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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靳昶:“你还有别的花种?”
安韶昂首挺胸,“你们猜猜我是什么妖?”
严靳昶:“……该不会是花妖?”
安韶得意一笑。
狐妖:“快变快变!”
安韶立刻摆好了一个自以为很帅气的姿势。
狐妖满眼期待地看着他,只恨不得立刻看到他开得满地都是花,以达成那段银字的要求。
此时,四周的叶子果真如严靳昶猜测的那般,已经开始泛黄,一些大树上的叶子纷纷扬扬的落下来,一阵阵冷风呼啸而过,四周越发寒冷了。
狐妖眼中的期待,在安韶那一动不动,仿若被定在原地的姿势中,渐渐消失。
严靳昶:“你这是在等着我给你画一幅画像吗?”
安韶:“……”
“你们等等!”安韶双手飞快掐诀,口中念念有词,又摆出了一个姿势。
过了好一会儿,依然无事发生。
狐妖的耐心逐渐消失:“你到底行不行啊?”
安韶又接连试了几次,而后突然醒悟:“不对!我现在还是一株幼苗!我还没到花期!所以我现在只能生根发芽,还不能开花!”
狐妖和严靳昶:“……”
两人回想起之前安韶之前那藤蔓满天飞舞的模样,心道:你管那叫幼苗?
安韶双手抱膝,失落地蹲到了一旁。
严靳昶见这个方法没用,只好又拿起一颗种子,再试了一下……嗯,还是把种子毒死了。
安韶和狐妖好歹能让种子发芽,而他,直接将这种子扼杀在了种壳里。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整个空间变得越发寒冷。
安韶没能蹲在一旁失落太久,就被飕飕冷风吹得打了个喷嚏。
安韶抬头看去,发现四周的植物都已经枯黄凋零了,全然没了之前那种一碰就跳起来揍他们的架势。
明明才过了一个时辰而已,这地方仿佛就已经完成了一次季节的更替。
安韶伸手戳了戳距离自己比较近的一根树藤,那树藤也只是微微的动了动,就像是蔫蔫地垂落到地上,仿佛被抽干了生机似的。
这时候他们再在这四处走动,反倒是轻松了许多,因为这些植物自顾不暇,已经没有精力攻击他们。
当然,它们也没有需要保护的花了。
这地方虽然没有日月,却也分昼夜,可以看到上方由白亮变成漆黑一片。
或许是因为白日太累了,眼下天色一黑,周围的植物都凋零了,只剩下一片空荡荡,以及冷嗖嗖的风,就让人忍不住犯困。
之前这里的温度适宜时,他们这一人两妖都是各自找这草地上的一块地方休息,现在凛冬来临,狐妖有一身皮毛还好,严靳昶和安韶却并未备冬衣。
严靳昶尝试升起了火,不过火苗很快被风吹熄灭了。
如果在这样的环境下休息,明天就算不被冻死,也会感染风寒。
于是,严靳昶的视线就落到了那浑身毛茸茸的狐狸身上,巧的是,安韶的视线也转了过去,严靳昶和安韶对视一眼,齐齐朝狐妖走去。
狐妖刚团成一团窝好,将尾巴盖在自己的脑袋上,就有种寒毛倒竖的感觉,刺得他打了个激灵。
狐妖赶紧朝后看去,抬起头,就看到严靳昶和安韶一左一右地站在自己的身边,脸上挂着的笑容让他感觉不寒而栗!
“你,你们这是要做什么!”狐妖惊得得浑身的毛都竖起来了,脑海里再次闪过他被这两人围殴的痛。
严靳昶:“你的毛皮,看起来很暖和。”
安韶摩拳擦掌:“有这样的皮毛护着身体,应该不会冷吧?”
狐妖连连倒退,色厉内荏:“你们别过来!”
严靳昶:“小心!后面是树藤!”
已经被这里的树藤抽了无数次的狐妖,光是听到这两个字,就感觉身上的伤口隐隐作痛,于是下意识地停住不断倒退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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