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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卫科何援朝办公室。
趁着傻住喝水的功夫,何援朝才得到机会,插话问道:“说了这么多,姑娘是什么态度啊?”
这不问还好,傻柱一听自己的二叔这么问,瞬间又来了精神。
放下水杯,就开始向何援朝描述于莉是如何如何好,怎么样的温柔,尤其是吃饭的时候,怎么样的简朴,会过日子。
车轱辘话来回不断的说着,意思就一个,于莉挺好。
耐着心听了半天,也没说到正题上。
何援朝不得不打断,正滔滔不绝说话的傻柱。“别扯没用的,我问你,姑娘同意和你处了吗?”
被打断话,本来还有点儿不开心的傻柱,立马有些得意的道:“就咱这条件,他还能不同意?”说完还得瑟的跟何援朝显摆了一下,自己的一身新行头。
看着眼前人模狗样的傻柱,何援朝不知怎么的,有种想要揍他一顿的冲动。
压下心中的念头,何援朝开口道:“既然姑娘答应了,你就好好处。找机会咱俩和于莉的父母见一面儿,争取年前把你的事儿定下来。”
傻柱一听,忙不迭的点头。
何援朝一边把烟头摁灭,一边看着还要说话的傻柱,抢先叮嘱道:“柱子,在你和于丽还没领证之前,这事儿绝不能和任何人说。”
傻柱疑惑的看着自己的二叔。
何援朝也没解释,摆摆手,又叮嘱了一遍后,就把傻柱撵出了办公室。
看着把钥匙放在桌上,一脸意犹未尽走出办公室的傻柱,何援朝露出得意的笑容。我就不听你说,憋死你。
出了办公室的傻柱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琢磨二叔的话。为什么不能和别人说?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索性也就不想了,反正二叔不会坑自己。
“开会,开什么会?”张力军边抽着烟,边问来传达消息的内勤。
“我也不知道啊,上午何科长在梁书记办公室回来,就给我说了这事儿,让我通知保卫科的所有干部,明早九点半开会。别的何科长也没说。”
听完内勤的话,张力军想了会儿后,才对内勤说:“行了,我知道了。”
内勤看张立军没别的事儿了,转身就出了保卫室,他还得去通知其他的人。可没功夫在这里和张力军磨牙。
保卫科以后有的闹腾了,内勤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嘀咕着。
保卫室里,等内勤一走,平时和张力军亲近的保卫人员,就开始七嘴八舌的猜测起来。
“这都来了好些天了,咋才想去开会?”这何元朝咋想的?
“能咋想?感觉自己行了呗。”
“老张说的有道理,前几天那货,见天的领着李解放,在保卫科上蹿下跳,找咱们套近乎。我估摸着,这是觉得人心收拢的差不多了。”
“姥姥,凭几句话,就想让咱们爷们儿听他的,美死他。”
“就是,以后啊,在保卫科,咱们还得听张科长的。”
看着在烟雾里向自己表着忠心的下属们,张力军的心情也稍微好受了点儿。
把手里的烟头扔掉,装着不在意的道:“行了,都别瞎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明天我去看看这何援朝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在众人的一阵恭维声中,张力军也把这事儿放下了,觉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还能翻天了不成。一会儿抽空,和几个自己交好的保卫干部沟通一下,看明天能不能给何援朝个难堪。
每当厂里下班儿的广播响起,都是何援朝每天最开心的时候。
在食堂吃完饭后,何援朝就骑上自行车,溜达的往回走。
出了轧钢厂有一段距离了,就看见李解放站在路边向他招手。
何援朝在李解放身旁停好自行车,开口道:“什么事?”
李解放四外撒摸了一眼,才压低声音道:“刚才我听到消息,张力军正在串联保卫科的干部,想明天给你个难堪。”说完就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何援朝的表情。
何援朝听完后,轻轻的笑了两声,轻蔑的道:“没事儿,把心放肚里,他们翻不了天。明天就让他们知道锅是铁打的。”
说着掏出烟,递了一根给李解放,自己也叼了一根在嘴里。
要不说将是兵的胆呢。李解放见何援朝说的轻松,也就放了心。
一边给何援朝点烟,一边汇报着张力军去见的几位保卫干部。
何援朝抽着烟,听完李解放的小报告后,才认真的开口道:“解放,我交代给你的事儿,有眉目了吗?”
李解放把烟往耳朵上一别,不好意思的道:“那几个人很谨慎。我今天盯了一天也没现什么。”
“没事儿不着急,你一定要小心,别打草惊蛇。他们早晚会有破绽的。”何援朝弹着烟灰,不在意的道。
可能是何援朝的话,说的比较有信心。李解放也露出自信的道:“再狡猾的狐狸,也斗不过好猎手。我一定会盯紧他们的。”
又对李解放说了一些细节后。俩人就各奔了东西,何援朝骑上自行车就往家里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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