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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
男孩搓了搓手臂,「真肉麻。」
林子彦回到A城,白劭轩找到他,透露了一些消息,还拿出两份合同,「现在满城风雨,都知道你和你家老爷子对着干,就连我老子也听说你的事了,警告我别跟你乱来,幸好我还有点私房钱,你拿着算是我入股吧。」
白劭轩反覆强调,「我就这点了。」
「还有这是齐清的那份。」
「行了,知道了。」林子彦用冷水洗了把脸,盯着镜子里泛青的眼眶,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咚咚咚——房门被敲响,林子彦和白劭轩对视一眼,他打开房门,瞧见Lenz板着脸站在自己面前。
林子彦冷漠,「你怎麽来了。」
「我不来,这场闹剧你打算怎麽收场?」Lenz越过他走进房间,白劭轩蹭地从沙发上站起身,规矩地喊了一句:「uncle。」
Lenz点头,「让我和Lennart单独谈谈。」
白劭轩拍了拍林子彦的肩膀,一溜烟地跑了。
Lenz转身,严肃地开口:「我不是来阻止你的,但我想知道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这次你赌输了,人财两空,你该怎麽办?」
林子彦愣住,茫然地瞪着他。
Lenz咄咄逼人地开口:「你有勇气承担後果吗?」
林子彦颓废地坐在沙发上,人财两空?
他一时失语,良久後喃喃地开口:「我得拼一次,我别无选择,是我对不起他,就算从此一无所有也是我活该。」
林子彦执着地看向Lenz,「我拿我一辈子补偿他,哪怕他不能属於我,我说过给他最好的,我一定做到。」
Lenz露出鲜少的笑容,「儿子,做你想做的,我会为你注入资金,但是你要回去给你的外祖父,还有你的妈妈道歉。」
林子彦敛起眸子,固执地说:「是你们做错了,别再去为难他。」
「我会的,会再去和他谈谈。」
Lenz肯定道,林子彦鄙夷地盯着他。
资金周转顺畅後,林子彦拿到政府的授权书,仿佛注射了一支强心剂又活了过来,准备大施拳脚。
他又去找自己的表哥,高宇寰看见他就心烦,因为这小逼崽子瞎折腾,自己经营这麽多年的地盘要转移,要不是林子彦有点良心提前通知自己,生意亏损多少都没办法估量。
结果没过几天,林子彦又回光返照似的主动过来,高宇寰冷哼,「我上老爷子那给你求情了,你赶紧回去。」
「哥,政府的授权书我拿下来了,接下来就是居民住户搬迁问题。」林子彦将授权书摆在高宇寰面前,「我想请你出面,你的生意覆盖C区,人脉广泛,因为林氏的原因我只能出资,今後也由你继续管理C区改造後的旅游丶娱乐博彩产业。」
高宇寰惊讶,没想到这事真让他弄成了,手底翻看着授权书,这种只出力就能拿到整个C区的经营权,正好趁机洗白自己的生意,林子彦居然真办了件好事?
「咳咳。」高宇寰轻咳一声,若有所思地转动着尾指的戒指。
林子彦俯身,压在他的办公桌上小声说,「哥,别装了,我知道你心里早乐开花了。」
「去你大爷的。」高宇寰推开他,「事先说好啊,亲兄弟明算帐,我让秘书草拟个协议,你先签了,你从小到大没少坑我,这也算是补偿了。」
林子彦坐在椅子上,「没问题,那我的人身安全就交给你了?」
高宇寰轻蔑地瞥了他一眼,「我还能真不管你?快滚吧!」
林子彦笑了笑,忽然正经下来,「哥,你了解项恺,你觉得他还有可能跟我好吗?」
高宇寰抿了抿唇,无奈地说:「咱非得在一棵树上吊死吗?」
林子彦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高宇寰盯着他的侧脸,竟想起自己和项俞的事,可能吗?
呵呵。
夜晚,项恺坐在酒馆里喝酒,突然一只手掌搭在自己的肩膀,项恺攥住他的手腕,转身想擒拿住他,却被对方抵住自己的手肘。
项恺的眸色一凛,盯着对方的样子,那头标志性的浅色金发。
Lenz坐在他身旁的位置点了一杯教父。
项恺二话不说,准备离开。
Lenz攥住他的手臂,「项先生,我们谈谈。」
项恺用力掰开他的手,沉声说:「我们没什麽好谈的。」
「我只是来感谢你。」Lenz端起酒杯,朝他敬了一下。
项恺冷凝着他,不明所以。
Lenz坦言,「无论如何,你让我的儿子成为一个有担当的男人,我不能代他向你道歉,但是能给你一份应得的补偿和奖励。」
项恺讽刺地笑了一声,因为他们是高高在上的有钱人,所有人活该是他成长路上的牺牲品,狗屁!
项恺恶狠狠地警告他,「你儿子怎麽样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别再来烦我了。」
Lenz抿了口酒,「我能理解你的怨气,但是年轻人,这是个机会你应当好好把握。」
项恺不想纠缠,乾脆走到酒馆外,冷风吹在脸上,醉意有些更浓了。
路边人来人往地很热闹,这几天C区改造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大多都是捕风捉影的消息,但是竟然已经有不少人开始挥霍,准备趁机捞上一笔。
项恺走进拐角的小巷,黑暗中熟悉的气息迎面袭来,炙热的胸膛贴着自己抵向墙壁,铁锁般的双臂紧紧地拥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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