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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庭直播画面里,雪姐和小雨已经拖着戴镣的丝袜脚踏进了法庭的被告席,程瑶清楚地看到,被告席原本有三个被告席位,现在有一个却是空空如也。
时间过得很快,由于事实清楚证据完整,法庭的宣判很快就结束,程瑶已经害怕的有些不敢看了。
她清楚的知道,一直以来涯国的法律就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叫“法不责众”。
同一案件下如果涉案人员很多,罪行又不重的情况下,每多一个人受审就能让每个人减少一份罪责,刑期也会大大缩短。
她们都被判了实刑,当宣判被宣读的时候,程瑶内心翻江倒海雷雨交加。
被告席上的小雨朝着镜头充满委屈和责备的看了一眼,就好像知道程瑶在看直播一样,埋怨着程瑶的冷漠和隔岸观火,就好像拷打着程瑶为什么不和她们一起分担罪责。
她内心饱受着煎熬,可听完宣判她却有些懵圈“服刑两年和足刑?!!?”
“对这种女性轻罪案件,出于人道主义精神今年的法律条款有些变动,这应该是刚下来的改动,想不到马上用到了实践上面去”宋鑫解说道“两年可以理解…足刑又是什么,为什么要对脚脚做那种事…”程瑶表情明显有些不安和恐惧“傻瑶瑶你想啊,因为海洋法系和自然崇拜我们国家是世界上最后还保持着肉刑的国家,这样的方式可以早日完成惩罚增加人口流动性促进经济展的同时,也能更好的震慑罪犯。虽然我们的法律虽保持着同态复仇的原则,但出于人道主义不能让人断手断脚的所,以就有了比较温和的足刑。女孩子的脚部一般是藏在鞋子里比较私密的又布满神经同时还是清白的象征,惩罚女孩子的脚实际上是很严重的惩罚了!”
“阿鑫…你你你怎么懂那么多啊…那…那足刑会不会很可怕”越听宋鑫说程瑶越是心惊“不会的,一般就是笞刑之类的,况且为了保护和私密性着想,一般的足刑只是让罪犯双脚受到痛苦,而不是受伤,所以也会让她们穿上薄薄的袜子,最后检查好双脚保证没有问题后再施刑的”
“这…这样啊”程瑶的语气就像一个乖巧小兽,一副犯了错的模样,完全没有了平时和宋鑫斗嘴的底气她越想今天的法庭直播越感到自责,晚上更是辗转反侧根本睡不着。
一种莫名的负罪感侵占了她的心神,让她整个人都空落落的根本提不起精神。
可怜的是,她好不容易才睡着觉,却在梦里梦到了小雨和雪姐的眼神,梦到了她们对自己的指责,尽管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
那股雨点一样痛苦的情绪总是同烟尘一般萦绕在她的心头根本无法散去。
她的人格仿佛在遭受某种煎熬和质疑,只好把自己抽离出来看着自己安身躺在床上的肉体,一种无来由的懊恼和惆怅让她翻来覆去看向自己的名字——程瑶。
“程瑶呀程瑶,为什么会这样呢,你究竟做错了什么呢?”
在以前,她或许会选择自己吞下这个苦果,默默承受这种痛苦。
但现在不一样,她决定和宋鑫分享这种情绪,有时候她和宋鑫的相处更像是一个知心朋友,应该说他们先是朋友,然后才是彼此的恋人。
为了不让宋鑫白白成为她的情绪垃圾桶,今天她起的比以往更早,做好早餐弄好热牛奶静静的坐在晨光熹微的沙上看书。
这样的场景对宋鑫来说是颇具美感和“杀伤力”的,但欣赏之余他也隐隐感觉到程瑶身上有着一种微妙的期待。
平时这样的她看书很慢,看一页总要花很久细细品味,有时遇到不明白的段落会反复翻找前文来做上下文联系对应,但现在的她左手小指却在摆弄自己的头,书翻的也很快就像走马观花一样。
他也注意到了桌面上香喷喷的早餐,他看穿了一切,但也并没有点破,大快朵颐的享用了早餐,他知道这样会让程瑶接下来的请求心安理得一些。
整理好自己,宋鑫偷摸着的坐到程瑶旁边。
“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和我说,昨天就一直看你闷闷不乐的,没关系的,有什么就说出来,解决不了的我和你一起想办法”他的眼里满是平和但却藏着迂回的窃喜“那我可要说了哦,你可不许嘲笑我…”程瑶随后将自己的想法倒出面对恋人她的语言很是笨拙,而面对朋友她却能准确陈述她的心境和痛苦,这是她与生俱来的天赋。
其实对于程瑶来说,并不期待这种郁闷的情绪能得到解决,哪怕宋鑫只是静静的听她把话说完她就已经很满足了,如果再能有一些小小的理解,她就觉得无憾了。
“哎,程瑶呀程瑶…”
宋鑫忽然直呼起她的大名来,让她有些害怕,她以为这回要挨骂了,于是有些小气愤的低着头,但还是竖起耳朵听着。
“先我要说明,这件事里,你根本没有任何的责任,你根本就不知情”宋鑫的表情有些严肃,但语气却是温和“虽然我并不知情,但事实上我也参与了…”程瑶有了一种小小的埋怨“那如果给你再选一次你会怎样呢?”宋鑫颇为认真的问道“我…我也不知道,如果和她们一起承担我可能会对不起父母对不起你…会愧疚一辈子,但现在这样子事不关己,我也觉得很不舒坦,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宋鑫看着程瑶,他很想叹着气,强硬地打消了她这种自我责备的精神内耗。
但事实上他又对这个姑娘毫无办法,根本没有使出这样“强硬”的勇气,他不禁想:如果这姑娘独自生活,将怎样度过这精神内耗的一生。
但他还是想到了一个办法,这其中也有一部分私心在里边儿。
“瑶瑶,我明白你的痛苦,你的思想告诉你这样是不对的,但是事实上你的肉体更加忠于你的灵魂。解铃还须系铃事,身体的痛苦可以被精神的强大缓解,同样的精神上的苦痛或许可以用身体来解答。但再把你送进去是不可能,这样吧,我会找人把这间房的三层改造一下,你可以把这里当成监狱,假期你就过来服刑…怎么样?”
这个提议若是旁人听上去有些荒诞。
宋鑫的这番话,其一是他真的抱着帮程瑶解决问题的心态,其二他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可以好好升温感情的机会。
“或或许是个好办法,但这这种…可可可这也太像玩了吧,其实待在你家的话还是很舒服的,如果不严肃点儿的话,我觉得根本就没有用…”
她的心里还有些扭捏,她没想到的是宋鑫提出来的竟然是这样的解决办法,但其实那天看到了留在宋鑫家那些被捕的衣服就隐隐约约有了类似的想法。
可一想如果自己提出这种想法也太太太太奇怪了,后来就干脆不了了之了。
故而现在宋鑫的提议毫无疑问就是在她的兴奋点和自责点上蹦迪,于是说出不严肃这种话实际上是有些欲擒故纵的。
“哼哼,这你可就不用担心了,你看到法庭上有的我全有办法给你安排上…”
看到程瑶那副红着脸不说话的样子宋鑫便明白她已经无声地同意了这次临走前,程瑶还偷偷带走了那套留在这里的衣服明显心情已经好多了,宋鑫也目送着他远去。
两个月后,她抱着丝丝的恐惧和期待敲开了宋鑫家了房门,她的装束和之前被逮捕的一般无二,那套雪白的连衣裙和紫色毛衣头上还戴着一个小圆帽看起来颇为甜美。
其实她早就有了宋鑫家的门钥匙,但她还是敲开了门,只见宋鑫全副武装一副涯国警察模样,也不知哪里搞来的制式警服穿在宋鑫身上挺拔如松,孔武有力,竟然颇为帅气?
“嫌犯程瑶,你涉嫌协助诈骗今天是你受审的日子,跟我走一趟吧!”
看着宋鑫这幅样子,她也才反应过来马上跟着进入了角色“是…宋警官,我跟你走”说着她主动伸出双手毕竟没有真的当过警察宋鑫被她的这一举动搞懵了,还好自己腰带上确实别着一副手铐。
他挽起来程瑶的白色袖口将它们褪到手肘处露出程瑶纤细洁白的手腕,她的手腕软和的就像起来的面团,一双手小小巧巧的,他捏一下就能完全包住。
而程瑶只是轻轻咬着嘴唇低着头,内心就像小溪打过鹅卵石一样。
这次的体验区别于和宋鑫的日常玩耍但又并没被逮捕时的那种痛苦,就像参与一场自己是主角的电影,总有一种未知但美好的期待。
那副铐子轻缓的贴着她皓腕贴合起来,宋鑫有些笨拙的动作更像是饰店的店员给她戴手镯,四处都充满着小心。
直到那有些沉甸甸的重量和金属对肌肤压感传来,程瑶才能清楚的意识到这是一副手铐,她甚至有些担心起来,担心宋鑫太过温柔担心宋鑫不能好好的帮她铐起双脚,担心那种负罪感无法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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