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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门中有人回过味来,扭头看向南行野:“煞气一事尚未了结,仙尊一走,何人来主持大局?”
仙门百家中很多宗门应下求援,不过是听闻宁渊仙尊会来,他们可没打算真出什么力。
“我。”南行野抬眼扫过众人,眉眼间压迫感沉沉:“仙尊有令,余下之事,交由我全权负责。”
宁渊发话,何人敢有异议?
仙门众人面面相觑,不再说话-
雾凇居与前殿相隔甚远,楚容肉眼凡胎,完全看不到众仙门人的表情。
在现代的二十几年里,大多数交通工具他都乘坐过,但在空中飞的船,还是头一次见。
灵渠内部远比外面更为庞大,宛如一座座偌大的府邸,富丽堂皇,美不胜收。
宁渊用灵力震开主殿的大门,小心将楚容放在殿内的暖玉软榻上,铜墙铁壁般的手臂,揽着他的肩背,哑声说道:“离到清虚宗还有六七日,你可要再休息一会儿?”
前两日,楚容身中春意缠,丝毫不敢闭眼,昨日倒是休息过一阵,但应是不够。
灵船上只有他与宁渊两个人,楚容之前不知道男人的心思,当对方是前辈,四个月里无知无觉的在其眼皮子底下安睡。
眼下知晓男人的心思,他哪还敢与之前一样?特别是经历中药一事,他变得有些杯弓蛇影,精神时时刻刻都绷着。
“不用,前……”之前叫的顺口的前辈,也有些叫不出口,楚容垂下眼,睫羽不自禁的颤动,眼尾的殷红愈发艳丽:“能不能放开我?”
宁渊的气场太强大,楚容尽可能的表现平静,但急促的呼吸还是出卖了他,气息颤颤巍巍,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引诱。
宁渊眼神发暗,视线一点点转移到楚容的脸上,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静之中,他的喉结滚动一下,声线低哑的应一声:“叫我一声阿渊,我就放开你。”
宁渊不喜欢前辈这个称呼,叫得他年纪多大似的。
无耻。
堂堂大乘期修士,居然与一个凡人谈条件。
但是,楚容实在不喜欢身体不受控制的感觉,他权衡再三,唇瓣张开一点,露出一点粉色的舌,沁着幽兰的香气的湿热吐息溢出:“阿……”
话还没说完,宁渊深潭般的瞳孔微缩,好似被什么情绪撑爆,眼里沉沉的黑潮汹汹溢出。
宁渊再也忍耐不住,有力的大掌扶上怀中人的后颈,冷漠如神明的脸庞,狠狠朝着楚容碾压上去。
楚容瞳眸颤动,还未反应过来,张开的唇缝间便钻进一条宽大长舌,近乎粗暴的抵开他的唇齿,在他的口中攻城略地。
男人的力道大得吓人,像是要生生吃掉他一般,楚容不能动弹,玉白脸颊很快被逼出淡淡胭脂色,呼吸都不畅起来。
他潋滟的眸子里氤氲迷蒙的雾气,眼尾晕开湿润的薄红,来不及吞咽的涎液从他的发红的唇角淌下,顺着他皓白如雪的脖颈,一路滑进领口的衣襟中。
好难受。
楚容无意识的蹙着眉尖,眼睫乱颤出虚影,在现代的二十几年里,他一人孤身打拼,从不曾谈过恋爱,也不曾与谁有过亲密一点的接触。
楚容的意识渐渐模糊不清,仿佛陷入一片沼泽之中,他越是想保持清醒,越是陷得越深。
在他要昏迷过去的前一刻,男人终于大发慈悲放过他,从他口中退了出去。
楚容像是被抽走所有的力气,整个人无力的瘫软在男人的怀中,云雾般的乌发散落周身,眼角沁着湿红,几丝晶莹挂在红肿的唇边,胸膛上下起伏,急促的呛咳起来。
像是盛开到极艳的海棠花,连呼吸都带着勾人的媚意,迷得近在咫尺的男人,冷静到非人的大脑晕晕沉沉,颈侧青筋毕现。
宁渊弹指撤去压制着楚容的那一缕威压,高大的身躯俯倾,将怀中人放到榻上。
“容容。”男人低下头,额头抵上榻上人光洁的额尖,沙哑的嗓音在殿中响起,带着不可忽视的浓稠念想。
楚容喉管深处发疼,思维支离破碎,双眼水雾弥漫,视野一片迷离,但还是看清男人暗沉到叫人心惊的眼神。
他的心中不可遏制的掀起一片惊骇,惊惧得说不出话来,玉色的指尖一下蜷紧,软绵绵的双手本能抵在男人宽阔的胸膛上,试图推开对方,但却被男人劲长有力的大掌轻易攥住一支手腕,反钳制压到头顶上。
宁渊伸出两根长指,捏住楚容的下颌,又难以忍耐的俯身倾轧上去。
楚容脸色醺红,手胡乱攥紧男人身前的一角衣襟,本能的发出一声颤音,倾上着脖颈,嘴唇又被男人堵住。
殿外。
灵渠四周无数道肉眼可见的灵力,绕着船身回旋转动,庞大的灵船发出嘎哒的巨响,在无人操纵下,自动调转方向,风流一般从青阳天宗驶出,向着最远处的清虚宗而去。
作者有话说:
久等~《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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