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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兮满喉咙干涩,被吻过的唇舌还在发瑟。
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姜荼白已经无师自通地微微仰头,蹭到她耳边呵气:“二小姐,我准备好了……”
衬衫的第一颗扣子从来不扣,姜荼白的手搭在第二颗扣子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解开。
迎面扑来的是纯白色胸罩,蕾丝孔细细密密,形状若隐若现,搭配她洁白无瑕的脸,此刻这一幕对于与她美貌风情不相伯仲的虞兮满而言,也具备十足的震撼和冲击力。
姜荼白撑起的上半身已经僵了,尤其是搭在扣子上的手,简直不像是她的手,虞兮满再不顺势做出反应,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意向之中的假装逞能并没有出现。
虞兮满唰地翻身,仿佛不够,又朝前挪了挪,直到贴近床沿,保持一个不受蛊惑冲击距离,方才哑声:“难看。”
姜荼白宛如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
什么意思?
说她难看!
她满脸不可思议,低头看看自己的胸,用食指戳了戳,弹弹的,她一直觉得胸前这对是她除脸庞以外最完美的地方。
虞兮满的胸得有多小,才会嫉妒她。
等到虞兮满躲不过去,不得不脱衣服的那一刻,她保证不嘲笑不多嘴,坚守职业道德。
一觉过后,姜荼白被飞机播报吵醒。
她睡得心满意苏,浑身惬意,对于一个半小时之前发生的事,她已经没那么紧张,像每一件震惊的事过后,总有一天被视为寻常,心如止水。
尤其是虞兮满,她以为她已经当作无事发生,会和平时一般。
没想到飞机落地准备打开舱门时,虞兮满一个眼神都没留下,便先一步站在走廊。
下飞机往出口的方向走,虞兮满更是大步走在前面,步伐沉着,气场冷静淡漠,看起来像是不给姜荼白留下任何追上她的机会。
姜荼白慢悠悠地背上小书包,看着她背脊挺拔的背影,不由得纳闷。
躲她?
她是蘑菇吗?
在接参会人员方面,主办方的准备堪称完美,安排了两辆锃亮的商务车分别接送乘坐同一航班的姜荼白和虞兮满。
姜荼白加快脚步,免得被虞兮满甩得太远。
然而跟到出口时,虞兮满已经头也不转地上了第一辆商务车,在她走到路边时,这辆车已经扬长而去。
姜荼白呆呆地看着商务车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
“请问是姜女士吗?”穿深色西装戴白色手套的年轻司机礼貌问道。
姜荼白这才回神转身,歉意一笑:“是我,走吧。”
·
抵达酒店办理入住,姜荼白的房间是1819,十八层最后一间房。
同一公司的参会人员会按级别分配在相邻的房间,不知道虞兮满是住在隔壁1818,还是分配到楼上。
姜荼白并没有想太多,舟车劳累,进房间后她先冲了个澡,换上睡衣,整个人往床上一摔,趴在床上玩数独。
不知过了多久,陡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姜小姐。”
姜荼白跳下床,光着脚去开门。
敲门的是信息部部长,刚过三十,是虞氏十几个部门中唯一一位女部长。
此刻一直以来以洁净无瑕的形象示人的女人,脸上露出某种的餍足,整个人散漫地倚着门框,慵懒惬意。
“有事吗?”姜荼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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