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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放下花壶,行个礼:“回公子,奴婢是新来的,花匠今日有事,奴婢代他侍弄花草。”
她含羞带怯的擡头:“可是扰了家主清闲?奴婢实在该死。”
顾玄度平静道:“你说得对。”
两个黑衣护院上前,将女子塞住嘴,施以杖刑。×
女人不敢置信,她百般手段还没使出来,怎麽就要死了?
护院一点都不觉得家主狠心,如果此女放的是有毒的花,家主怕是没命了。
顾玄度吩咐:“将这两盆花送到母亲院中,就说是我孝敬她的。”
“是,公子。”
顾夫人收到两盆花後,立即让人扔出去。
嬷嬷劝她:“夫人,大公子不喜欢别人干涉他後宅之事。”
顾夫人道:“他克妻,哪有高门贵女愿意嫁他?我不忍他孤枕难眠,才挑些貌美的女子给他。”
嬷嬷苦笑,夫人想让大公子留下子嗣,到时她把孩子养大接手家族,算盘打得是好,但大公子不配合啊。
“夫人,大公子也是你亲生儿子,你就不能...”
顾夫人道:“不能!他害玄烛生不如死,我绝不原谅他!”
顾玄度与顾玄烛,是她所出的双生子,有命师说顾玄度命硬,会克死家人。
起初她不信,但没有多久,她就大病一场,几年後,夫君也死了。
後来顾玄烛又患上怪病,皮肤溃烂,说是哥哥害的,她气愤之下,将顾玄度将关起来打骂,母子情份就此而断。
主院,顾玄度亲自送淮安淮宁到院门外,嘱咐他们好好休息。
两人喏喏退下,在外人看来,公子多正常啊,风度翩翩。
但他们知道,经年累月的用药,慢慢形成毒药堆积在公子体内,让他变得喜怒无常,不定哪天就控制不住。
回到屋里的顾玄度,表情立即变了,将屋中砸的砸,踢翻的踢翻。
郁气缓解後,他整理好仪容,恢复成风度翩翩的模样,在一片凌乱中,窝在角落里沉沉睡去。
次日一早,他推开门,被阳光晃了晃眼睛。
仆人递给他一封信:“公子,这是今早晋阳公主刚送到的。”
顾玄度展开信,上面只有短短一句。
他强行打起精神,差点忘记,还有个难缠的公主要应付,後日他们要约会。
皇宫,霍羽用完早膳,换上漂亮衣服,今日要出门约会。
她皮肤清透无暇,发如鸦羽,那几分病气,让她在动静之间,更显艳光流转。
大宫女白露刚从外地探亲回来,得知她的近况,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公主啊,你何苦要招惹顾将军?他就是表面装得好,实则残暴嗜血。”
霍羽道:“你莫激动,他除非想死,不然哪敢虐待我?”
顾玄度要是有胆量虐待她,也不必一身孝衣,跪在灵前求娶她。
“公主不懂,男人们大多人模狗样,在民间,有不少妻子被丈夫打死,岳父一家还蒙在鼓里!”
霍羽摸出铜镜照了照,“是吗?那他们的岳父肯定不是皇帝,他们的妻子也不是我。出发吧,深情的狗男人还在等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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