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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离开藏区回去之后,陆西骁彻底陷入了颓靡的深渊。
曾经的商业精英、豪门太子爷,如今成了酒吧里的常客。
他身边围绕着的,依旧是那些所谓的“朋友”,但他们看他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幸灾乐祸与敷衍。
“西骁,别想不开了,天涯何处无芳草……”
陆西骁一把接过身侧人递过来的酒杯,仰头将酒灌进喉咙,辛辣的液体灼烧着食道,却丝毫减轻不了心底的痛楚。
“芳草?”他醉醺醺地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悲凉,“我弄丢了唯一的那棵……”
他开始疯狂地酗酒,甚至染上了服用镇静药物的习惯。
白天,他把自己关在空旷的别墅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任由黑暗将自己吞噬;夜晚,他便带着一群狐朋狗友流连于各大酒吧、会所,用酒精和喧嚣麻痹神经。
酒过三巡,他常常会对着空气喃喃自语:“鹿鹿,你回来好不好……我错了……”
有时,在酒精和药物的作用下,他甚至开始产生幻觉。他仿佛看到林予鹿就坐在对面,穿着他们初见时的那条白色连衣裙,眉眼温柔地看着他。
他会伸出手,眼底满是眷恋痛苦。
他开始留恋上这种感觉。
一旁的狐朋狗友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交换着无奈的眼神,却没人真正关心他的痛苦,只是想着如何从他这里捞到更多的好处。
公司的事务早已被他抛诸脑后。
陆氏集团的股价在经历了上次的暴跌后,虽然勉强稳住,但内部早已动荡不安。
股东们联名上书,要求陆父撤换继承人。
陆父看着儿子一天天堕落下去,从最初的愤怒、失望,到如今只剩下深深的疲惫与痛心。
“西骁,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陆父在一次找到酩酊大醉的陆西骁时,终于忍不住怒吼道,“陆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陆西骁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父亲,眼神茫然:“爸……鹿鹿走了……她不要我了……”
陆父看着儿子这副失魂落魄、如同行尸走肉的模样,胸口一阵气血翻涌,最终却只能无力地叹了口气。
“陆西骁,你好好想想吧,如果你还这样继续下去,我只能听从股东的意见,换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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