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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闻道,你有完没完天天派人来“请”她,去玄镜司学术法。她若推说身子不适?不去。呵。不到半柱香,那抹素白身影,就能凭空出现在她面前。银发雪袍,淡金色的眸子静静盯着她。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真是渗人,直叫她头皮发麻,只能认命跟着走。毕竟,她已经试过多次,她打不过他。毕竟好女不吃眼前亏,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所以她只能跟着他走了。云潇潇严重怀疑——花闻道根本不是人。哪有人能瞬移的?若他真是妖怪……那可太讽刺了。一个妖怪,执掌着专门诛灭妖邪的玄镜司。还成了她师尊。云潇潇灌了口梅子酿,冰得喉咙一激灵。“主上,”黛柚小声问,“今日……真不去前院露个面?好歹是国公娶亲。”“不去。”云潇潇想都不想,“吵得头疼。”云霄然续弦,关她屁事?她与她,早断了恩情了,如今住在这,不过是另有目的罢了。肉串在炭火上“滋啦”作响,油花迸溅。一个小丫鬟笨手笨脚,油星子溅到手背上,“啊”地轻叫一声。云潇潇抬眸瞥了一眼。“去用凉水冲冲。”她声音淡淡,“绛雪,取盒药膏给她。”小丫鬟受宠若惊,连连磕头道谢。云潇潇收回目光。她对自己人,向来不苛待。前提是——够忠心,够有用。云潇潇吃得畅快,喝得畅快,不知不觉过了一个时辰。许是这些日子,过得实在太累。白日里学术法,还要调戏调戏——那个所谓的师尊。晚上又不得闲,今日会会裴明远,明日会会顾临渊,还得哄哄苏合,偶尔那萧煜还偷偷跑来。直把云潇潇,累得够呛。暖阳晒得人确实舒适,正昏昏欲睡时——一片阴影,忽然笼在她脸上,遮住了暖阳。云潇潇蹙眉,睁眼。逆光里,一道素白身影,立在藤椅边。银发如雪,淡金色的眸子正垂着,静静看她。手里,还拎着本厚重的古籍。云潇潇:“……”她深吸一口气,挤出一抹笑。“师尊。”她慢吞吞坐起身,“今日……我母亲娶亲,玄镜司也放假。”花闻道点头:“我知道。”“那您这是……”“今日不学术法。”他将古籍放在一旁石桌上,“考你前几日所学。”云潇潇笑容僵住。“师尊,”她试图挣扎,“今日喜庆,不宜动脑……”花闻道没理她。他随手掐了个诀,地面寒气凝聚,凭空化出一个剔透的冰石墩。他就那么施施然坐下了。云潇潇盯着那冒着寒气的冰墩子,又看看他那八风不动的脸,一股火“噌”地窜上来。这人还有完没完?!她摆了摆手:“都下去!”小丫鬟们,还有绛雪、黛柚,眨眼间退得干干净净。院子里,只剩他们两人。云潇潇“腾”地站起来,叉着腰。最后一点伪装,也撕了个干净。“花闻道!”她声音拔高,气得脸颊泛红,“你还有完没完了?!真当我怕了你不成?!”“我日日被你揪着学术法!好不容易歇一天,晒个太阳,吃口肉,你还来烦我?!”她越说越气,凤眸圆睁,指着他的鼻子:“你是不是闲得发慌?玄镜司没正事干了?专盯着我折腾?!”花闻道被她劈头盖脸一顿骂,着实愣住了。淡金色的眸子里,浮起一丝错愕。这些日子,她在他面前——时而风流挑逗,时而撒娇耍赖,何曾有过这般……泼辣模样?像只被惹急了,竖起浑身毛的猫。看来,是真逼急了她。可那又怎样?花闻道眸色微沉,想起弟子报来的那些——夜里动向。她还有心思,个个雨露均沾。看来,还不够累。声音不自觉冷了下去。“谁让你夜里不学好,专往男人榻前凑。”云潇潇气笑了:“我往谁榻前凑,关你什么事?”她上前一步,几乎要戳到他眼前,“你只是我名义上的师尊,你还能管我睡谁?!”花闻道喉结一滚。冰石墩散发出的寒意,似乎更重了。“不知羞耻。”他别开脸,气得够呛。“我就不知羞耻了!”云潇潇打算气死他,最好以后都别来找她麻烦。要不是打不过他,何必这么麻烦?!哼,待她功法大成,定要他好看。“你不是嫌我风流吗?那你天天把我拴在身边,干吗?莫非你也动了凡心,想在我身边占个位置?!”这话,脱口而出。院里,骤然死寂。花闻道转回头,淡金色的瞳孔紧紧锁住她,眼底似有冰雪风暴在凝聚。云潇潇心头一跳,但话已出口,她索性仰着脸与他对视。怕什么?大不了干一架!他还能杀了她不成?过了许久,花闻道忽然起身。冰石墩“咔嚓”一声碎裂,化作满地冰晶。他一步步走近,雪白的袍角拂过地面,停在她面前。“云潇潇。”他声音低哑,带着某种压抑的危险,“你再说一遍。”云潇潇梗着脖子,豁出去了:“我说——你是不是也对我有意,才这般……阴魂不散?!”话音未落,下颌被冰冷的手指钳住。力道不重,却不容挣脱。花闻道俯身,淡金色的眸子深得像渊,映出她倔强的脸。“是。”他吐出一个字。清晰,冰冷,砸进她耳中。云潇潇瞳孔一缩。我去,这人承认了。她心头瞬间闪过无数念头——玄镜司掌司、深不可测的修为、那张清绝出尘的脸……天赐良机!这不正是她想要的?把这座冰山揽入怀里,不,揽入麾下的最好时机!电光石火间,她已做出反应。手一勾,直接环上他脖颈,用力往下一带——花闻道猝不及防,被她拉得更低了些。他的唇,碰到了她的脸。“既然阿闻喜欢我,”云潇潇仰着脸,凤眸里碎光潋滟,笑得像只狡黠的狐狸,“那便主动些啊。”她凑近,气息拂过他微凉的唇。“您不主动……”她拖长语调,指尖划过他喉结,“可就换我……为所欲为了。”话音刚落。后脑被一只手扣住,力道不容抗拒。花闻道低头,狠狠吻了下来。不是之前,马车里带着惩罚意味的撕咬。是滚烫的、带着欲念的、近乎贪婪的掠夺。杏花簌簌而落。粉白的花瓣,拂过两人交缠的墨发与银丝,落在肩头,又被喘息吹散。时间好像静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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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文与正版有出入,感谢大家支持正版。血染白璧,不尽悲歌,棋之将死,有劫乃生。十七年前那场令天下震惊的剧变再次被提起,如惊雷划破天际。也许很久以後,人们回看这段历史时会发现,原来这既是一切的开始,又是一切的结束。宿命轮回,没有人能辨的清对错,抑或这对错本就是原定的命数堆合在一起,造就了这许多的劫数,和缘分。江文如回顾自己的一生,感觉像是做了一场大梦,开始时,她想让这个梦早点结束,到了後来,她却迟迟不愿醒来。身世的秘密,让她被迫卷入动荡局势之中,与那个世人眼中芝兰玉树丶惊才绝艳的圣人一路同行。後来才发现,这个看着温润谦和的如玉公子,其实才是最冷心危险的那个。察觉出他的危险後,她下意识想逃避远离,可他嘴上功夫实在了的,顶着一张绝色俊容,几番话说的她心神恍惚,再清醒时,手已经被他握住了,心似乎也被他套住了。在别人眼里,他是一个圣人,光风霁月丶没有瑕疵。亦或是一个疯子,野心勃勃丶狂内容标签强强成长正剧美强惨权谋群像其它权谋丶群像丶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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