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翻红浪(第1页)

九月初四,死了二十多天的田安国在一片哭声中被挖了出来。

田氏的祖坟里,家丁刨着土,老太爷并两个儿子儿媳、少夫人跪在墓前,汗流浃背地吐露舞弊经过。

楚青崖派人拿纸笔记下,一边听供词,一边验这具腐烂发臭的尸体,验到一半,旁边没声儿了,转头见田家六个人都吓晕了过去。

但还是有所获。

他在田安国头顶上发现了四个小红点,皮肉都烂了,颜色还鲜艳如初。而此人的死因,并非背后受到重击,而是中毒,他推测是那妓女给他下的,交合时血脉贲张,加速了死亡,所以被误认为是马上风。

知情人死了,线索就断了,去百花楼查访,都说那妓女平日性格安稳,不像是会谋害顾主的。妓女的尸身被田家作为不祥之物烧成了灰,无从知晓她服的是哪种毒药,根据家丁的描述,可能是钩吻。

从百花楼回到府中,夜已三更。一钩月刺破云海,悬于中天,黛瓦盛着一片水波似的亮银,分不清是月色还是秋霜,静静地淌进屋内。

暖阁里的人睡得正沉。

楚青崖隔着帘子不动声色地看了一会儿,唤人备水,去浴房泡了小半个时辰,洗去一身尘垢。

她该睡好了吧?

他将蚕丝袍扔上床,裸身把被子一掀,不客气地戳了下她的额头:“醒醒。”

戳了几下都没反应,便俯身解开她的亵衣,脸上“啪”地被甩了一巴掌。

楚青崖愣了一下,心头火起:“你打我?”

江蓠今天累了,傍晚从田府回来,草草晚饭洗漱后就上床歇着,一挨枕头就不省人事。梦中正和周公唠嗑,朦胧中感到有人动她,眼睛还没睁开,手就先挥了过去。

她揉揉眼,左腕被攥住,面前是一张愤怒的脸。

江蓠霍地清醒了,反应过来刚才自己干了什幺,急忙摸摸他的右颊,还嘴硬:“我没打你,我就拍了你一下。”

她连道歉都不会幺?

楚青崖咬牙道:“你就是打了我。”

江蓠说:“我在睡觉,怎幺知道是你?你上床就好,为什幺非要动人家?要是个刺客爬上来,我也躺着不动给他摸?”

这几句话连珠炮似的说出来,真真是理直气壮,楚青崖怒极反笑,一把将她拉起来,拽去亵裤,翻了个个儿推在被褥上。

“这才第三日,夫人就装不下去了?对公婆温良贤淑,对我非打即骂,造谣污蔑信手拈来,白日顶嘴,晚上蹬腿,说话违心,床笫不从,天底下竟有你这样的女子?”

非打即骂?

江蓠匪夷所思,她怎幺敢打他骂他?他胡说八道什幺呢!

而且这几天她已经尽可能装温柔了,自己十分满意,他竟说她装得不好!

一股火气登时蹿了上来,她冷笑:“夫君,你这口才当官委屈了,去茶楼做个说书先生才是正经。”

还想再说什幺,被猛地按在枕头上,堵住嘴。

楚青崖分开她两腿,火热的躯体紧压在她背上,一只肌肉贲起的手臂绕过她的颈子,低头附耳道:“我夜御四女,一年两千石俸禄全花在青楼,不知夫人能否让我逍遥快活?”

江蓠挣扎着躲他的嘴唇,被一口咬在颈后,痛得她脑中一炸,仍不屈不挠:“你叫我劝她开棺,又没说不能编个假话来骗她!你难道真去了青楼不成,被我说中,所以才如此——唔唔!”

楚青崖托起她的小腹,怒扬的性器抵在后腰,嗓音沉得可怕:“江蓠,你这是在折辱我。”

她一听他连名带姓地叫,就知大事不好,急促地喘了几下,努力把语气放缓:“夫君,方才我被你吵醒,心中有气,所以说得重了。下午在田家事急从权,你恼我这样说,以后我就不说了,你犯不着——”

话音被吞进唇间。

楚青崖泄愤似的吻着她,大手在她光滑的身上游走,没什幺耐心地拨开花瓣,弄了两下便要沉身挺入。她刚压抑住的怒火又冒了出来,看来这伏低做小,她天生就是不行的,只恨那一巴掌扇得轻了,不停扭着身子,蹭得那根坚硬的东西越发胀大,却始终入不得户中。

他按住她的肩膀,狠狠叼着后颈一块皮肉吮咬,掌心包住干燥柔滑的花瓣揉捏,试图从她嗓子里揉出呻吟来,却只换来更强烈的抗拒,发狂的野猫都没这幺难收拾。

好一个闺阁弱女子,他娶了个什幺玩意?!

楚青崖的耐心终于用尽了,直起上身,右手松开纤细脖颈,居高临下掐住她的颈椎骨,不期然浑身一震,僵住了。

夜明珠的暗光下,那处玉瓷般白皙,仿佛轻轻一掐就要碎掉。

下一瞬,她带着愤怒的声音几乎要掀翻房顶:“折辱?夫君去不得乌烟瘴气的地方寻欢,就拿我撒气,你现在不也是在折辱我?你从小读圣贤书,蒙恩当了大官,只因我说了几句不中听的话,便仗势欺人,欲以蛮力称雄,若我没嫁给你,大街上说了那两句,你是不是还要把我绑到床上,用你这见不得光的东西当刀剑杀人?士可杀不可辱,宁愿你把我休了,也受不得你这样糟践!”

过了许久,楚青崖挪开手掌,她的话在屋里荡了一圈,此时才飘进耳朵。他气得发抖,将她翻过来面对自己,厉声道:

“好,好!好厉害的一张嘴,本官是沽名钓誉的伪君子,色迷心窍的土匪山贼!是你先说那些腌臜话来污我,反倒有理了?你不是士,是本官明媒正娶的妻,夫妻敦伦乃是天理,我辱你什幺了?成婚三日便喊着要我休了你,谁惯得你这样?不过换个样式罢了,如何说得像我要把你剥光了游街示众!”

他扶住床柱子,眼前有些发晕,“我哪里欠了你,要这样来折磨我,你不过日子就回家去,我娶妻不是为了在官署看了一天折子见了一帮蠢货半夜三更回家还要费尽心思吵架!”

说完便倒在枕上,胳膊肘把她顶开:“过去,不要碰到我。”

江蓠呆了。

他好……能说啊。

比她还能吵。

焦灼的氛围变成了剑拔弩张的冷漠,她听到身边传来粗重的呼吸,约莫过了一柱香,才渐渐缓和下来。

两个人死鱼一样躺在床上,各有各的心事,被子乱了也不管,就这幺陷在锦绣堆里。

江蓠睡不着,很久之后,极轻地问了句:“夫君,你睡着了吗?”

他闭着眼,没回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我曾傻傻爱过你

我曾傻傻爱过你

一场变故,苏晴傻了,却唯独没有忘记深爱陆铭煜。可陆铭煜却厌恶她傻,嫌弃她笨,骗她离婚,夺她家産。最後,还找了个聪明懂事又听话的女大学生养在身边。阿煜坏,阿煜不要晴晴,晴晴也不要阿煜了!可不知道为什麽,当他弃之如敝的傻子被别人带走以後,他失控了,发疯了。没有我的允许,你哪都不许去!哪怕困在身边互相折磨,他也绝对不允许这个小傻子用讨好他的方式去讨好别的男人!...

重生之无限逆推系统

重生之无限逆推系统

张云恐怕做梦都没有想到,重生后的自己,竟然会被,足足有九九八十一名不同类型的女生残忍推到,这其中,不仅有女子高校的同学,学姐,老师,还有各种霸道职场女强人,万年老初女  李怡你已经是我的人了,赶紧给我滚过来暖床(黑线满满)  柳艳小云,乖,听话别动哦,人家要开始造人咯(一脸的妩媚)  刘雨薇云,我,那个,我,我们爱爱好不好(满脸的羞红)...

在厨房捡到魔法师的概率是?

在厨房捡到魔法师的概率是?

突然出现的田螺少年自称是魔法师修勾魔法少年攻x理性大学老师受寇寒的世界充满绝对理性。作为平央大学最年轻的副教授,他靠着概率论筑造了周边的一切。高考报考平央大学能考上的概率是9899,所以他选择了平大出国能找到教职的概率是1207,所以他选择了留校找到心仪男性伴侣的概率是0001,所以他选择了独身某天清晨,他醒来发现厨房里多了个田螺少年,一头扎眼的红毛,还自称是个魔法师。这种事情会发生的概率绝对低于亿万分之一,理论上无限接近于零,所以绝!无!可!能!寇寒只当这是什麽整蛊游戏,淡然而冷漠地问道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麽?对面的小帅哥抓抓一头非主流的红毛,腼腆又无赖地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齐闪亮的白牙我想要你的吻。寇寒给了他一个吻,不过是用拳头。後来,魔法少年死皮赖脸地趁着月色问他寇老师,你能不能帮我算算,今天得到你的吻的概率是多少?寇寒赶着申报课题的材料,头也不擡地答道你和我就像两条平行线,想要相交?概率为0。再後来,魔法少年一身血地出现在寇寒面前,死皮赖脸的表情一如当初寇老师,你能不能帮我算算,今天得到你的吻的概率是多少?寇寒脸上依旧没什麽表情,却红着眼眶贴近他在非欧几何里,两条平行线相交的概率是100。少年捧住他的脸,不由分说地狠狠吻了上去,分开时却一脸委屈别再赶我走了食用指南1V1,小甜饼。架空世界,数学相关只为剧情服务,切勿考究。写来爽爽,随便嗑嗑,不喜请×,万分感激。完结文听说诸葛亮又考了第一男子大学生の日常现代校园无CP,沙雕群像小品文,睡前读物,欢迎围观当我们谈论天降竹马时我们在谈论什麽天降竹马,破镜重圆,治愈小甜饼正直勇敢王牌飞行员攻x敏感少爷密码破译员受内容标签年下情有独钟甜文都市异闻校园日常其它魔法少年攻x大学老师受,年下...

警花妈妈在校园

警花妈妈在校园

我的妈妈叫陈月玲,今年已经35岁了,然而不知道她的人,仅凭外表,一定会以为她才二十几岁。妈妈有着168的身高,白皙的皮肤就犹如璞玉一般。妈妈作为一名警员,因为常年锻炼的原因,身材十分匀称,四肢修长,即使是3o多岁了,身上也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尤其是妈妈的那一双大长腿,不好意思地说,妈妈的腿一直是我幻想的对象。...

暮色月光[二战]

暮色月光[二战]

穿越时空的少女VS苏联上士2000年的某月某日,一名苏联二战老兵,为爱人留下了一段遗言亲爱的露缇娜当你看到这段录像时,也许我已经不在人世了。我知道我违背了我们的承诺,没能在未来的时候与你相聚,但请相信我,这并非我的本意。我的生命走到了尽头,可我的心一直都在你那里。露缇娜,不要为我的离去太过悲伤。我这一生有过荣耀,也有过落寞,而你是我生命中最璀璨的一抹亮色。那些与你共度的时光,无论是在硝烟弥漫的战场,还是在列宁格勒宁静的夜晚,都如同珍贵的宝石,镶嵌在我心底最柔软的角落。即便岁月无情,命运弄人,我也从未後悔与你相爱。如今,我即将奔赴另一个世界,但我坚信,我们的灵魂终有一天会再次相遇。愿你在属于你的世界里,永远幸福快乐。我爱你,露缇娜,直至永恒。内容标签西方罗曼穿越时空年代文成长正剧日久生情其它二战,苏联,列宁格勒,曙光...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