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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条短信补充完,司听白终于觉得心安一些了。
大姐没有看短信,说明大姐也是不在家的状态。
说明至少常年寻找大姐的那波人是不会抽回来找自己的。
这样一想,司听白在心里排除了家里派人来的可能性。
那姐姐又为什麽会出去呢?
是不是那个跟姐姐抽同一支烟的警察又来了......
这个想法一冒出头,司听白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如果真的是那个警察,那自己刚刚泼人的事情岂不是——
正当司听白在心里百转千回时,四面的遮挡物又被撤销,楼道上空空荡荡,程舒逸和陈橙已经进来了。
“继续吧。”
程舒逸的声音明明很轻,可是透过话筒回荡在教室里时,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等待了一会儿的训练生们上台後更加卖力了。
音乐声,舞蹈声。
各种风格的女孩走到舞台中央,毫不保留地展示着自己。
可程舒逸却再没有递过名片。
实力过硬排在前面的练习生们都被挑选得差不多了,轮到後面练习生上场时,差劲一目了然。
刚刚超燃的舞台瞬间变成了批判大会。
坐在台下的经纪人们化身冷面阎罗,毫不留情地点评着。
而程舒逸依旧没有开口过。
原本排在前面的水平中等的练习生们纷纷往後走,见缝插针坐着的司听白挪不了位置,就这样硬着头皮站到了等候区。
该表演什麽呢?
司听白盯着屏幕上的倒计时。
五分钟。
只够一首歌一支舞的时间。
不少训练过硬的练习生会选择边唱边跳,这是最稳妥也是最保险的方式。
可以最大程度将自己的优点展现出来。
但...
司听白想起自己被舞蹈老师骂得一文不值的肢体,又想起被孟宁九嘲笑过的嗓子。
舞,老师只教了一支。
歌,自己只够唱KTV的水平。
要拿这些给姐姐看吗?
“下一位,Z0505司听白。”
名字被念出来的那一刻,司听白长舒了口气,硬着头皮走上了舞台。
舞台上的视觉效果和台下的效果完全不同,从这里望过去,底下一双双仰望过来的眼睛和头顶的镁光灯一样。
都带有审判性。
“大家好,我叫司听白,十八岁,京城人。”搭上麦的那一刻,所有的胆怯全都奇迹般消失了。
因为在一衆带有审判的视线中,司听白找到了那一抹温柔。
坐在中间位置上的程舒逸正温柔地看着自己。
她微有笑意,轻轻做了个口型——加油。
如果程舒逸今晚的笑是给每个人练习生的,那麽司听白敢肯定,这两个字是自己仅有的。
原本准备唱的歌被司听白临时推翻,她看着程舒逸的眼睛,“我今天表演的歌曲是莫文蔚的《慢慢喜欢你》。”
背板的计时器开始倒数,四周安静下去。
单选歌唱表演的练习生是不会拥有配乐的,一般都是清唱。
如果自己会乐器,也可以自弹自唱,都是很加分的选择。
司听白谢过了为她递乐器的助理。
冲台下深鞠了一躬後,优雅地坐在椅子上。
不同于准备了舞蹈服的练习生们,司听白只穿了件简单的白衬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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