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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上午,池衡开车送曾婳一去公寓取了些衣物和工作所需的电脑和资料,又绕回公司处理了几件需要他亲自签字的紧急文件,正式开启他这个伤患的居家办公生活。回到江城名邸,也许是a市出差积累的疲惫,加上车祸的后遗症比想象中更耗神。池衡一进门,那股强撑着的劲儿就松了下来。他原本只是靠在沙发上,想看着曾婳一整理资料的身影,安静地陪着她。但阳光暖融融地照在身上,耳边是她轻柔的翻纸声和键盘敲击声,混合着家里令人安心的气息,他的眼皮越来越沉,最终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池衡是在一阵轻微的晃动和焦急的呼唤中醒来的。他费力地睁开眼,朦胧的视线里,曾婳一的脸庞凑得很近,眉头紧紧蹙着,手里举着一根电子体温计。见他睁眼,曾婳一立刻伸手去扶他,语气急切:“池衡,你烧到39c了!快……先把退烧药吃了!”池衡的大脑还昏沉着,像一团浆糊,本能地抗拒:“不吃……”曾婳一没理他的孩子气的反抗,直接将药片递到他唇边,另一只手端着温水杯,柔声哄着他:“吃嘛,吃完给你奖励好不好?”也许是奖励两个字起了作用,也许是实在没力气挣扎,池衡最终还是乖乖张开了嘴,任由她把药片喂进嘴里。吃完药,他浑身无力,几乎是被曾婳一半扶半抱着弄进了卧室。她利落地帮他脱掉了外衣外裤,换上一身干爽柔软的睡衣,再把他塞进被窝里,仔细掖好被角。期间池衡一直半阖着眼,意识浮浮沉沉,只模糊感觉得到曾婳一用温毛巾替他擦脸和脖子,听到她轻手轻脚进出房间换水的声音。他彻底放松下来,沉沉睡去。再睁眼时,窗外已是一片黑,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温暖的床头灯。池衡感觉脑子清明了不少,虽然额头也依旧微微发热,但那股沉重的晕眩感已经消退。他微微侧头,看见曾婳一坐在床边,笔记本电脑放在小桌上,屏幕上是复杂的建模软件界面。似是察觉到他的动静,曾婳一立刻转过头,关切地倾身向前:“你醒了?感觉好点没有?饿不饿?”池衡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不晕了……是有点饿。”“你等我哦,我去把粥端来,一直温着呢。”她合上电脑,起身快步走了出去。没多久,她就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蔬菜粥回来,坐在床沿,仔细地吹凉一勺,递到池衡嘴边。池衡顺从地一口口吃着,胃里暖和起来,连带着身体也恢复了力气。喝完粥,曾婳一拿过湿巾,耐心地给他擦了擦嘴角,又喂他喝了水,最后还耐心地端过来温水让他漱口。全程,池衡的目光始终粘着在她专注的脸上,不曾移开。直到她收拾妥当,他才低声唤她:“一一。”曾婳一立刻附身靠近:“怎么了?”“辛苦你了。”池衡伸出手,将她微凉的手握在掌心。“知道辛苦就快点好起来。”曾婳一嗔怪道,想抽回手,却被他带着热度的手握得更紧。他盯着她,忽然笑了:“奖励呢?”曾婳一愣住了,很快反应过来:“……你都烧糊涂了,还记得这个呢?”“记得很清楚。”池衡执拗地看着她,又摆出那副理直气壮的委屈样。曾婳一还是没忍住心软:“那……你想要什么奖励?”池衡微微动了动握住她的手,引导着她的手臂环过自己的肩膀,低声渴求:“抱我。”他难得露出这副毫无攻击力的脆弱模样。曾婳一叹了口气,像是拿他没办法。她乖乖爬上床,从正面趴伏在他身上,手臂环住他的脖颈,将脸埋进他的颈窝。“你昏睡了一天,都没有陪我。”她小声嘟囔。池衡轻轻环住她的腰背,安抚道:“是我的错……让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担心。”曾婳一在他怀里轻轻蹭了蹭,忽然抬起头,一眨不眨地望着他。没等池衡发出疑问,她低头吻了下去,不过这个吻很轻,只是两个人的唇短暂贴在一起,连温热的触感都没留足,就轻轻分离开了。池衡身体微微一僵,哑声道:“传染给你怎么办?”曾婳一却满不在乎地在他唇角又重重啄了一下:“我咨询过了,你这就是疲劳过度加上有点轻微脑震荡后的应激反应,免疫力暂时下降引起的发热,不传染的。”说完,她又不安分地在池衡怀里蹭了蹭,他的身躯紧密地贴合着她,隔着薄薄的睡衣,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极具上升的体温和心跳。池衡本就未退的体温被她这么一缠一亲,撩拨得更加燥热难耐。“一一……你真是越来越会挑时候了。”池衡眼神暗沉,偏过头,寻到她敏感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碾磨,湿热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曾婳一缩了缩脖子,发出一声极轻的嘤咛,身体瞬间软了半边,下意识地在他胯间轻蹭,试图缓解腿心突如其来的痒意。池衡察觉到她的反应,低笑一声,原本规规矩矩环在她腰后的手悄然探入她的裙摆,滚烫的掌心直接覆上她腰侧的肌肤,暗示性地向上摩挲。曾婳一被他掌心的温度和挑逗的动作激得浑身一颤,残存的理智让她慌忙按住他作乱的手:“你还病着呢……”池衡动作顿住,戏谑地抬起眼看她,佯装失落。“你嫌弃我了。”“不是的!”曾婳一立刻反驳,脸颊绯红,“你身体这样,不能再多折腾了……”池衡挑眉,指尖在她身上持续游走撩拨:“刚才不知道是谁,在我身上蹭得很诚实。”“谁蹭你了!”曾婳一嘴硬否认。“不想?”池衡低声追问。“想的……”曾婳一几乎是脱口而出,随即又懊恼地咬住唇,担忧地看着他,“可是你……真的可以吗?”“放心,”他吻了吻她的脸,“这点小伤还不至于让我倒下。”看着他渐渐恢复血色的脸,曾婳一最后那点摇摇欲坠的理智终于飞走了。她双手撑着他的胸膛,借力坐起身,裙摆因她的动作向上缩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她分开腿,跨坐在他腰腹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颊红晕未退,眼神却带着娇蛮的强势。“那你躺着……乖乖别动哦。”命令完,曾婳一微微仰起头,双手抓住睡裙的下摆,手臂向上抬起,那件柔软的睡裙便被轻松地脱了下来,随手丢在一旁的地毯上。接着,她抬起臀,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动作让她饱满的胸乳几乎要蹭到池衡的下巴。她的指尖勾住内裤边缘,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下褪去。灯光勾勒出她纤细的锁骨、饱满的胸乳、柔软的腰肢、娇嫩的私处……池衡视线掠过她身上每一寸光裸的风景,扶在她腰侧的手下意识地收紧,像是在极力克制某种想要立刻反客为主的冲动。“好看吗?”曾婳一轻声问。“好看。”池衡坦诚回答。曾婳一没好气地轻哼一声,像是满意他的回答,又像是因他过于直白的注视而感到羞赧的娇嗔。她开始俯下身去扒弄池衡的衣物,稍稍用力,解开他胸前一颗颗纽扣,将布料从他宽阔的肩膀褪下,露出整片结实的胸膛和线条分明的腹肌。直到池衡身下最后的束缚也被她彻底剥离,那早已勃发滚烫的阴茎猛地弹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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