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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准将人拖来幽暗拥挤的更衣室,四目相对,喉结滚动闷声:“撸吧。”
态度随意,堪称恶劣到了极点。
嘉宁却不在乎,她忍耐许久,泛滥的欲望几乎要淹没她。
吞咽涎水地蹲下去,昂头眨眼:“那我开始了。”
她这般主动,窘迫得反倒成了谈准,隐在阴影里的脖颈憋出青筋,好半天,才没将“骚货”骂出口。
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怎么比站街的妓子还放荡。
幸好嘉宁听不到他心理活动。
她折腰低蹲,离少年鼓囊裆部近得能闻见腥涩味道。这会儿才生出星点的羞涩,颤巍巍拉开拉链。
透着蔷薇粉的指尖,轻碰上去,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她红了脸,替谈准掏出性器。
粗大灼热的肉茎被她合握进手心里。
一回生,两回熟,这次嘉宁显得更游刃有余了。
掌腹弯曲,包裹着根部,自下而上地套弄,抵达龟头时还熟练揉了揉,鸡巴立刻兴奋摇晃起来。
谈准背靠在储物柜上,咬紧牙关,爽得头皮发麻,努力不让自己发出舒服的喘息,省得她得意。
妈的,这大小姐穿衣服都有人伺候吧。
否则手怎么能软成这样。
像块水豆腐,柔软滑腻到了极致,被他鸡巴上的青筋剐蹭都怕破皮。
他浓墨眼珠蒙了层淡淡的雾,压着眼皮睨她,语气有些怪:“这么熟练,没少给男人撸吧?”
嘉宁嘟起粉润唇瓣,正低着头,将马眼流出的透明腺液,偷偷蹭回谈准裤脚上。弄了她一手,黏乎乎的。
闻言无辜纠正他:“只有两次。”
谈准脱口就想问第一次是谁。
旋即微怔,反应过来是会所那晚,那天他苏醒时鸡巴硬得像长枪,必然被折腾了一番。
他身上没由来散发的尖锐气息,陡然消失,冷哼了声,慵懒低眸监工。
嘉宁今天穿的是小皮鞋,精致优雅,舒适度却很差,又因为谈准一米九的身高,她被迫折着膝盖踮脚。
姿势很难受,只蹲了一会,脚踝便酸涩得受不了。
时不时需要变换姿势,缓解不适。
落在谈准这个死直男眼里,却成了她放荡的佐证。
上半身仰着漂亮脸蛋,卖力地撸动鸡巴。下半身腰塌下去,还在扭动屁股。
一晃一晃得,像只蹲在主人脚边,摇尾巴的小母狗。
在他面前都能骚成这样。
会所那晚,他意识昏迷,她毫无顾忌指不定更骚。
更衣室空气干燥,谈准喉结拼命滚了滚,强迫自己闭上眼睛,意淫的画面却止不住地跳进脑海里。
她那晚怎么回家的?打车吗。可他记得床尾那条小小的棉质内裤,已经湿得不能穿了。
路上的人,会不会闻到她身上又甜又骚的味道?发现她裙底真空,骚穴流着水,里面还有他的体液。
妈的。他那晚就该留在那。
肏烂这个骚货。
嘉宁乌瞳瞪圆了,惊讶看见,身前鸡巴瞬间又粗胀一圈,青紫经络暴起缠绕在肉柱上。
没等她说话。
后脑出现一只手,按着她脸压在了鸡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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