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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松开方向盘,推开车门,长腿迈出,黑色西装勾勒出挺拔身影,他没有理会脸色铁青的杰弗里,径直走到副驾驶,替月岛悠拉开车门。
月岛悠装作受惊的样子,扶着琴酒的手下车,身体自然地倒在琴酒怀里,仿佛被刚才的飙车吓坏了。
脸色难看的杰弗里盯着琴酒怀中娇弱的美人,眼中仍有不甘和贪婪,但更多的是输掉比赛的恼羞成怒,“弗罗斯特先生好车技!”他咬牙切齿道。
琴酒揽着月岛悠的腰,将他完全护在自己身侧,隔绝了杰弗里令人作呕的视线。
“愿赌服输。”琴酒声音冰冷,理所当然的宣告所有权,“你的女伴,自己看好。”墨绿色的瞳孔扫过杰弗里身边脸色苍白的金发女郎,随即目光落回杰弗里脸上,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看死物般的漠然,“至于我的妻子,不劳你操心。”
这句话狠狠扎进杰弗里的心脏,也清晰地落入月岛悠耳中,眉眼带笑,放在琴酒背后的手悄悄收紧,弄乱了平坦的西装。
杰弗里被琴酒毫不掩饰的杀意和冰冷的宣告震慑,脸色瞬间煞白,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琴酒揽着他“心爱的妻子”,转身离开赛车场。月岛悠转身前看向杰弗里,眼睛里满是不屑,看垃圾般的眼神深深印进杰弗里脑海里。
回到相对私密的房间,琴酒依旧没有松开月岛悠。月岛悠却停下脚步,面对着琴酒,脸上那惊慌失措的表情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被宣誓主权后的满意。他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琴酒微微敞开的领口,指尖按压在裸露出的皮肤上,带来滚烫的温度。
琴酒一时不知道带月岛悠来究竟是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到处招蜂引蝶,心底莫名升起将月岛悠关起来的冲动。
“知道吗?你刚刚宣誓主权的样子,真是太迷人了…”月岛悠声音恢复了原本的清冽,带着玩味的笑意,眼神却像钩子紧紧勾着琴酒。他凑近琴酒耳边,吐气如兰,“我快爱死你了…”
“宣示主权?”琴酒不屑地嗤笑,“我只是确认战利品的归属。”他的目光落在月岛悠嫣红的唇瓣,那里还残留着刚才因为兴奋而咬出的齿痕。
“战利品?”月岛悠不退反进,几乎将自己完全贴进琴酒怀里,仰起脸,红唇微启,带着致命的邀请,“那你现在是不是该…好好享用你的战利品了?”他的手指大胆地滑向琴酒紧束的领带,轻轻拉住,“不想试试旗袍吗?”
琴酒喉结滚动,眼底的冰层下,名为占有和欲望的火焰翻涌。他扣住月岛悠不安分的手腕,另一只手揽住他的后腰,带着惩罚的力道,重重吻了下去。
冰冷的气息席卷月岛悠所有的感官,他发出轻微的呜咽,热情的回应着,空旷的房间里,只剩下令人脸红的喘息声和唇舌交缠的暧昧声响。
紫色的旗袍在白色床单上衬得更加妖冶,丝滑的布料在床单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月岛悠的小腿突然被人拽住,将他拉回床中央。
“g,你弄疼我了。”月岛悠尾音不受控制的轻颤。
琴酒没有回答,银发垂落,右手扣住月岛悠的脚踝,左手已经扯开了旗袍,定制的旗袍很快成为几块碎布,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这是我最喜欢的一件。”月岛悠不满地抱怨,却故意曲起腿,让本就残破的衣料滑落的更多,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别再去招惹jeffrey。”琴酒低声警告。
月岛悠眨了眨眼,拖长音调,“他不是你们的暗杀目标吗?”
旗袍的前襟在挣扎中已经散开,月岛悠能感受到琴酒的视线落在他的锁骨和胸膛上。他故意加深了呼吸的幅度,看向琴酒的眼神逐渐变得幽深。
“你以为自己在做什么,扮演诱饵。”琴酒的声音比刚才沙哑,他俯下身,银发拂过月岛悠的脸颊,“还是你以为,我会允许别人碰我的东西?”
一阵颤栗从脊椎骨窜上来,月岛悠舔了舔突然发干的嘴唇,眼睁睁瞧着旗袍最后一片布料也被扯下。
“我以为,这样能提高我在你心里的利用价值呢~”月岛悠声音轻的几乎听不见。
喉结被咬住,犬齿刺入皮肤的疼痛让月岛悠忍不住去推琴酒。
“不需要。”琴酒松开他,舌尖舔过渗出的血珠,手掐住月岛悠的腰侧。
琴酒的体温透过单薄的衬衫传来,烫的惊人,月岛悠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一个带着血腥味的吻堵住所有声音,他无力再去挣扎,只能被迫接受…
旗袍的碎片散落在一旁,像是一地凋零的花瓣。
返程
海风微凉,晨光洒在阳台上,琴酒靠在栏杆边,银发被风微微吹拂,左手夹着一支点燃的香烟,墨绿的眼眸注视着远方的海平面。月岛悠从身后走进,手里端着两杯拿铁,穿着宽松的衬衫,十分惬意。
“g,早上好。”他笑眯眯地递过咖啡,故意让自己的手指在交接时蹭过琴酒的指节。
琴酒接过,没说话,但眼神在他身上停留了两秒,算是回应。
月岛悠靠在他旁边的护栏上,饮了一口拿铁,眯起眼睛享受晨光,“今天天气不错,适合…”
“适合什么?”琴酒淡淡一问。
“适合什么都不做。”月岛悠歪头看他,笑的狡黠,“就和你一起,浪费一整天。”
琴酒轻哼一声,“恐怕让你失望了,游轮在下午会重新返回港口。”
“怎么回事?”月岛悠不解。
琴酒平静回答,“fbi知道是我们杀的克里斯托弗,联系杰弗里改变了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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