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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他反应过来,具有实体的东西是根本进不了冥界的,顿时恼羞成怒:“反正你不干,我拿刀逼着死神去干!本来就不该指望你,对你来说这世上凡人的感情就是笑话!”
易风默然不语。
“你整天想着当凡人,但凡人的爱恨你明白吗?就算生命只有一次,但宁死也想让另一个人活着的心情你知道是怎麽回事吗?!”
寒风吹着哨子,从一望无垠的冰川卷上天空,消失在遥远而灰暗的天际。
易风望着远处模糊的地平线,恍惚间想起很久以前弟弟那年轻丶桀骜丶时刻带着狠戾和挑衅的脸。他总是做出匪夷所思的坏事来吸引注意,然後一被训斥就立刻竖起全身的刺,故意应战一般对自己大吼大叫。
当时他只觉得这麽做很愚蠢,後来才发现,这貌似愚蠢的行为里,竟然隐藏着那样热切而卑微的期待。
只是希望得到更多注意而已。
只是希望被温柔的对待而已。
宁死也想让另一个人活着,当初魔神杀上天山去抢神格的时候,也是抱着这样的心情吗?如果易风当真会死于衆神的阴谋,魔神也会不惜一切把他从冥界里抢回来吗?
易风恍惚觉得好像能体会那种感觉,但又非常陌生。人类的种种感情对他来说就像隔着一层冰面的温泉,眼看着冰面要破了,那温暖灼热的感觉却让他有点惊慌。
“你今天要我复活悯之祭,而被你杀死的人,一家老小都被杀死了,谁来帮他们祈求一次复活的机会呢?”
桀屿面色惨痛,而易风只作不见:“冥界冰冷寂寥,横死之人要受多年苦刑才能转世,有些弱小的灵魂往往挨不到投胎就灰飞烟灭了。如果要让这些灵魂复活,就必须有人代替他们承受千锤百炼丶刀斧加身之苦。”
“我可以让悯之祭回来,”易风顿了顿,说:“但我不会只让他一人回来。”
易天恍惚听出点意思了,一想到冥界那些苦刑就不由得头皮发麻,而桀屿却是难以抑制的狂喜。
“我让那些横死的人都回来,而你却要代替他们在冥界承受永无止境的锤炼之苦。这是我唯一接受的交换条件,如果你不愿意也没关系,现在就可以带着悯之祭的尸体走;看在你曾经帮过魔神的份上,我不计较你冒犯神祇的大罪。”
这还是魔神几辈子以来第一次听见少言寡语的哥哥说出这麽一番条理清楚的话,当即就愣住了。
桀屿深深低下头,抓着悯之祭的手因为用力过猛而剧烈的颤抖,“我……我愿意,您可以现在就……现在就取走我的性命……”
他那沙哑怪异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哽咽,滚烫的泪水滴落到雪地上,因为太多太猛,都融化出了微凹的小坑。
易风沉默下来,在寒风中闭上眼睛,脸上神色微微有些颓然。
易天不知怎麽感觉也很复杂,看他那高高在上的哥哥如今跟输了一样,便觉得很解气,但解气中也有点不忍,很想凑过去拉拉他的手,往他脸上蹭蹭。
一贯嚣张且别扭的魔神当然是不好意思直接就上去的,正想着怎麽摆足了架子,再貌似不情不愿的走过去,最後蹭一下赶快离开;就只听易风问桀屿:“冥界苦刑严酷是你所不能想象的,一旦承受不住就有灰飞烟灭的危险,而且你还要永远毫无止境的承受下去——这你也愿意吗?”
桀屿用力抱着悯之祭的尸体,把脸埋在他冰凉的颈窝之间,哽咽得说不出话,只能连连点头。
“灵魂消散就是什麽也没有了,连轮回成猪狗牲畜都不可能了,这样你也不在乎?”
桀屿还是点头,半晌才颤抖道:“没关系,我不在乎,我都不在乎……”
易风想起那天和天山衆神对峙,圣奇亚临阵反戈,命神问他难道为救加百利连自己的性命都不要了吗?圣奇亚说的也是这一句:没关系,我不在乎。
圣奇亚和储智桀屿就像光明和黑暗的两个极端:一个是天山衆人景仰的大神使长,一个是魔界令人发指的极恶罪犯;然而在面对这种极端生死的选择时,他们的回答竟然都惊人的一致。
易风突然想起易天,如果有一天他要用性命的代价来救自己,他也会说没关系我不在乎吗?
“……你看我干什麽?”易天色厉内荏的问。
“没什麽。”易风转过头,心说他肯定会的。
悯之祭的尸体因为冰冻太久而受到了很大损坏,就算现在把灵魂招来也没用,必须送到天山洗泉去泡一段时间才能恢复活性。
储智桀屿依依不舍的抱着他亲了很久,才一步三回头的踏进了冥界大门。易风面无表情的在边上站着,并没有出言催促,只在他走进门里的时候才冷不丁问了一句:“现在後悔还来得及……”
“不,我只感谢您。”
桀屿站在黑暗幽长的通道前,最後回头看了悯之祭一眼,满是泪水的脸上竟带着笑意。
“只要他活着,我就什麽都能承受。”
黑色旋涡一般的冥界大门缓缓消失在寒风深处,时间和空间被急速扭曲,能量在空气中震荡出一圈圈透明的波纹。易风沉默的看着那波纹缓缓消散,突然感觉肩上一沉:“哥……哥。”
易天心里早不把这个被自己意淫了几千遍的X幻想对象当哥哥了,一声正儿八经的“哥”叫得脸红脖子粗,险些没噎着。
“……嗯?”
易天低头趴在哥哥肩上,强装正经问:“那个……冥界……真是永无止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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