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一篇瘦马第六章(第1页)

第二日一早,春生换了身干净衣裳,到陆延定约定的城门口等着。陆延定只带了一个亲兵,就是昨日送春生回来的那个老兵,姓赵,约莫五十岁,沉默寡言,手里拎着一只钱袋。陆延定今日没有穿官服,一身青布直裰,腰间挂着一块玉佩,看起来倒像个寻常的富商。他见了春生便笑,问吃早饭了没有,春生说吃了,三个人便沿着城里的街巷一路走着。陆延定兴致很好,一路上指着各处问东问西——这座桥叫什么,那座塔是几时建的,巷子深处那家铺子卖什么,春生一一答了。陆延定说话和气,嗓门不算大,笑起来的时候那道刀疤微微抽着,不像昨日在梨花面前那么压人。他在路边的摊子上买了几块桂花糕,自己吃了一块,剩下的递给春生;路过一家笔墨铺子,他进去挑了一支湖笔,说是给侄儿带的,又问春生要不要也挑一支。这一整天下来,春生原本绷着的弦慢慢松了。他想,这个人倒不像昨日看起来那么吓人,虽然官职大,但和他说起话来没有什么官架子,也不摆谱,倒像个走南闯北的老大哥。吃饭买东西都是赵老哥在后面付钱,陆延定只管指着东西说“包起来”,连价钱都不问。春生起初还觉得拘谨,后来渐渐也放开了些,偶尔还会主动说一两句这附近的典故。晚宴设在西湖边上最有名的“醉仙楼”,三楼临湖的包间。陆延定点了一桌子菜,酱鸭、糟鹅、醋鱼、东坡肉、火腿炖笋、蟹粉狮子头,摆了满满当当一桌,香气把整个包间都熏透了。春生看了看那满桌荤腥,筷子在手里转了两转,只夹了两筷子凉拌的莴笋和一碟素炒的茭白。酒摆在面前,他也只是碰了碰杯沿,没往嘴边送。陆延定注意到了,夹了一块东坡肉放进他碗里:“春生兄弟怎么不动筷子?是今日的菜色不合胃口?”春生脸微微红了一下,把碗往旁边挪了挪,说:“陆大人别客气,我的伤还没好全、还在吃着药,郎中特意叮嘱这几日要忌酒忌荤腥,只能吃些清淡的。”陆延定看了看他脸上那些青紫的淤痕,点了点头,把那块肉又夹回了自己碗里,“那我就不勉强了,等你伤好了,我再补你一席好的。”春生松了一口气,低头继续吃那碟莴笋。陆延定便没有再劝,另外又加了三四个素菜,一边自斟自饮,一边讲起这些年走南闯北的事——西北的戈壁滩上如何一眼望不到头,蒙古人的马队如何来去如风,有一回追敌追了三天三夜没合眼,最后在马背上睡着了,差点摔下来。他的嗓门不高,说话慢条斯理的,讲得却极有画面感。春生认真地听着,偶尔嗯一声,从头到尾没有插过一句话。陆延定也不问关于梨花的事,半个字都没有提。春生开始还担心他会问,后来发现他根本不提,便也渐渐放下了心。直到窗外天色暗下来,湖边的灯笼一盏一盏地亮了,春生开始有些坐不住了。他频频往窗外看,又低头看了看桌上的茶盏,手指在杯沿上不自觉地摩了两下,不自觉的喝了一杯又一杯。陆延定看在眼里,却不动声色,只说:“天还早,这附近夜市热闹得很,吃完饭我们去逛逛。再晚些,城西有几家青楼妓馆,姑娘们唱得不错,去喝两杯?如果你不喜欢,还有几家小唱馆也不错。。。”春生怕梨花等急了,想要赶紧回去,再说今日的药浆还没弄,便连忙摆手:“多谢陆大人好意,我。。。我得回去了。主子一个人在家,怕是要等着急了。”陆延定喝了一口酒,慢悠悠地说:“这有什么,我让老赵去你府上传个话,跟你主子说你陪我在外头吃饭,晚些回去。要是太晚了,干脆在我那里住一夜,第二日一早再回去,也不耽误什么。”春生张了张嘴,想拒绝,可陆延定的语气虽然和气,却让人说不出一个“不”字来。他迟疑了一下,站起来说:“那我先去解个手。”陆延定挥了挥手,春生便出了包间。他没有去茅房,径直下了楼,找到店里的掌柜,要了一只带塞子的小瓷瓶。掌柜的也不多问,便从柜子底下翻了一只给他。春生拿着瓶子躲进没有人的柴房,解了裤子,低着头快速用力地弄了一会儿,才将那瓶子里灌了小半瓶。他用店里的面团捏了一团塞住瓶口,盖上塞子,再拿自己随身带的绸布帕子仔细包好,一层一层裹紧了,回到楼上包间。见赵老哥正要出门传话,春生就把那包东西递到他手里,“赵老哥,劳烦你替我回去给主子带句话,就说。。。就说我今日陪陆大人逛得高兴,回去晚一些,让他别等。这包东西也麻烦赵老哥顺道带回去交给主子。”赵老哥接过来面不改色地揣进怀里,点了点头便下楼去了。陆延定抬眼看了他一下,喝了口茶,像是根本没留意他出去了多久。春生坐下来,把那碟茭白吃完,尴尬的又喝了两杯茶。陆延定终于放下筷子,说:“既然你惦记着家里,夜市和青楼就不逛了。不过我这些天舟车劳顿、满身风尘的,不如去个好些的浴室泡一泡?我听说扬州的师傅在杭州也有分号,正好试一试。”春生听他不再提青楼和小唱馆的事,松了口气,便点头应了。两人出了醉仙楼,拐过两条街,到了一家名叫“清泉”的浴室。陆延定要了一个包间私汤,两个人脱了衣裳,只围一条浴巾,下到池子里。温水没过胸口的时候,春生舒了一口气,整个人终于松了下来。陆延定坐在他对面,水汽朦胧间,目光不经意地往下一扫——春生虽然围了浴巾,但那东西粗硕的轮廓在湿透的薄巾底下根本遮不住。热水一泡,那一大包卵袋便格外松弛地垂下来,被两颗巨蛋拉得又长又饱满,沉甸甸地浸在温热的池水里,在水波里晃荡,分量十足,像是刻意把底下的家底都摆出来让人看清了。陆延定只看了一眼,便移开了目光,心里有了数。泡了一炷香的功夫,赵老哥回来了,回话道:“贵人说让春生兄弟不用急着回来,陆大人尽兴就好。春生兄弟那包东西也带到了,贵人还给了点赏钱。”说罢便识相地出去了。陆延定嘿嘿一笑,“这下你就放心喽!我出去叫两个师傅过来,好好给我们按一下!”说罢便站起身出了包间的门。赵老哥一直站在门口候着,见到陆延定出来,低声道:“春生兄弟那东西我悄悄打开看了。。。看样子和气味,好像是男子的精液。。。可是。。。”可是什么?陆延定的脸色不太好看,眉毛拧了起来。“可是寻常男子的精液如何有那么多。。。怕不是得有两三个人的量才够那小半瓶吧。。。”陆延定哼了一声,心里暗道那是你他娘的没看到那小子的家伙事儿大的有多离谱。。。随即转身回了包间,脸上的神色又恢复了方才的平和与惬意。他重新下到池子里,靠在对面的池壁上,对春生笑了一下:“稍等,师傅一会就过来。”泡了约莫两柱香的光景,春生觉得小腹发胀——刚才的茶喝的太多了,微微动了动身子,隔着水汽朝陆延定说了一声:&ot;陆大人,我先上去。。。方便一下,再回来按。&ot;陆延定正闭着眼靠在池壁上,闻言睁开眼,笑了一声:&ot;巧了,我也正好要去。&ot;他说着,从水里站起来,水哗啦啦地顺着那副高大军壮的躯体往下淌。他只围了条浴巾,先上了岸,朝墙角那只木质净桶努了努嘴,&ot;就一个桶,你先来!&ot;春生从水里起身,厚实敦壮的身子也带了满身的水,踏到岸上。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说:&ot;陆大人您先请——&ot;&ot;欸!&ot;陆延定摆了摆手,笑得声音都大了几分,&ot;咱们都一起泡过澡了,还分什么先后?一起逛过街,一桌喝过酒,一桶尿过尿,那才叫真兄弟!快来!&ot;春生被他这豪爽劲儿推着,也不好意思再推辞,只得走到净桶跟前。陆延定已经站在桶边解开了浴巾,春生低着头也解了自己的,两个男人围着净桶面对面站着。春生低着头,耳根有些发红,手里握着那根东西,酝酿了半天才终于尿了出来。那马眼本就比常人大得多,再加上憋尿憋了那么久,此刻从里面冲出来的尿柱便也格外的粗,浑圆有力,像一根被压缩过的急流,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道噼里啪啦地砸进净桶里,声音又粗又沉,偶尔急急地撞在桶壁上。那尿声在浴房不大的空间里回响着,格外响亮,又格外嚣张。陆延定的目光垂下去,看见春生手里那根东西在放水的同时依然粗壮可观,虽未勃起,也软软地耷拉着,底下那包被热水泡得松弛的卵袋依然垂得老长,两颗沉甸甸的果子兜在皮囊里,随着放水的节奏微微晃荡。他尿得又急又冲,力道十足,哗哗的水声响得几乎没有间断,一泡尿像是能冲垮半堵墙。陆延定自己那泡尿相比之下便软了些,声音也薄了些,流了一会儿便停了,而春生那一边还在哗哗地响着,又粗又沉,仿佛没有尽头似的。陆延定收了势,系上浴巾,站在旁边等。他看着春生那敦实的后背、粗壮的腰,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心里那团火便慢慢地烧上来了。自己的阳具并不算小,正常尺寸往上的水平,多年来在军营里也算得上拿得出手的,可和眼前这一副比起来,便像是粗陶碗碰上了官窑的大瓮。一个花匠而已,一个从小被人卖来卖去的贱胚子,凭什么长着这样的东西?凭什么让梨花那样的人跟他朝夕共对,还苟且多年?那哗哗的尿声还在响着,一下一下地撞在他耳膜上,像一记记耳光在煽自己的脸。春生终于尿完了。他抖了抖,系上浴巾,转过身来朝陆延定憨厚地笑了一下:&ot;让大人等了。&ot;陆延定也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没事,走吧,反正师傅还没到,水还温着,咱们再泡一会儿。”两个人重新下到池子里,水面恢复了平静。春生还是闭着眼靠在池壁上,没有看见陆延定脸上那一闪而过的阴沉。陆延定在水底下攥了攥拳头,又慢慢松开了。他仰头靠在池壁上,闭着眼,水汽把那张狠辣的脸笼得模糊了,好你个小花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史上第一女仙

史上第一女仙

现代女穿越成富家千金,本想安稳过余生,却惨遭灭门。误吞神秘丹药,有幸进入修仙界。仙家凉薄阴谋紧紧相逼,修仙难为小女步步为营。魔道少主,炼丹奇才,仙派纨绔痴...

[娱乐圈]天降横财

[娱乐圈]天降横财

因穷致病,因病致穷,至少对成世宇来讲,她的精神状况与贫穷是双向关联。正当她怀疑自己的精神出现了问题,听着脑子里自称天降横财系统的‘生物’让自己用口袋里仅有的钱去买一串固定数字的彩票,瞬间清醒了一些。开局456亿韩元,多吗?对想要创建一个帝国的野心家来讲,这只是一切的开始。多年之后,当提到成世宇是谁?她是触手覆盖这个国家各行各业方方面面敢赌却又好运的疯女人。但所谓的疯,不过是那些试图阻碍她攀顶的人,孤立出一个不符合传统期待的野心勃勃甚至有些贪婪的强势女人形象。无论他们愿不愿意接受,她的商业帝国逐步崛起,她的梦想正在实现。活在金融板块的成世宇行事雷厉风行,投资影视娱乐登顶业内霸主还时不时客串八卦版块的成世宇同样血雨腥风。就是不知怎的画风不对,弯弯绕绕太多好似用这种方式刷存在感的李社长一两年不一定接拍一部作品的颜霸曾火遍亚洲的资本家。衬得粉丝们统一口径号称自家走纯爱剧路线的某人都显得傻白甜起来。虽然获胜的永远是成世宇,网友们看着名单里的几个娱乐圈大佬,都觉得自家想要资源黏上去的糊咖们进入鲨鱼场是在送菜。赵某说我替身我都忍了,糊咖说谁?...

龙傲天他弟渣了反派!

龙傲天他弟渣了反派!

文案快穿预收渣攻他在恋综洗白爆红本文文案如下车祸失忆後,宁盛朝被失散多年的亲哥捡回家,同时还觉醒发现他们的世界是一本龙傲天爽文。整天对他嘘寒问暖的亲哥是这本爽文中的龙傲天男主,凭着敏锐的商业嗅觉,从一穷二白的穷小子逆袭成亿万富豪,一手建造起自己的商业帝国。虽然龙傲天亲哥厉害到堪称点金胜手,可宁盛朝心中却一直有个担忧。小说中,他哥并非永远一帆风顺,中途也经历了好几次差点翻车破産的危机。而这些危机都出自于同一人之手,也就是全文的最大反派BOSS司凉暮。人人皆道司家掌权人司凉暮薄情冷血,手段狠厉,是位不可招惹的活祖宗。熟知剧情的宁盛朝,也一直对司凉暮这大反派万分警惕。然而,当宁盛朝第一次见到司凉暮时,他却被司凉暮说的话吓得差点下巴都掉下来。司凉暮嗓音失落,又带着几分罕见的柔软和脆弱你不想见我没关系,但你难道连我们的孩子都不愿意认吗?宁盛朝瞳孔地震咋回事,为什麽司凉暮说得他好像是个抛妻弃子的渣男似的?!而当亲眼看到那白纸黑字的亲子鉴定书後,宁盛朝骤然沉默了。崽的确是他的而且还是司凉暮生的!望着突然多出来的老婆和孩子,宁盛朝真的有点懵。说好的男频龙傲天爽文呢,怎麽连生子文设定都有了?而且他失忆前也太彪悍了吧,竟然连反派BOSS都敢渣?!宁盛朝的龙傲天亲哥也同样难以置信,甚至觉得自己应该替弟弟雇个全球顶级的安保团队,不然他弟说不定会时日无多。快穿预收渣攻他在恋综洗白爆红,球收藏在每本换攻文里,主角受的前任总是能渣得人神共愤,气得读者咬牙切齿,直骂滚啊,死渣男!快穿局的渣攻部员工们,饰演的皆是此类渣攻角色。主脑系统本来对他们很是满意,结果却发现凡是他们穿过的世界,最後都崩坏了。原本应该被主角攻治愈好情伤的主角受,在与渣攻分手後,却始终走不出来,最後全都选择了孤独终老。无奈的主脑系统只好把渣攻们重新送回他们之前穿过的世界,让渣攻们努力和主角受破镜重圆。恋综世界1都市文拜金渣攻前贫穷现豪门真少爷受节目组采访分手理由,主角受低垂着眸,神情淡淡却透着脆弱当时我太穷了,他说和我在一起,他看不到任何未来。主角受这话一出,现场节目组和网友都忍不住心疼主角受,同时在心中暗骂主角受的前任真是渣,活该没有富贵命!渣攻早知道会被拉回来火葬场,我当初为啥要把渣攻剧本拿得那麽稳?恋综世界2虫族文网骗破産贵族雄虫攻前落魄军雌现位高权重元帅受他说他只是随便跟我玩玩而已,没想到我竟然蠢到还当真了。恋综世界3心有白月光纨绔攻卑微替身受是我的错,从一开始,我就不该心存妄想,赝品终究是赝品。恋综世界4S级Alpha渣攻Beta竹马受他是Alpha,而原本预估应该是Omega的我,却分化为了Beta。他说A和B不可能有爱情,注定是两条无法交汇的平行线。其馀世界待定本文阅读提示文案和梗均已截图2022年3月,文案会根据灵感调整细节年下主攻互宠文,架空背景,谢绝扣帽谢绝空口鉴抄,支持直接做盘举报给晋江内容标签生子天之骄子甜文穿书轻松龙傲天宁盛朝司凉暮一句话简介他们还有个六岁神童小萌崽立意爱是看见...

贤者的无限旅途

贤者的无限旅途

当霍格沃茨有了新的黑魔法防御课老师。当银发的男人一脸自信的在黑板上写上了自己的名字当贤者一脸微笑的说道我是你们的新魔法防御课老师,以后请多多指教。...

逆水行舟

逆水行舟

爱你这件事,犹如逆水行舟。这麽多年,不进则退。嘴硬心软打工人(女)X愈挫愈勇恋爱脑(男)小镇少女崔瑜在同学聚会上偶遇了十年前不辞而别的差一步早恋对象谢瑾,阴差阳错被误以为是已婚宝妈。攒了一肚子气复工上班,发现这人竟然成了自己的合作对象,也成了近邻。谢瑾十年出走,奔波回国只为重修旧好,但这逆水行舟总是困难重重。就算他精心设计不断找存在感也总是打不动对面的心。只好舍身救美,获得好感度加倍,一步达成。回程的车上,崔瑜已经在副驾驶上昏昏欲睡,谢瑾轻柔地开口问你不知道我的愿望是什麽对吧?还用猜嘛。崔瑜嘟囔着回了一句,窝在谢瑾补好的旧围巾里睡着了。老人说,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所以谢瑾没告诉她。在殿里,他的愿望是,让崔瑜获得幸福。好幸运,你的幸福里有我。内容标签轻松日常现实其它明恋...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