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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张一两小额的银票放到了这只秀气的手掌上。
赵子诚不知,林小福拥有那样的空间之后,是有一定自我修复能力的。
宿主从小干农活,手掌比这粗糙多了。
“爽快!”林小福得到了钱,顿时眉开眼笑地夸了一句。
“以后你自己想买什么时,来跟我说,我给你买!”
林小福得意地说着,却是小心地收起了钱,这可是他们的第一笔私房钱。
刚才用意念暗中沟通了精灵,知道空间里可以放她的东西,确定精灵不会私吞使坏之后,她便将二两银票放进了空间里。
钱一放进,空间里突然发生了微妙变化。
药田还是那片药田,没变大、也没变多,但药田旁边却多了一棵药槐老树。
槐枝轻垂,枝杈间却多了一只鸟舍大小的小木屋。
银票就被精灵放进了小木屋里。
“以后你的实力和装备越多,空间变化就越大,看你的了!”精灵鼓励林小福。
变化可见,相信林小福以后也会更努力的。
林小福自然也发觉了,只是还有许多不明白的地方,但眼下却无暇多问,便随便应了一声,不再多问。
他们走路回村,对赵子诚来说不算什么,但林小福从早起就一直在走路,这时候早就走得脚板痛、后跟还起了水泡,苦不堪言。
就算有恢复能力,也经不住这长时间的辛苦呀。
“我背你。”
赵子诚见林小福越走越慢,连话也越来越少,低头一看,便有些明白,把筐摘下来提在手中,在她面前半蹲。
“谢谢。”林小福连忙爬上他的背。
男人常年打猎在山里跑,脚劲扎实、腿肌发达,宽阔的背和劲实的肩膀,也很有触感,让人心安。
想到昨天山林里初见时,她忍不住露出笑容,突然又问:“你的脚还痛吗?”
“比昨天好多了,昨天下午突然发作,痛得快走不了路,昨晚竟然好转了。”
赵子诚如实解释。
“你是怎么中了寒毒的?这可比寒症还严重。”林小福又问。
她乖顺地趴在他背上,声音便在耳边,更显亲昵,让赵子诚耳朵有些发烫。
“去年冬天在山里中的,若非娘催得厉害,我也不会这么急着上山打猎。”
“在猎户一行,春天是万物繁衍之时,是不上山打猎的,这是行内规矩,但娘……她不管这个。”
“这次继父病了,治病的钱、冲喜的钱,都要我来出,我若拿不出来,娘便能骂到我在家里呆不下。”
“我突然寒毒发作,恐怕就是违反了规矩,触怒了上天吧。但我没有办法,至少要把聘礼钱拿出来。”
在知道她是自己媳妇儿后,他对她说话更不隐瞒。
说完又试探地偏了偏头:“媳妇儿,要不咱们再拿一两出来?这样就不用上山了。”
不然明天还得上山去一趟。
“你傻呀,你娘那贪婪无良的人,会因为你出了聘礼钱,就不让你打猎了?”林小福听了忍不住嗤笑。
“她只会从中见到利益,让你不分早晚都在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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