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白子豪晌午和三个孩子一起玩,不知道玩了什么,反正周初落一回寝宫,三个孩子已经没个人样了,周辞越更是浑身上下都是小王八,搓都搓不掉。
见他回来,大概是怕挨骂,白子豪又往外头跑。
孩子光着身子不像话,蒋小一叫星哥儿热点水,想给他们洗一洗,周初落看见桌子上两只睡得不醒人事的熊猫,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了一下。
仔细看了片刻,他抱起个头大一点儿的回宫了。
蒋小一给儿子洗完澡,擦干头发,收拾了东西,想去叫白子慕起来,该出发了,结果一到屋里,桌子上就一只熊猫。
这个不是夫君。
那夫君呢?
想起周初落方才怒火攻心的样,蒋小一一拍大腿,顿觉完了,火急火燎推白子豪,叫他起来。
“怎么了?”
“师兄,快去救夫君啊!”
白子豪一个鲈鱼打挺,直接往外头跑。
“师弟出事了?谁敢欺负我师弟,他娘的,看我不扒了他的皮。”
蒋小一在后头喊:“是二哥。”
白子豪风一样,又嗖的跑了回来。
“小一,还是你去吧!”
蒋小一:“……师兄,你这样有点窝囊啊!”
“窝囊总比丢命好。”白子豪说。
蒋小一给了他一拳,才急匆匆的往宫里去,他怕夫君被打了。
白子慕确实是被打了,醒来的时候他就被铁链子锁着,屁股上火辣辣,他想扭头看看哪个胆子那么大,屁股便是啪的又一声响。
“还睡?马公公,去给朕拿铁棍子来。”
白子慕急忙挣扎起来,想说住手啊!嘴巴却呜呜发不了声,大概是怕他醒了乱嚎乱叫把周辞越叫来,还绑他嘴巴了,想变身,铁链子锁得太紧了,一变身这链子怕是要勒坏骨头。
叫又叫不了,完犊子了。
他使劲挣扎,呜呜呜的叫——别打啊!二哥是我是我啊!
周初落笑了声:“醒了?”
他看见小熊猫点点头,然后一副惊慌害怕得要尿裤子的样不停比划。
周初落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想笑,又往他屁股上招呼了两下:
“下次还敢不敢乱整儿子了?”
“不说话?那行,马公公,棍子给朕。”
白子慕:“……”
他娘的,你倒是给我解开嘴上的布带啊!
白子慕有股吐血的冲动。
蒋小一到的时候那棍子还没落下来,他赶忙喊:“二哥,住手啊!快住手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