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玛拉把这条信息记在旁边,然后看向第十二个符号。螺旋第二圈的倒数第二个。它的形状像一个垂直的裂痕,两侧各有三个微小的圆点,像是标点或者某种计数符号。她观察了很久,确认它的形态和第八个符号有相似之处,都有的元素,但两侧的点多了三倍。
她开始读。这一次的声音很奇怪,像是喉咙里同时出了两个不同的音高,一个低沉,一个尖锐,互相缠绕在一起。她无法控制这种双音效果,它像是从声带的某个异常振动区域自动产生的。幻视在她读到一半的时候降临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清晰。
黑暗空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泥泞的、被雨水浸泡过的农田。天空是铅灰色的,云层低垂,空气中弥漫着腐烂的气味。田里的土豆藤已经枯萎黑,茎秆软塌塌地贴在地面上,在茎叶的基部,玛拉看到一些微小的、绿色的光点,像是某种真菌的子实体在暗中生长。那些光点缓慢地跳动,频率和人的心跳一致。
而在农田的中央,站着一个人。一个瘦削的、佝偻的男人,穿着十九世纪式的粗布外套,手里握着一把铁锹。他的脸被帽檐遮住,但玛拉能看见他的嘴唇在翕动,他在念诵。同样的音节、同样的节奏、同样的双音交织。他在做和她一模一样的事情。
男人挖开了脚下的泥土。铁锹插入地面时,土地出一阵低沉的呻吟声。坑底露出了什么东西,一块苍白色的弧形骨面,布满纹路。男人弯下腰,颤抖着双手把它从泥浆里捧起来,然后抬头望向天空。
他的帽子滑落下来,露出一张年轻的面孔。玛拉的呼吸停了一瞬,那是肖恩·奥杜尔。1848年那个年轻教士,双手正捧着她此刻正在研究的东西。同半个头骨。同一种纹路。同一段文本。
画面崩塌了。玛拉重新回到客厅里,背部紧贴着沙靠垫,整个人弓成一只虾米。克劳利蹲在她面前,一只手握着她的手腕在测脉搏,另一只手举着手机在记时。他的嘴唇一张一合,但她听不见他在说什么。她的耳膜还在震动着那双音的回响,像是那个古老音节在她身体里生了根。
过了大概半分钟,她的听觉恢复了。克劳利的声音切进来……十一分钟。你消失了整整十一分钟。你没有任何呼吸动作,我差点给你做心肺复苏。
玛拉低头看自己的胸前。衬衫上有干涸的唾液痕迹,她的嘴角有白色的沫子,嘴唇干裂出血。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然后低头看自己的笔记。第十二个符号旁边,她已经在恍惚中写下了对应的解释泥中升起。播种者跪于黑土之上。主根将出。
播种者,她念出声,声音轻得像是对自己说话,奥杜尔。他挖出了它。他第一眼看到的它。那就是……第一次接触。
克劳利确认她无恙之后坐回原位,皱着眉翻看那叠1973年的记录。我们以前的资料里有一段关于原始接触者的描述,说1848年有个年轻神职人员最早现了它。考古分析确认埋藏地点至少在头骨被刻铭后的几个世纪里都没有被动过。奥杜尔是第一个在现代时代把它挖出来的人。
然后他开始阅读它,玛拉说,指尖敲击着笔记本上的对应词,他完成了整段文本的翻译吗?
克劳利翻到某页,停顿了片刻。不完全。奥杜尔的日记末尾出现了大量涂改。他可能读完了大部分,但最后的符号他写得很混乱。而1869年的时候,那个村庄的继任神父,也就是写下那段恐慌笔记的人,把所有带文字的纸张都烧掉了。我们现在拥有的唯一完整记录,是你手里的这半个头骨本身。
玛拉把视线重新投回展开图上。第二圈还剩下最后一个符号。第十三个。它和第二圈的开头一样复杂,形态像是一个倒置的宝瓶形状,瓶口的位置有三个同心圆。她对着它看了很久,五脏六腑都在隐隐地抽痛,拮抗剂虽然保护着她的核心器官,但那些符号的还在她体内四处游走,像是被关在笼子里的烈性动物。
最后一个了,克劳利轻声说,然后你可以休息。
玛拉点了点头。她把双手在膝盖上摊平,十指分开,做了一次深呼吸。然后她捧起那张展开图,嘴唇凑近第十三个符号的轮廓,开始朗读。
这一次她没有任何幻视。她的眼睛睁着,直直地看着前方,但视觉信息被某种更强烈的感知淹没了。她了自己的身体内部,血管中流动的、粘稠的红色液体,正在以一种异常的轨迹绕过某些路线。那些路线组成了一个图案。和头骨上的螺旋一模一样的图案,正在她自己的循环系统里被重新描画。那个图案的起点在她的眉心下方,终点在她的胸腔正中,两者之间由一条细亮的绿线相连。
她完成了最后的音节。客厅里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玛拉慢慢放下纸页,抬起手,摸向自己的胸口。皮肤下没有任何异常,但她知道那条绿线现在就在那里。像一根埋入心脏位置的、看不见的丝线,另一头连接着茶几上那个静默的颅骨。
第二圈,她说,声音疲惫到了极点,但异常平静,读完了。我懂了它的结构了。每一圈都是一个完整的,七圈合起来组成一个过程。从埋入开始,到上升,到……某种归宿。最后的那件事,和土壤、根须和种子有关。它和土豆有关。奥杜尔日记里写的指的就是这个。
克劳利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把帆布包里的所有文件摊开在茶几上,排成七摞。每一摞对应一个时间段,1848、1869、1973、1998,以及他在这二十多年里从各个渠道搜集来的碎片。他指着其中一张扫描件,上面是某个未知人员的手写笔记,墨水已经褪成了浅褐色
第三圈到第七圈的文本不再描述过程。它们是在呼唤。
玛拉盯着那行字。呼唤谁?
克劳利没有回答。他侧过头,望向卧室里那个空荡荡的床头柜。黑色绒布被玛拉拿走了,此刻正皱巴巴地团在客厅的地板上。而头骨就放在茶几最中央的位置,眼窝朝上,对着天花板上的灯,像是在凝视一个永远不会到达的远方。
就在他们沉默的间隙里,玛拉的视线余光捕捉到了什么。她猛地转头看向窗户,窗帘的底边处,一缕极淡的绿色烟雾正沿着地板的缝隙无声地渗进来,像是水银般粘稠而缓慢,向着茶几的方向流淌。
克劳利也看见了。他抓起喷雾器,拇指按下扳机,一道透明液体的细线射向烟雾的前端。绿雾接触到液体的瞬间,出了一声极轻微的咝响,然后像是被灼伤一般收缩了回去,退向窗缝的边缘。
它开始动了,克劳利低吼,你读完了第二圈,它觉得到了。我们还有多久天亮?
玛拉看了一眼手机,晚上十点零八分。距离日出还有将近八个小时。
八个小时。还有五圈没有读的符文。还有一个不断涌入房间的、能把生物变成土豆泥的绿色气体。以及此刻,她胸口深处那条正在搏动的绿线,每一次心跳都在变得更亮。
她把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在页面顶端写下第三圈。第十四个符号。
克劳利看了她一眼,没有阻止。他只是把喷雾器的泵重新灌满,然后站到了窗口,像一个守夜人面对着正在涨潮的黑暗。
喜欢基金会那些故事请大家收藏.基金会那些故事2o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的名字叫简仑,目前在读高一,爸爸在国外工作,常年出差不在家中,留下妈妈孤单一人在家,所以家里就剩我和妈妈两个人,爸爸和妈妈怎么也不会猜到,这样会给我这个色狼儿子机会,来填补妈妈内心的寂寞空虚,当然在身体上也一样!我妈妈米雪绝对算得上绝代佳人,今年三十四岁,17o米的身高,体重11o斤。...
...
...
百希生平爱好磕cp,看同人,最喜欢名为的大热群像漫画。然后她穿了。好消息,可以当面磕cp。坏消息,穿成了开局即死炮灰光明圣女,玛姬泽弗奈亚。眼看着就要被送上断头台,百希只能不择手段,利用剧情,疯狂扭转命运,偶尔磕一口糖安抚受伤的心。等她缓过神,她不仅成功活了下来,把圣职做大做强,从废物冒牌圣女变成真圣女,还成了全系魔法师,神格近在咫尺。推的cp们,也在不知不觉间全都环绕在她的身边。百希以为终于可以开始她最爱的环节了,谁知她的心声,早在不经意间,被喜欢上她的正主们听的一清二楚。终于在她沉迷嗑糖无法自拔之时,忍无可忍的正主们摁住了她。正经版简介科拉尔大6的七位神明沉睡近千年,神迹几近消失,直到新一任光明圣女出现,人们狂热的奉她为神。当主神权柄再现,人们才猛然觉,圣女虽是人类,却比谁都配得上主神王座。不止神明们,连魔王都心甘情愿为她低下高贵的头颅。...
过去的经历让温时不再相信任何人。这个世上能信的只有自己。温时意外卷入了一场无限游戏。恭喜玩家觉醒‘我就是我’技能。我就是我耗费一百积分即可召唤平行世界的‘我’一次。温时漠然召唤来送死吗?直到恐怖古堡之夜,古堡的主人要求找到最完美的新娘,在此之前,他每晚都会解决一个玩家。原本平平无奇的故事背景,在温时召唤出了手持长剑的姑娘后彻底崩盘。姑娘一边温柔地称呼温时为弟弟,一边剑尖抵在古堡主人眉心。这一天,古堡主人彻底恐婚了。血腥公寓,温时不小心召唤来病殃殃的万人迷。柔弱的万人迷挨家挨户敲门,对着不可名状的住户微笑道你养我啊。七月半,鬼门开,百鬼夜行,温时和召唤出的丧尸面面相觑。温时来,跟我念,百鬼夜行很危险,我们要先苟一苟。丧尸百百家饭很香。温时要苟!丧尸愤怒饿饿,饭饭,不挑!没有朋友,我们来当你的朋友没有亲人,我们就是你的亲人温时找回了人性的温暖,还邂逅了浪漫的爱情。交往一段时间后,温时腼腆道我的家人们想见见你。社恐十级的凶残Boss多吗?亿点点。注设定平行世界的‘我’们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性格迥异,大家都是独立的个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