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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项北坦诚道:“大公子也看到了,我家就是个普通农户。
不管是卖豆腐,亦或者是做酱油,都是想着家里有个营生做。
我不求大富大贵,有了这两种手艺在手,我们何家未来每天都会有进项。
不但如此,还可以带着家里亲戚赚些小钱。
所以,这做豆腐的方子,我们不打算卖出。”
顿了顿他又说:“我知道大公子家有酒楼生意,如果想添加豆腐菜肴的话,可以到我们何家来进货。
我们给你的价格定然会比市场价便宜一些。
酱油亦是同样,我打算家里房子建好以后,再弄个专门制作酱油的作坊。
到时候大公子若是感兴趣,可以来我家买酱油。”
付恒信能够理解何项北说的这些。
理解归理解,他是商人,在商言商,他看中更多的则是自己的利益。
“何兄弟恐怕不知,我付家产业遍布夏华国多个州府,光是聚贤楼就有几十家之多。
落日镇周边倒是无所谓,来你家买豆腐只不过是每日跑跑腿的事情。
但其他城池距离遥远,不可能跑到你这里来买豆腐。
还有这酱油,若是不能给我聚贤楼独家供应,对我来说,恐怕也没有了那么高的价值。”
何项北毕竟不是生意人,说出这番话的时候,考虑的都是自家利益。
这会儿听了付恒信一番话,心中也有些犯难。
何项北没有了办法,不自觉看向苏韵婉,他知道,媳妇儿比他懂得多。
苏韵婉想了想开口道:“豆腐方子,我可以考虑卖给大公子,但前提是,你们做豆腐,仅限于在酒楼售卖。
尤其是在昔阳县周边,要保证不能影响到我家的生意。”
付恒信闻言大喜,他要买何家的豆腐方子,本来就是为酒楼考虑。
况且,他付家那么大的生意,不可能惦记集市上摆摊的那点利润。
“这个没有问题,不知你家豆腐方子多少钱出售?”
在今天以前,苏韵婉与何项北都没想过要卖自家的豆腐方子,因此,也没有提前考虑过价格。
“这个不急,我要跟相公商量过后再给大公子答复。”
“好,我就等何兄弟与何夫人的消息。”付恒信现在也不着急,既然人家答应了,剩下就是用银子解决的事情了。
紧接着他又问:“那酱油的方子是否也能以同样的条件卖给我?”
苏韵婉摇头:“酱油的方子我不打算出售,但我可以答应大公子,我家做出来的酱油独家供应给你。”
付恒信没有失望,反倒是十分感兴趣。
“哦?何夫人能否具体说一说?”
苏韵婉侃侃而谈:“酱油保存时间长,而且可以长途运输,只要大公子能购买足够的数量,我就可以保证,我家做出来的酱油只供给你一家。”
有前世对付恒信的了解,苏韵婉知道,付家的聚贤楼会越来越多,对酱油的用量也会随之增加。
家里做出来的酱油绝对不愁销量。
而且,酱油还可以做各种酱菜,她还可以用另外的方式赚钱。
付恒信越听越满意:“嗯,这个合作方式不错。”
双方达成共识,剩下的就是要谈价格。
这个,苏韵婉与何项北打算单独商量一番再做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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