深刻。冒险,下一站是末日星云毫无眷恋地飘散的国度。林厘然,带我冒险。封面底图感谢舟渡鹤影内容标签女强成长校园治愈热血群像...
家里出了事,为了赚钱,宋里进了一家高级养生馆当技师。除了工作过程中遇到的一些企图和他春风一度的男男女女,他觉得这份工作简直完美。直到那天,他遇到了一个十分好看的客人,而那个客人好像对自己很感兴趣。准确的说,是对自己的胸很感兴趣。宋里茫然且疑惑地看着褚隐你自己没有胸肌吗?褚隐活了快三十年,一直觉得自己的性取向是工作。直到那天,褚大总裁被工作伙伴带进了那个高级养生馆,还随手点了个按摩师。他看着这个皮肤黝黑,漏着大片鼓胀胸肌低头为自己细致按摩的男人,手指突然动了动。想摸。非常想。上流癖好,写作下流。看似冷淡高岭之花实则控制欲强攻×温吞老实人受1大概是一本欺负老实人文学。2黑皮大胸赛高!...
我叫裴山,一个体格庞大却胆小懦弱的男人,性格有些木讷,朋友不多,但有些闷骚。虽然到十八岁我才脱离了处男这个称号,却很喜欢看色文,经常浏览各大网站。因为从小学习不好,没有念高中而是念了一所中专,希望以后能够有个手艺,将来也不至于饿死。中专里男多女少,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找个女朋友结束我的处男生活,甚至有些快要到饥不择食的地步,可惜一直都没有成功。就在假期的时候,我认识了小静。那年我十八,她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