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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他还不算太蠢。
她紧绷的神色忽然松懈下来,对他弯起唇角,眼中闪动着熟悉的狡黠光芒:“那这次,还是我七你三?”
这近乎分赃的提议,却让谢迟心头一松,几乎是立刻点头:“好。”
“定金先给我。”她摊开掌心,理直气壮。
谢迟毫不犹豫地从怀中摸出那张一百两的银票,放入她手中。
她的手指却并未立刻收回,反而就势轻轻握住了他的几根手指,指尖在他因常年握剑而带有薄茧的指节上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
“我累了,”她忽然说道,语气里带上一丝懒洋洋的娇气,“背我回去。”
“小姐,这……”谢迟闻言,耳根瞬间烫了起来。
“‘这于礼不合’?”
祝听汐立刻打断他,学着他平日的语气,随即哼了一声。
“你能不能换句词儿?反正我不管,黑灯瞎火的跑来寻你,我也害怕了。现在走不动了。”
夜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意。
他看着她,月光下她眼里的那点狡黠和依赖,让他溃不成军。
最终,他喉结滚动,从齿缝间挤出一个字:“……是。”
他沉默地转过身,在她面前微微屈膝,宽阔挺拔的脊背微微弓起。
祝听汐唇角那抹得逞的笑意一闪而逝。
她毫不客气地俯身,轻盈地趴了上去。
温软的身躯贴上后背的瞬间,谢迟的身体蓦地一僵。
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柔软的曲线,以及……环绕在他颈间那双纤细的手臂。
一缕丝垂落,轻轻搔刮着他的侧颈,带来一阵细微而磨人的痒意。
她身上那股清冽又甜美的香气,比任何迷药都霸道,无孔不入地侵占了他所有的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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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墨,”她忽然开口,“你这身板,倒是比看起来结实。”
他正竭力克制自己不去感受她的曲线,她却肆无忌惮地评判起来。
手指摸摸他的肩膀,又碰碰他的带,一双腿还不安分地轻轻晃荡,全然不知这对他而言是何等甜蜜的折磨。
他稳住呼吸,将手掌托在她的膝弯下,另一只手则虚虚地护着她的后背,以防她不安分地晃动时跌下去。
她的头又侧了过来,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他的耳廓上,声音又轻又软:“小墨小墨,那日我和你说的话,你还没回答我呢?”
“什么?”他一时怔忡,不记得她问过什么需要郑重回答的问题。
“就是,在房顶那日呀。”
谢迟的脚步微不可察地一顿。
是他想的那个吗?
那晚她醉意朦胧间,贴着他说的那些胡话……
“你以为我喝醉了吗?”
她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脑袋歪了歪,丝蹭过他的脸颊。
“其实没有哦,我说的都是真的。还是说……你不愿意呢?”
他怎么会不愿意。
可他不能。
谢迟的喉咙有些干涩,他避开了那个真正的问题,用一个荒谬的借口来作为盾牌:
“我没有不愿意。只是……小姐的未婚夫呢?”
问出这句话的瞬间,他自己都觉得可笑。
他在吃自己的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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