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房里只剩下呼吸声,静得能听见彼此心跳的频率。
她的头靠着他的肩,汗湿的发丝贴着颈侧,胸口随着缓慢的呼吸起伏,乳尖还带着微微的红,眼睛半阖,看起来快要睡着。
宋允易没动。
他坐着,让她靠着,让她喘息,也让自己的心跳在她温热的肌肤下沉静,像在抚平曾经的裂痕。
半晌,她轻轻问:「你还不想睡吗?」
他嗯了一声,低头看她。
灯光温暖,照在她还泛红的眼尾与颊上,整个人显得安静又脆弱。
他伸手,替她理了理额前的发,指腹轻轻擦过她的眉骨,慢慢地描摹着她的轮廓。
「会疼吗?」他问,声音极轻。
她摇摇头,又慢慢点头。
「有一点。」她说,「但不是因为你。」
他没再说话,只是低头,吻了吻她的眼角。
这次的吻没有任何欲望,只是轻轻的、在道歉,也是在许诺。
她安静地看着他,眼底清亮得像湖水,映着他的影子。
「宋允易。」
「嗯?」
「我想再跟你做一次。」
他微怔,看着她的眼神,没有羞怯,只有一种平静的坚定。
「这次……不是为了试探你,也不是为了留住你。」
「我只是……想好好和你做一次,没有其他理由。」
他垂眼,没说话,只是低头,吻住她。
不如之前那样用力,也没有任何急迫。
只是很慢地、很深地,一点一点地吻她,
舌尖轻轻勾着她,黏腻地缠绕、吸吮……
他的唾液混着她的喘息,不分彼此,
像是要把那些曾经的恨与怒都融掉。
他将她压在床上,动作极轻,几乎没有发出声响。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锁骨滑下,停在她的胸口,拇指轻轻碾过她的乳尖,捏起,乳头在他指下颤抖、慢慢变硬,她忍不住低哼一声,腰弓了一下。
「怕?」他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低声耳语,带着一丝试探,在询问,也在疼惜。
她摇头。
「只是……有点兴奋……」她的声音柔软,带着一丝羞涩,第一次坦白她真正的心情。
他怔了一下,没预料到她会这么说。
然后笑了,低声说:「我也兴奋。」
他吻着她,从额头到唇角,再到颈窝,每一下都安静又克制。
舌尖舔过她的耳垂,轻轻咬住,热气烫得她一缩,低哼一声,嫩穴不自觉湿了,黏液顺着腿根淌下来,滴在床单上。
她抬眼看着他,没有说话,只轻轻抬起腿,主动迎向他的腰。
她的嫩穴湿得发亮,粉红的花瓣微微颤抖,像在渴求他的靠近、填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利比亚。赛卜哈沙漠某处东经十一度零九分北纬二十四度十分。没有地标的土地,满目黄色的荒凉。只有沙丘和流风,来自南部撒哈拉的干热风狂暴的肆虐在上空,这里之前显然经历了一场沙尘暴。对于苏春来说,这就是她失败的原因。身边散落了几支突击步枪和一地弹夹,其他皆被沙子掩埋,包括她的队员。呼苏春大口的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流出,脖子上也都是豆大的汗珠,她的美军迷彩服从肩膀滑落,吊在腰间,上身只穿着深色背心。下半身跪立的双腿也在不住颤抖。她死死盯着眼前的赛卜哈人,当地武装,荷枪实弹的包围着她...
我曾受恩于你母亲,我将倾尽我所有回报给你。苏棉宁愿女士,您的女儿有些长歪了,我帮你掰正啊弯了。顾只只姐姐,不要再丢下我了,不要再有别人好不好。苏棉往後馀生都只是你。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甜文其它温暖救赎命中注定...
永安侯府十年前丢失的真千金回来了。刚见面,就被亲生父母要求代替假千金嫁给植物人王爷。真千金一怒之下,打了不敬的下人,抢了白莲花的院子。命令邪祟夜夜去伺候老夫人。雄二哥不服气?那就打的你认清全家真面目,不服也得服。大哥伪君子?呵,那就让你在大家闺秀面前丢尽脸面,看以后谁还敢嫁给他,打一辈子光棍吧!右手医术,左手玄术,救活战神王爷,从此京城横着走。满朝文武看到冷汗淋漓,夹着尾巴绕道跑。侯府这才知道他们弄丢的千金是珍宝,哭着跪求盈盈,你回来吧,我们知道错了!真千金眉毛一皱,嫌弃的骂道边儿哭去,影响我财的运势!战神王爷拦腰入怀,宠溺道知你喜欢珠光宝气的东西,我已装满百间房的聘礼。你什么时候给我个名分啊?...
预收糙汉将军的娇软小娘子长公主李浔阳重生了,重生在与驸马成婚前夕。上辈子,驸马魏恒在大婚之夜,带兵谋反,逼死她的父皇,杀了她的皇兄。而赴死之际,从前她欺负过的敌国质子一跃成为新帝。李浔阳,你欠我的,必让你偿还。他恨她曾经辱他,却又一次次将她救回,奉她锦衣玉食,後宫仅她一人,花重金为她寻医,最终也没能让她偿还。重活一世,李浔阳果断退了与驸马的婚事,打上敌国质子的注意。北岳国质子沈珩之,芝兰玉树,乃翩翩少年郎,他入诏云皇宫後一直被人欺负。李浔阳果断出手相助,整日嘘寒问暖送东西。渐渐的,那位质子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柔和。而这一次,诏云国走上正轨,河清海晏。世家子弟名门望族纷纷献上名帖,想与长公主喜结连理。是夜,李浔阳刚回房,就被人堵在门後,暗夜里,一只手臂缓缓抚上她腰际,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李浔阳,我来娶你了。~前世,沈珩之最厌恶的人便是这位诏云长公主,她欺他辱他,直到後来亲眼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他才幡然醒悟。他该厌恶任何人,也内容标签强强甜文爽文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