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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去洗澡了。”
贺宴庭转身去浴室。
浴室传来清晰的水流声,姜絮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贺宴庭洗澡时的样子。
“该死,我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姜絮紧攥着衣角,又把空调调低了几度,但完全没用。
“一定是那碗汤,奶奶到底在里面放了什么。”
姜絮意识到问题所在。
“不行,我得离开这里。”
她光着脚跳下沙发,跌跌撞撞朝外走。
忽然,浴室的门打开,姜絮刚好撞上从里面出来的男人。
她惊恐地瞪大眼睛,只看了一眼,脑子里轰的一声,有一根弦瞬间綳断了。
面前的男人只围着白色浴巾,常年健身让他浑身的肌肉线条堪称完美,天生瓷白的肌肤上点缀着水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姜絮的视线落在那漂亮的胸肌上,狠狠咽口水。
“晚上没吃饱?”
贺宴庭忽然开口。
姜絮愣住:“什么?”
贺宴庭走近她,俯身道:“你看我的眼神,好像要把我吃掉。”
姜絮窘迫:“我不想住在这里,我要回家。”
贺宴庭一把拉住她:“你现在这个样子,万一半路上看中别的男人怎么办?”
他抓着她的手覆在胸前:“我刚洗了凉水澡。”
姜絮现在热的冒火,体内一股燥热四处乱窜,贺宴庭的胸肌又结实又冰凉,好像一块雕琢细腻的大理石。
她情不自禁地抱住他,汲取他身上的凉气。
贺宴庭磁性的嗓音贴着她耳边传来:“难受的话,我帮你?”
姜絮强迫自己冷静:“不……不用,你走开。”
贺宴庭勾唇:“你抱得这么紧,我怎么走开?”
姜絮实在不舍得松手,忽然整个人腾空而起,贺宴庭把她抱到床上。
他轻轻抚摸她的脸颊,低垂的眉眼萦绕着诱惑:“软软,让我伺候你,好不好?”
“不要,你走开!”
姜絮没有半点反抗的力气,被他困在身下。
她全身似火烧,难受地哭起来,她对那种事没有经验,唯一一次就是那次和贺宴庭,但那次他中了药,是贺宴庭全程主动,姜絮被动承受。
“软软,别怕。”
贺宴庭极具耐心地安抚她,“我可以用别的方式,你很快会好的。”
“贺宴庭,你滚,别碰我……”
门外,贺老爷子一脸无语地看着贴着门听的贺老太太。
“万一被孩子发现,我看你的脸往哪儿放!”
贺老太太竖起手指,“嘘”了一声,“你,闭嘴!”
她紧皱眉头,侧耳倾听,过了会儿,忽然听到什么,抿嘴笑出来。
“看来药效发挥了作用,那我就放心了。”
贺老太太喜滋滋地离开,贺老爷子跟在后面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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