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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动静,月岛悠缓缓转过身。暖黄的灯光落在他身上,将那身禁忌又诱惑的装扮映照得纤毫毕现。黑色的天鹅绒衬得他肤色愈发欺霜赛雪,精致的蕾丝领口和袖口增添几分破碎感,而短裙下露出的笔直长腿和白色蕾丝袜,则充满了极致的视觉冲击。
脸上没有刻意的媚态,只有那惯有的,慵懒而狡黠的笑意,在女仆装的衬托下,平添了数倍的魅惑与危险,黑色眼眸如同最深的漩涡,直直地望向客厅里微微愣住的身影,里面是毫不掩饰、赤裸裸的勾引。
“主人,欢迎回家。”月岛悠的声音响起,不再是平时那种慵懒的调子,而是刻意压低放软,带着一丝模仿的,甜腻又清冷的侍奉口吻。
他走到琴酒身前,微微歪头,像个堕入凡尘的狐妖,“晚餐准备好了,是先用餐还是…”
他故意停顿,舌尖轻轻舔过下唇。留下一点诱人的水光。“先享用您的专属女仆呢?”
空气仿佛凝固,爵士乐的旋律成了背景板,食物的香气也变得模糊,整个空间里只剩下两人之间无声涌动,几乎要凝成实质的电流。
琴酒用指腹狠狠按压月岛悠的下唇,内心剧烈的翻腾,是汹涌到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最原始的也最灼热的占有欲和暴戾的渴望。月岛悠垂下眼帘,刚好看到琴酒手背上凸起的青筋。
“主人?”月岛悠微微仰头,露出优美的脖颈,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和无辜的撩拨。“您不说话,是不喜欢我的新工作服吗?”他甚至还故意转了个圈,让背后的巨大蝴蝶结和裙摆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喜欢,不过女仆怎么可以穿成这样来勾引主人呢?你说主人该怎么惩罚你?”琴酒配合月岛悠的表演,声音沙哑,压抑着内心的欲望。
“只要是主人给的,哪怕是惩罚,我也没有怨言。”月岛悠话落,琴酒那只带着黑色皮革手套的左手,攫住月岛悠的手腕。月岛悠手腕一痛,闷哼一声。
“月、岛、悠。”三个字,如同从牙缝里生生挤出来,裹挟着浓重的血腥气和冰冷的杀意,每一个音节都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凿在空气中。
月岛悠手腕被攥得生疼,却依旧没有退缩。他迎视着那双燃烧的绿眸,黑色的瞳孔里没有恐惧,反而因为琴酒剧烈的反应而燃起了更加兴奋和得意的火焰。
他甚至故意用另一只自由的手,轻轻抚上琴酒紧攥着他手腕的那只戴着皮手套的手背,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隔着冰冷的皮革,轻轻划过。
“g……”他不再用“主人”,而是换回了更亲昵的称呼,声音却依旧带着那种模仿女仆的、甜腻又勾人的软糯,“你弄疼我了……”他微微蹙起眉头,黑色的眼眸里瞬间漾起一层水光,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配合着这身装扮,杀伤力呈几何级倍增。
琴酒的呼吸猛地一窒。攥着月岛悠手腕的力道下意识地松了一瞬,但随即又更紧地攥住。。他猛地俯身,逼近月岛悠,两人鼻尖几乎相触。
“你想死吗?”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到了极致。
月岛悠却在这极致的压迫和危险气息中,露出一个更加妖冶惑人的笑容。他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微微踮起脚尖,主动缩短了那本就微乎其微的距离,嘴唇几乎要贴上琴酒紧抿的薄唇。
“想啊……”他吐气如兰,声音轻得像羽毛搔刮在琴酒紧绷的神经上,黑色的眼眸里是毫不掩饰的挑衅和邀请,“……被你弄死。”最后三个字,他说得极慢,极清晰,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诱惑。
月岛悠成功为这句话付出了代价,到最后月岛悠确实是快死了…
(我写的没收住,就变成这样了,原本是想继续写的,但是害怕卡审核,虽然我觉得这章也要卡…求放过…)
“惊喜”2
次日清晨,琴酒一如既往起的很早,先去浴室简单洗了个澡,裹着浴巾出来时,月岛悠迷迷糊糊间听到动静,努力抬起眼皮,可惜以失败告终。
琴酒走过来坐到床边,观摩月岛悠的眉眼。余光落在月岛悠锁骨处的星星点点的暧昧痕迹,还有腰间的朵朵红梅,琴酒不由自主地回忆起昨晚,月岛悠沙哑着声音求饶,可他却置若罔闻,琴酒将被子往上拉盖住月岛悠的上半身。
月岛悠半眯着睁开眼睛,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身体像是被温柔地拆解重组过,每一寸肌肉都残留着酸软,却又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和放松。尤其是腰腿之间,那种被过度使用的,隐隐的酸痛感,此刻反而成了一种甜蜜的见证。
他慵懒地动了动身子,伸出手去拉琴酒的手,琴酒不轻不重地捏了下他的手心,月岛悠缓缓睁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晨光下投下小片阴影。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琴酒的胸膛,上面除了从前留下的伤疤,还多了些昨晚添上去的牙印和抓痕。
月岛悠往琴酒身边挪动,寻找一个舒服的姿势,琴酒的手臂被月岛悠握着,琴酒没有将手臂抽出来,任由他握着。
“醒了?”琴酒的声音低沉沙哑,富有磁性。
“嗯…”月岛悠慵懒得应声,他的声音带着鼻音和睡意,像融化的蜜糖。他用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借助琴酒的手臂作为支撑,艰难地挺起身子。
“还早,可以多睡一会儿。”琴酒见他这么困,想让他再多睡一会,月岛悠摇头拒绝。
他凑上去,在琴酒下巴上印下一个软软的早安吻,“早。”
琴酒垂眸看他,绿眸深处平静无波,但月岛悠敏锐地捕捉到一丝极淡的暖意。他没有回应月岛悠的早安吻,只是抬手,用指腹轻轻拂过月岛悠颈侧和锁骨上那些清晰可见的,由他亲手烙下的暧昧红痕。动作很轻,像是在无声地宣告所有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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