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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年把头埋进田遥的脖颈里:“从你遇上我的那天,你就一直都很辛苦。”
他因为?喝了酒,脸颊很烫,田遥只觉得自己的脖子都快被他烫红了:“是我见?色起意,觉得世上怎么会有这种好事。”
郁年的喘息声很是明显:“遥哥儿,我好爱你啊。”
田遥的脸瞬间就红了,虽然跟郁年敞开心扉的时间也一年了,但这一年里总是大大小小的事情不?断,所以他们从来都没说过什么情情爱爱的,今天郁年借着酒劲儿说了出来,让田遥觉得怪不?好意思的。
他的脸通红,揽着郁年的身?子:“我也挺,挺那什么你的。”
喜欢他可?以说千遍万遍,但爱这一个字,真的很难说出口,他害怕郁年因为?他说不?出口跟他心有芥蒂的时候,郁年的呼吸已经平稳了下来,这会儿抱着他睡得很香。
田遥:……
郁年第二日起来的时候头疼欲裂,床头是田遥给?他冲好的蜂蜜水,郁年还记得他们家的蜂蜜罐子已经见?底了,田遥喜欢吃甜,在先前出摊累了之后?,晚上会喝一杯蜂蜜水甜甜嘴,洗去一身?的疲劳。
因为?一直没什么时间上山,所以蜂蜜罐空了也一直没有去补,郁年喝完了蜂蜜水,穿好衣服,郁年在院子里洗狗,先洗完灰灰,这会儿在洗小白。
“起来啦?”田遥用手巾把小白擦干,随后?就去灶房里端来了饭菜,“昨晚上饭都没吃,好饿好饿。”
郁年看着他的脸:“我昨天,有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田遥咬着筷子,嘴里的一口粥都没有咽下去:“你都不?记得了?”
郁年摇了摇头,想回想但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索性也不?再?想,只是说:“最后?的记忆是村长把我们搬上牛车。”
田遥:……
“你没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啦,就是抓着我很早就睡下了,晚饭都没吃。”田遥撅着嘴,有些不?太?满意。
“真的吗?”郁年看他的表情可?不?像是他什么都没做。
“真的,你喝多了咱们还能做什么事情啊?”田遥给?他夹了菜,“昨天怎么样?了?怎么喝得那么多?”
“都是难免的。”郁年喝了一口粥,“不?过没事了,事情都已经解决了,只是咱们现在剩下的银子可?不?算太?多了。”
“够开几天的店吗?”田遥倒是不?担心,只是看着郁年。
“那还是够的。”郁年摸他的头发,“别担心,店一定会让你开起来的。”
田遥笑起来,勉强原谅了他忘记了昨晚自己说的话吧。
田遥跟沈桥说了开店的事情一切顺利之后?,沈桥还特地去了一趟抚通寺,找大师算了个开店的吉祥日子。
虽然田遥不?信这个,但沈桥去算了日子,还捐了香火钱,他也不?是扫兴的人,就按照沈桥算的日子准备开张。
沈桥算的日子是四月二十八,离现在只有半个月不?到了。
“桥哥,明天咱们一起去镇上看看铺子。”田遥跟沈桥两个人在他们的土地边上走了一圈,看了看地里有没有杂草,时间过得很快,春寒料峭的日子已经过去,这会儿吹在身?上的风都是暖融融的。
“好啊,我都还没去看过呢。”沈桥欣然应了,“郁年在家吗?”
田遥点了点头:“在呢,他最近不?是在跟付智明学竹编呢,这会儿编得起劲。”
田遥没问他是什么事,沈桥倒是自己说了:“我想找他帮我把把脉。”
田遥看着他:“身?子不?适吗?”
“不?是,就是问问他,我的身?体该怎么调养一下。”沈桥想起先前有一天,付智明跟他说要他不?要那么劳累,好好养养身?体。
结果先前一直忙,他都忘了去找郁年看看,今天正正好想起了,就不?打算再?拖延。
回到家里,果然看到郁年坐在椅子上在做竹编,先前木匠给?他的拐杖现在就放在身?侧,他最近除了忙镇上的铺子,也在坚持训练自己的腿。
到现在他能够不?再?借用轮椅,借着拐杖也能行走,听?郁年说,再?过一段时间,他应该就能丢开拐杖,像正常人一样?走路了、
看到田遥回来,郁年才停下手里的动作?:“回来了?”随后?看到田遥身?后?的沈桥,“桥哥也来了。”
沈桥跟他点了点头:“想让你帮我把把脉。”
郁年愣了愣,随后?用拐杖挪动到水盆前洗了个手:“来。”
沈桥到他的面前坐下,伸出手腕。
郁年给?他搭了脉,脉象跟以前比要好一些,但还是底子薄弱:“已经比以前好了很多了,是药三分毒,注意食补就行。”
沈桥这才松了一口气?:“好。”
郁年收回手:“别太?担心,内里亏的要补起来是一个长时间的过程,保持心情愉悦也很重要。”
沈桥点了点头:“麻烦你了,就是这个,会影响子嗣之事吗?”
郁年愣了愣,随后?斩钉截铁地说:“不?会。”
“桥哥,顺其自然嘛。”田遥一直守在旁边,“你看我,我都没着急呢,你着急干什么,是吧。”
被他这么一插科打诨,沈桥也就没再?纠结这事,他看了一眼?郁年的腿:“现在都已经能站起来了吗?”
郁年点了点头:“现在可?以不?用轮椅了。”
“挺好的。”沈桥在他们家坐了一会儿,问了郁年一些食补的方子,郁年都给?他写?了下来,田遥刚想说桥哥不?识字,就想起人家家里还有一个秀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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