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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昔日,身旁这位姑娘是我的同伴,我二人前来,是想求常大师一件事。”昔日先介绍自己,後说明来意。
他这模样,令常甚了然,“那死小子,放你二人进来,就说明目前是没有人来作画了。也罢,请坐。”
昔日坐下後,先是喝了杯茶水,然後宛若说一件家常般说:“这事,一是仰慕常大师以久,二是,来寻找我那消失多年的舅舅。”许是怕漏出破绽,他脸色流露出一股哀伤来。
“可我从小随母亲游历,自是不记得舅舅的模样了,这位是我的小妹,便让她来为大师一一描绘出我舅舅的模样,大师来作画可好?”
常甚没啃声,只是思绪着,手抚摸着胡渣。
昔日叹了口气,“常大师可有想法?若有然後想法尽管提便是。”
常甚摆摆手,语气俨然深思熟虑的说:“并不是,以往我都是为人做山水,美人画。如今你这一提,我倒是没尝试过。”
话都这样子说了,说明有得一试,他试着问:“那大师不妨一试?”
常甚脸色挣扎,片刻後点点头,“好,不过希望公子莫要对我抱有着太大的希望才是。”
昔日一脸相信他说:“好。”
常甚瞄了眼雪月,又看了看他。
一脸意味深长,可什麽也没说。
他目光落在雪月身上,“说吧,将你记得的模样说与大师听。”
雪月眼眸波转,显然在思索起来。
在他喝了几盏茶後,她缓缓道来:“那是一个锋利的五官,有着吊梢眼,眉毛粗犷,还有着些八字儿胡须。”
常甚听着雪月的描述,眉头越发紧皱。
最後他叹了口气,低头画了起来。
他就静静的坐着喝茶,也不打扰着他想要的结果。
雪月在一旁深思熟虑着。
时间流逝指尖,一炷香後,常甚满头大汗拿着纸样给他。
他撇了一眼,问:“可是这人?”
常甚听出一丝不对味来,可他什麽也没问。
毕竟知道太多的人,终归是不太好的。
雪月看着画上的人,与脑海里那人的身隐重叠起来。
她拿着纸张的手有些颤抖,险些掉下来语气激动的说:“对,是的,就是他。”
那可是杀父仇人,那一幕幕她不曾忘记过。
如今终于找到样貌了,只差等待时机寻到此人报仇雪恨。
他听後,唇角逐渐上杨,眼眸里一闪而过的恨意转瞬即逝。
“多谢常大师了。”
常甚手拿着茶盏的杯子一顿,“无妨无妨,能让二位满意即可。”
话落,他也没有过多寒暄,直接掏出一黄金放于茶几上。
“这是答谢的茶水,望大师莫要嫌弃才是。”
常甚不可置信看了看他……一点茶水?不是,兄台,这都能买几辈子的茶水了!
“那常某就收下了,多谢公子的茶水了。”
他点点头,瞟了一眼雪月。
然後起身後,小心翼翼拿起画像收起,後对着常甚作辑道:“事以办完,如此在下便告辞了。”
常甚混迹江湖多年,自然而然也看出他并不是客套话,“如此,那二位慢走。有缘江湖相见。”
“好。”微笑之际,转身後不复存在。
雪月俨然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跟着他身後。
昔日目光凝视前方,眼神冷得宛若寒冬里的冰,让人一眼看去避之不及。
出了[淡云府],他找寻一地停下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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