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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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打是亲骂是爱（第1页）

**斗嘴**

天很晚了，老黄历在墙上挂着，月历在墙上挂着，纸撕的挂历在墙上也挂着。两人坐在硬木桌前，研究那些印着各种神像的黄表纸，还有那些红红绿绿的平安符咒。

“我就不明白，她怎么突然就走了。”丈夫那脸，显得十分茫然无措。

“你成天拉长着脸，她就走了呗。这下子倒好，你满意了吧？”妻子说。

“我又不是成心跟她过不去，我是心里有话要说。”丈夫振振有词。

“有话要说你就好好说，不会好好说你就闷着，闷着！你这样一张脸给谁看？”妻子的话像放鞭炮，一个字一个字地崩得很响。

丈夫挂着一脸尴尬笑，小心翼翼地端起面前的一杯茶，只喝了一口，就现杯子里的茶已经凉了。他朝杯子吹了几口气，又用手捂了一会儿杯口，像是怕烫的样子。

“你是不理解我，我这人就这样，心里有话就要说出来。”丈夫说，“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不是大不了的事？你还说不是大不了的事！自从她来到咱家，你就没断过嘴，整天嘀嘀咕咕唠唠叨叨的没完没了。一家人在一起吃饭的时候，你就没看见她端着一碗饭放在你面前？不就是为了给你吃一口热饭吗？天这么冷，人家穿着一身薄衣服端着碗站在院子里等你等了好长时间！”妻子越说越气愤，“好心当成驴肝肺！你还整天怨天怨地的，怨人家这个不行那个不行的。你知道你这么一来给人家造成了多大的伤害吗？人家本来挺好的一个孩子，来了咱家没多长时间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人家一个挺好的孩子让咱给毁了！”

“你这是怎么说话呢？怎么就成咱毁了人家孩子了？咱这是做好事呀！”丈夫瞪大了眼睛看着妻子。

“好事？”妻子冷笑了一声，“你以为这是什么好事？你这是愚昧！你知道吗？你这是愚昧！你把孩子身上的灵性给毁灭了！”妻子十分激动。

“灵性？什么灵性？我怎么没看见人家身上有什么灵性？”丈夫满脸疑惑，“我不就是说了她几句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她还小呀，长大以后就不会这样了。”

“你以为你看见的就是真的吗？你的眼睛早就没了。”妻子像教训小孩子一样教训着丈夫，“我看见的才是真的，用眼睛是看不见的。一个人的灵性跟他的肉体一样重要。人一旦失去了灵性就跟死了差不多。”

“我不明白你说的这些。”丈夫说，“你说的这些我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我只知道我看见了什么。”

“你看见了什么？你看见的都是一些表面的东西。你知道吗？有些东西是根本用眼睛看不见的。”妻子说这些的时候表情十分庄重。

丈夫低着头不再说话。他知道自己在这方面的确是弱智。妻子经常在他面前唠叨这方面的道理。妻子说来说去无非就那么一个意思：人活着不能光用眼睛看世界，要用心灵。一个人如果失去了灵性肉体就没有任何意义了。妻子经常说的一句话是：人是一棵会思想的芦苇。不过他始终不明白这句话的真正含义是什么。看着眼前这个表情庄重的妻子，他索性就做了一个顺从的手势：“你说得对，我以后再也不那样了还不行吗？”

“晚了！都晚了！人家已经走了。”妻子叹息着说，“其实我也知道孩子没了灵性这一生也就完了。我也知道这不是谁想改变就能改变得了的事情。孩子还小呀，有些道理他根本就听不懂。再说这也不是每个人都能改变得了的呀。”

“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悲观起来了？”丈夫说，“你想开点不就行了。”

“不行！我早已经想了好多年了！我这一生剩下的时间就剩下想这件事了。”妻子一脸严肃地说，“我得为我的孩子负责任呀！”

两人都不说话了。屋子里弥漫着一种无言的悲哀。过了一会儿，丈夫才试探着问道：“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过一天算一天吧。”妻子说，“我也不知道以后究竟会是什么样子。”

就在这时一阵乱哄哄的脚步声从屋外传来。“抓住他！别让他跑了！”几个人的脚步声杂乱地响了一阵子，接着就是一片寂静。然后就是几声清脆的敲门声：“有人吗？开门！”

屋檐下的两口子

在江南小镇的一处古色古香的院落里，住着一对平凡的夫妻，他们如同一对鸳鸯，虽时常争争吵吵，却也相濡以沫。

男子名叫紫言，是一个温文尔雅的木匠，一手雕刻的技艺在小镇上享有盛名。女子名为梦婉儿，是镇上有名的绣娘，她的一幅《江南春》曾被县令大人赞不绝口。他们的日子过得平淡如水，却也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紫言与梦婉儿的关系，就如同那江南的梅雨季节，时晴时雨。他们常常为了琐事争吵，紫言埋怨婉儿太过挑剔，梦婉儿则责备紫言不够细心。但无论争吵多么激烈，他们都未曾真正离开对方的视线。

“你总是这样粗心大意！”梦婉儿瞪着紫言，眼中似乎能喷出火来。

“我怎么粗心大意了？”紫言不服气地反驳。

“你忘记了我们约好的事情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你怎么这么不放在心上？”

“我是木匠，手上的事情多，哪里能记得那么清楚。”紫言小声嘀咕着。

这样的争吵几乎成了他们生活的常态，但就在这样的争吵中，他们却也找到了彼此的默契。紫言知道梦婉儿绣品的时候需要安静，所以他总是在那个时候默默地做着自己的工作，不打扰她。而婉儿也知道紫言心细，所以每当紫言雕刻的时候，她总是默默地为他准备茶水，让他能够安心工作。

他们的生活就像一幅流动的画卷，虽然有时候色彩斑斓，有时候又显得单调乏味，但无论如何，都充满了生活的气息。他们的争吵、他们的默契、他们的互相扶持，都成为了这幅画卷中最动人的风景。

在一个寒冷的冬日，小镇上的人们都躲在家里取暖，而紫言和梦婉儿却仍在忙碌着各自的工作。窗外的雪花飘洒而下，整个世界都显得那么宁静。在这个安静的时刻，紫言突然停下手中的工作，看着梦婉儿绣品的样子，眼中满是柔情。而婉儿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份柔情，她抬起头，看向紫言，那一刻，所有的争吵、所有的矛盾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们就这样坐在炉火旁，静静地看着对方，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而那份静谧和温暖的情感在屋檐下弥漫开来，温暖着这个寒冷的冬日。

“婉儿。”紫言轻声说道，“我知道我有很多地方做得不够好，但我希望你知道，我一直在努力。”

婉儿看着他，眼中满是感动，“我知道，我也有很多地方做得不够好。但我想告诉你，无论怎样，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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