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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莉目光放远,视线落在远处灯火通明的宴会厅上。
“我只是陪他玩了几把巫师棋、霹雳爆炸牌和高布石,”她平静地说,“这可不代表我也被允许去宴会哦。”
多比的耳朵抖了抖,期期艾艾地开口:“可……可是,小姐,您是少爷的——”
“他的什么?”她半笑着望它。
身后一道熟悉的声音冷不丁插进来:“我的随从。”
奥莉转头,德拉科懒洋洋地倚在门框上,双臂环胸。他的一头金被胶服帖地顺到了脑后,领口的宝石胸针闪着细碎的微光。
“谁说你不能的?”他挑眉,“你是我的随从,当然可以来。”
“原来你们的社交宴会,随从也能到场?”她问。
德拉科一副“你少废话”的表情,哼道:“反正你跟着我,没人敢拦你。”
几分钟后,奥莉换上多比临时为她找来的礼服——一条薰衣草紫的丝质礼裙,裁剪简单,没有繁复的刺绣和昂贵的珠饰。
一头浓密的鬈则被丝带松松挽起,盘在脑后,只余几缕不安分的丝垂落。
奥莉紧跟着德拉科的步伐,走进了宴会厅。
笑语声像潮水般翻涌扑来,厅内金光摇曳,银器折射出晃眼的光,小提琴和萨克斯在角落漂浮着。
到处都是穿着礼服,头上戴着缀满鲜花和珍珠的巫师帽的人,人群交谈碰杯,她的到来没有激起一丝波澜。
她转头,想和德拉科搭话,却现他早已毫不犹豫地钻进人群,被朋友们簇拥着走向宴会厅中央。
奥莉无所谓地耸肩,脚步诚实地往角落的餐点桌走去。
——填饱肚子才是目前最要紧的事。
她率先吃了块咸牛肉三明治填肚子,但马上后悔了,餐桌上的种类很丰富,有烤鹅填栗子馅、冒着热气的松露烤牛排、和淋上柠檬黄油酱的煎扇贝。
她第一次现,原来马尔福家的小精灵还挺会做菜。
“德拉科,你怎么才来?我们在讨论佐科笑话店的新品.....”潘西·帕金森扬起甜蜜的微笑,她是帕金森家族的独女,总爱粘着德拉科。
“有点事。”德拉科随口敷衍,随即得意洋洋地从衣内抽出两张镶金箔的门票,在朋友们眼前晃了晃。
“看看这是什么?我爸爸给我弄到了保加利亚对葡萄牙的包厢票!”
埃弗里家和罗尔家的男孩立刻围了上来,惊叹声此起彼伏。
“太酷了!我爸说体育运动司今年根本不放票!”
“我也问过家里,结果只拿到了低层的观赛席……”
孩子们羡慕地簇拥着他,德拉科几乎按捺不住嘴角的笑意,直到他察觉到——有些人的注意力偏移了。
“喂,马尔福,那是谁?”赛尔温家的男孩忽然问。
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孩子们很快注意到宴会厅角落里的女孩。
她长了一张很难被忽略的脸,像精致的洋娃娃,但却独自站在角落,安静而迅地吃东西。
有人感兴趣地问:“她是你们家的人?”
“我从没见过她。”
潘西随意瞥了一眼,哼道:“她身上的衣服看上去很旧呢,裙角都磨损了。”
众人的目光更是带上了几分探究。
德拉科原本懒得理会,可眼瞧着奥莉已经快把他的风头抢光了,他不耐烦地撇嘴:“她?当然不是马尔福家的人。”
“她是我妈妈从麻瓜孤儿院带回来的。”
空气倏地静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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