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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青青照着她爹教的,拼命叩首:“公主救我!我不要去和亲!”
霍羽最近在马场与天衣阁连轴转,没顾上朝堂的事,才这知道皇帝想让薛青青和亲。
“你起来,把脸擦干净,平日傲慢劲哪去了?”
“......公主,我也不想啊,呜呜...我好害怕啊,你得帮帮我!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她作为娇娇女的气派完全没有了,眼下谁帮她,谁就是她的神!
霍羽道:“好,记住你今日说过的话。”
薛家论门第,虽比不上顾裴萧几家,但家産丰厚,十分富有。
打发走薛青青,她去找皇帝:“父皇,和亲之事先不要下旨,给我点时间,最多三天,我让阿鲁特奉上两国修好之书。”
皇帝不同意,给薛青青的封号都拟好了,叫和宁,和宁公主。
霍羽跺脚,“父皇嫌女儿不中用?不肯相信女儿的本领?连三天时间都不给?”
皇帝哪见得她哭,只得同意,反正也不差这几日。
霍羽拿出纸笔,一项项写下双方的优势与缺点,以及阿鲁特可能会提出的问题,做好应对之策。
她约阿鲁特在城外庄园见面,表示要宴请他。
阿鲁特欣然应约,他已等得不耐烦,要不是受了伤,前日就去见皇帝了。
水榭飞檐,泉水叮咚中,阿鲁特姗姗而来,霍羽差点没笑出声。
此人坐在轮椅上,脸上的伤痕还没褪尽,而柳三娘温柔款款的推着他,画面温馨又好笑。
阿鲁特将手臂横在胸前,“公主殿下,此处甚是美丽,当然,尊贵的公主更加美丽。”
他脸皮极厚,全当之前与霍羽的对骂没发生过。
霍羽脸皮也不薄,笑吟吟道:“王子好眼光,这是我未婚夫送的。”
提到未婚夫,阿鲁特的两条腿隐隐作痛。
顾玄度睚眦必报,上次在巷中的事情,肯定是他做的。但他不明白,为何顾玄度要派两拨人分开打他?是想展示他的实力吗?真不要脸!
落座後,霍羽让人敲响铜钟,上菜。
菜色盛在一只只三足金鼎中,用材之讲究,花样之丰富,让阿鲁特咋舌,连柳三娘都大开眼界。
另外还有琴师弹琴,如处在高山流水之地。
阿鲁特觉得十分高雅,不由後背紧绷,有些局促。
霍羽道:“王子你瞧,这般好日子,哪个贵女愿意同你回去草原吃苦?咱们不打不相识,你哪日回去,本宫为你送行。”
她不能主动露出交好之意,得让阿鲁特上赶着,这样效果最好。
阿鲁特熬了几日,又受了伤,哪还会再提要真公主之事?
但他还得撑着气势,道:“行,那我回去报于父汗,说你们不愿两国修好,我们只能准备战斗。”
霍羽悠然而笑:“战斗?你父汗已老,你的兄弟们争夺汗位,内讧四起,哪有实力与我兵强马壮的哥哥战斗?而你在汗国也处于下风,不然也不会主动来我朝示好,是也不是?”
阿鲁特冷哼,“公主别瞧不起人,你的好哥哥,我一定能打败他!”
“你若是打败我哥哥,你的兄弟们会抢走你的功劳,再杀了你。而你的父汗,他也不会为你报仇,他们只是利用你,来敲我朝竹杠。”
这些朝中大臣也清楚,但他们就是想牺牲女子,来换取短暂的安稳,在他们看来,女子的幸福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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