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难道不是吗?”
陆野身后的一个年轻汉子忍不住插嘴,声音激动,“往北走,去壶关?谁不知道壶关早他娘的……!”
他的话被陆野一个眼神制止,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他们并不真的相信能到壶关找到赵缜,跟着北上,更多是一种绝望下的冲动,或者说是要死也死得像个兵。
明昭听明白了。
这是一群被抛弃,对前路彻底绝望,只剩求生欲望的残兵。谢家给他们一口饭吃,是仁慈,也是管理。
但他们自己,找不到价值,也看不到未来。
她心里有了计较。
“陆壮士,”明昭觉得他们可以成为她的人,“你说得对,光有口吃的,有片瓦遮头,只是活着,不是过日子,更不是有奔头。”
陆野和他的手下都看向她。
“谢家仁义,给我们安身之处。但我赵家,不能一直靠别人养着,也不能让跟着我赵家走的人,只做个吃闲饭的。”
明昭环视众人,“我手里有些余财,想做点事。不是施舍,是正经营生。需要人手,需要能吃苦,能信得过的人。”
她顿了顿,目光如清泉般拂过这一张张或茫然或怀疑的脸,“这营生,开头会苦,但有工钱,按劳取酬,干得好有赏。有了钱,就能自己买厚衣服,吃顿饱饭,甚至将来攒点家底。更重要的是,这是咱们自己的事,不靠别人赏饭吃。”
陆野的眼神动了动。
他听出了不同。
不是收留,是做事。不是救济,是工钱。不是依附,是自己的事。
“女公子要做什么营生?”
陆野声音里多了些郑重。
“烧炭。”
明昭吐出两个字,“但不是城里卖的那种烟大呛人的炭。我要烧出云城最好、最干净、最耐烧的炭。这法子,是我从古书里看来的,有些门道。做好了,不愁卖。”
这生意不可能只做云城做,北边有很多世家豪强没走,但他们不逃难,他们有自己的坞堡,如果这生意要做,就要人手了,而且这世道金子都没什么用,有钱买不到东西,乱世人们更喜欢以物换物,不然路上哪会这么苦,他们赵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祖母与几个婶娘的金银首饰也是藏着的。
但这些在逃难路上如今换不到等价的东西,就像末日一块金子换两包泡面,还得求着人家。
也就是云城人聚集,金子还能流通,因为大家还想着胡人走了,还能生活。
崔夫人给的布匹与棉花,还有粮食米面才是重点,金是好看的添头,但明昭就很喜欢金子。
那些东西她让青娘分,让女眷裁衣,粮食大家一起吃,离得那么近,还是一起开火比较好。
他们想跟坞堡做生意,第一步当然得有足够的人手。
烧炭?
陆野等人有些意外。
这营生不算高贵,甚至有些粗鄙。
因为这时的炭很不好,大小不一,又粗糙,叫粗炭,烟气又重,气味呛人,宫廷或顶级门阀会使用精选的木材烧制的炭,但这个看着是烧炭,其实是烧钱。
就像现代有钱人喝一万一瓶的矿泉水一样,人家资源烧着玩。
所以明昭觉得,这是个实实在在的、能产生价值、能长期换钱的活儿。
如今的钱,叫丝绸。
等她彻底稳定下来,有地盘了,她就印这钱。
咳,织这丝。
“女公子信得过我们这些粗人?”
陆野盯着明昭。
明昭对上他的眼睛,“我看重的是你们敢在绝境里跟着一支孤队往北走的胆气和决断。烧炭要下力气,也要守规矩,更要紧的是,这法子是独家的,不能外泄。我要的是能守住秘密,能当成自己事来干的人。”
她这话给他们尊严,给他们价值,给他们利益,也给了他们守住秘密的责任。
她把他们当成了自己人。
陆野回头看了看身后那些同样眼神开始亮起来的兄弟,他们缺的,不就是这些吗?
他回头看着明昭,“女公子既然看得起,陆野和这帮兄弟,愿意试试,力气我们有的是。”
他身后的汉子们也纷纷挺直了腰杆,抱拳低喝,“愿听女公子吩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江南小镇,奇案突发。她虽是大夫,奈何临危受命仵作之职,勘验尸体。十指纤纤,本该济世活人,如今却要让死人开口,查明元凶。他是当朝恭亲王容盈,皇帝最宠爱的三皇...
...
贺瑾之和人打架了。郁妤接到派出所电话时,已经晚上十一点。宿舍楼有门禁,郁妤要出去时,被宿管阿姨好一番刁难,末了阿姨像是慨叹世风日下现在的大学生啊,姑娘家还这...
...
读高二那年,浪遍了十里八乡的钟少爷被收服了。他和人家姑娘约好考去最南边的城市,从此双宿双栖。后来,姑娘志愿填去了北边,一进大学就把他踹了。二零一五年七月十三日,他和那女人狭路相逢。...
横滨出生的富家公子哥今吉怀从小就深受横滨异能力者们五彩斑斓的光污染所害看着横滨电线杆上贴着的宣传小广告,今吉怀决定信它一次,搬到所谓的非常适合运动少年居住的神奈川来躲避光污染。但是,很显然,小广告不能随便相信。一边是打着篮球眼睛冒光的黄发少年,一边是打着网球全身变色的墨绿发少年今吉怀陷入了沉思。最后,他决定打不过就加入混蛋!让你们来尝尝看异能力球类运动的威力吧!只有异能力才能打败超能力网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